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重木馬車在這種蜿蜒道路上很難跑很快。
馬車內空間寬敞,鋪有羊毛地毯,馬車在靈陣的控制下,連車內的茶水都不會灑。
“兩位大人好,我叫弓柏野,叫我小野就好啦。”很難想象得到這位千斬遊俠竟然是一副少女模樣,黃瞳的杏仁眼看上去天真無暇。
“你好,你可以叫我白鹿,這位是輕舟。”舟自橫和千玨兩人這次沒有穿黑袍。
舟自橫看著窗外斑駁的光影流動,默默思索著。
弓柏野睜大了眼睛望著千玨說道:“這次任務好像就我們兩個女生哎。”
千玨正努力地把這個可愛少女和沾滿鮮血的賞金遊俠聯系起來。
“這速度可能下午才能到白溪村。”舟自橫放下窗簾。
“為什麽不能直接飛過去啊?”千玨問道。
舟自橫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已然告訴她,自己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千玨尷尬地喝了一口茶。
一旁的弓柏野看著對方的神情,眉宇間多了一絲疑惑。
……
白溪村。
“你們好。”前面馬車的四人紛紛走下,其中一個較高的男子走了過來主動打了招呼,“我叫趙霧。”
眾人紛紛做了介紹,稍微熟悉了一下對方。
舟自橫看向那名叫綾野的男子,古銅色皮膚身型不算高大卻看上去很有力量,尤其是他那如同翡翠般的綠瞳,充滿了野性的魅力。
趙霧上前一步,捏碎了手中的玉石。
一會兒一個黑袍男子便來到這裡,交給了他們一些圖紙。
“交接完畢,地圖到手了,現在我們趕緊出發吧,地圖上的直線距離都有兩百多裡。”趙霧張開地圖,讓大家了解一下位置。
“走吧。”
這片是一個谷地,盛夏的森林裡即悶熱又潮濕。
陽光艱難地在枝椏葉片裡穿梭,最終也成為了古老原始的綠。
“怎麽樣?”舟自橫望向一旁的千玨。
千玨額頭上一層細汗,身上也因為汗水導致衣物與皮膚接觸摩擦很是難受。
“沒事的。”千玨努力地笑了一下繼續趕路。
幾人邊走還要邊用刀斬斷荊棘和枝葉,地上也布滿濕滑的苔蘚,前行相當麻煩。
一旁的弓柏野倒是充滿活力,一路蹦蹦跳跳,她笑起來和她眼睛一樣可愛。
舟自橫問道:“你多大了?”
弓柏野翻了個白眼,說道:“擺脫——大叔,一上來問女孩子年齡很不禮貌呢。”
舟自橫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二十四,沒想到吧。”弓柏野嘿嘿一笑。
舟自橫卻說:“和我想的差不多。”
一旁的千玨卻驚訝不已,這明明是個活潑少女吧,比我都大。
“大叔,你和你的妻子一起來接任務嗎?”弓柏野睜大了眼睛,望著舟自橫眨了眨,然後笑道,“你妻子真好看。”
“不是妻子。”舟自橫面無表情地回答。
“這麽年輕的萬象大人,第一次見。”弓柏野收起嬉戲的模樣說道。
“你沒見過的東西多著呢。”舟自橫說。
“略略略——”弓柏野吐了吐舌頭。
“你們三個盡量快點哦。”前面山坡上,趙霧搖搖手喊道。
舟自橫看了看一旁的千玨大汗淋漓的樣子,對弓柏野說道:“你先跟上去吧,我們等會兒就來。”
弓柏野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虎牙,說道:“好嘞。”
說完,便蹦蹦跳跳地追上去了。
“我是不是太嬌生慣養了。”舟自橫一下坐在了地上,鬢發粘在紅潤的臉頰上,顯得有些頹喪。
“我背你吧。”舟自橫蹲下身子,等待對方靠上來。
千玨一愣,輕輕打了一下舟自橫:“又不回答我。”
但還是抱了上去。
少女獨特的清香撲鼻而來,疲憊的呼吸聲就在耳旁,一次次呼出灼熱的氣體。
“其實以前有人說我有潔癖。”
“嫌我髒就放我下來。”
“還能接受。”
“量你也不敢。”
“我們,這是去哪兒?”
“河邊。”
“幹嘛,洗澡?”
“嗯。”
千玨無力地癱在舟自橫的背上,嘟囔道:“果然嫌棄我髒。”
舟自橫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的話,反問道:“難道身上汗多了不難受嗎?”
……
“不許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