“好啦!”梁筱筱步伐輕盈,很快就折了五片大大的芭蕉葉回來。
“我也準備好了。”沈安舉著手裡的雜草說道。
“不不不,你這草都是綠的,這能點的了火嗎?”
梁筱筱有些不解。
上次自己只是混了一些沒有清理好,就說什麽都點不上火。
“看著。”
沈安也不多解釋。
把草團先放到一邊,用另外一團完全乾燥的雜草,把已經鋪在蜂窩底下的木頭點燃。
等木頭燒的深入一些,火不會輕易滅掉了。
才把手裡的一大捆,混著大量鮮草的乾草團放到火堆上。
“把帽子戴好,蹲著別動。”
沈安回頭交待了一句,自己也快速的蹲下,把頭埋進膝蓋裡。
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沒多久,畫面裡的蜜蜂明顯多了起來。
一邊逃竄著躲避煙霧,一邊在沈安和梁筱筱身邊晃悠,好像在尋找肇事者。
燃燒鮮草的煙霧實在太大了。
蜜蜂顧不得尋仇,匆匆逃離是非之地。
沈安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又把手裡的另外一團雜草放到火堆上。
【蜜蜂:著火啦!!!】
【小蜜蜂,快打119!】
【蜜蜂:讓我康康是哪個殺千刀的燒我宅子。】
【欸,別跑啊,跑了家就沒了。】
【消防員蜀黍告訴我們,生命第一,切勿貪戀身外之物耽誤逃生。】
【筱可愛縮在後面的一動不動的樣子好好笑。】
【所以他們蹲著不動,是為了不被蜜蜂發現嗎?哈哈哈。】
“姐姐,姐姐,你快看那邊!”和玉潔從湖邊的大石塊上跳起來,指著遠處說道。
“你又發現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和冰清抬起頭,把處理好的魚掛到火堆前。
“那邊又在冒煙欸!”
“也不知道那一片到底有多少人,怎麽整天冒煙呢?你說,他們整天燒山幹什麽?烤樹皮吃嗎?那也太慘了吧?”
“......”和冰清抬手中斷了自家妹妹的絮絮叨。
站起身眯著眼睛看了看。
“也不像煙啊,應該是霧氣吧。”
“好了你別說廢話了,趕緊抓魚我去看看陷阱有沒有收獲,我們雖然每天都有東西吃,但是一點存糧都沒有。”
和冰清有些焦灼的交待了一句,拿上砍刀往前走。
這裡的天黑的實在是太快了,這兩天氣溫有明顯的下降,加上節目組喜歡整事的慣性。
和冰清總覺得心裡不太踏實。
“這怎麽能怪我,最近的魚它都不死的。”和玉潔搖著頭歎息了一句。
默默的坐回湖邊等著魚兒上鉤,嘴裡無聲的嘰嘰咕咕著。
總直播間裡。
大六子和冰冰都被和玉潔逗笑了。
“這魚不死不怪魚,主要還是怪一組。”大六子咧著嘴說道。
“梁筱筱肯定沒有想到,因為自己做出了漁撈,導致下遊其他選手餓肚子。”
“我們先看完他們割蜂蜜,再去循環看別人吧。”冰冰眉眼齊笑的說道。
“好。”
大六子點點頭,把總直播間的畫面切換到一組。
“沈安,可以了嗎?”梁筱筱探出一條縫問道。
“嗯。”
沈安微微抬頭看了看。
周邊的動靜已經小了很多,蜂巢附近只剩下幾隻蜜蜂還在負隅頑抗。
“來吧,我們去偷家。”
沈安先一步站起來,伸出手向梁筱筱說道。
“嘻嘻。”
梁筱筱把手遞過來,借著沈安的力道站起來。
【真·偷家。】
【連屋子帶家產帶幼崽一鍋端。】
【沈安這回真的賺到了,蜂蜜保存得當放個一年半載的沒問題。】
【沒有人注意到這兩人的情況嗎?】
【一個伸手,一個很自然的就搭上了。】
【嘿嘿,如果不是24小時無間斷直播,我都忍不住想多了。】
【真想避開鏡頭還是很容易的。】
“哇!好甜!”
梁筱筱用手指戳了一下蜂巢,舔著手喜滋滋的說道。
“難怪人家說甜蜜的味道可以讓人開心。”
沈安說著,用土壤把地上的火星徹底熄滅。
拿出兩片完整的芭蕉葉,用袖子稍微擦了擦鋪在地上。
拿出砍刀探進去。
小心的把蜂巢和樹乾分離開來。
“看起來好好吃。”
透明微黃的蜂蜜從蜂巢裡流出,落在底下的芭蕉葉上。
梁筱筱舔著嘴唇,像一隻饞嘴的維尼熊。
“好了,好了。”
“等下回去把蜂蜜壓出來儲存好,剩下的蜂巢就拿來煮一鍋甜湯喝。”
沈安咽了咽口水,回頭打趣著梁筱筱。
“我們不喝蜂蜜嗎?”梁筱筱笑眯眯的看著蜂蜜問道。
蜂巢割下來,沈安用手接著,輕輕的放到芭蕉葉上。
把芭蕉葉圍起來,用細藤蔓扎好,放進背簍裡。
背簍裡還有半簍子梁筱筱摘的密花,剛好可以減少摩擦,防止芭蕉葉在走動中被蹭破。
“蜂蜜要留著入冬了再喝,走哎喲!”
沈安忽然驚呼一聲。
停下準備拿起背簍的動作,皺著眉頭揉搓著鼻子。
“怎麽了,怎麽了?”梁筱筱連忙問道。
“沒事,被蜜蜂蟄了。”沈安無奈的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就是覺得好好笑。】
【小蜜蜂:我跟你同歸於盡!】
【這是哪位保家衛國的勇士。】
【割蜂窩被叮是正常的,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
【沈安:哪有常,我是初犯啊!】
【把蜜蜂的針弄出來,用蜂蜜塗幾天就好了。】
【沒有工具弄不出來,我小時候被蟄去醫院才拔出來的。】
“我看看。”
梁筱筱蹲下身,瞪大了眼睛盯著沈安的鼻子看。
“看見了,你不要動我看看能不能把針弄出來。”
說著,梁筱筱伸出手,兩隻手指的指尖在沈安鼻子前掐來掐去。
“你行不行啊?”沈安有些懷疑。
蜂尾針沒有弄出來,肉倒是被夾到好幾次。
“這個太細了,我指甲又磨得有點短,我再換個辦法試試。”
梁筱筱說著,伸出一隻手扶住沈安的下巴。
模擬著平時擠痘痘的樣子,對著蜂尾針的位置又擠又是夾,又折騰了好一會。
梁筱筱這一番折騰,比被蜜蜂蟄要痛多了。
“不行就算了吧,好的慢一點而已。”沈安掙扎著說道。
“捏出來一點了,想夾出來著力點還是不夠啊。”梁筱筱搓搓發酸的眼睛。
抬頭說道:“你憋著氣,我把它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