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橋擦拭著嘴邊的血跡,笑著對墨羽說道,“墨師弟,好手段,幸好你沒有修煉過內力,要不然師兄我今天就輸定了。”
墨羽默然無語,他明白宋師兄在指點自己,意思是說要是他修行內力的話,剛才那一下也不會輕易地被震退出去,更不至於贏得這般艱難。
只不過現在墨羽還是想嘗試僅憑現在的狀態打贏宋遠橋,要是可以的話,就證明他之前的計劃並沒有太大問題。
可要是輸了的話,就表明自己確實在這方面有缺考慮,至於要不要修行內力,就看這次雙方輸贏了。
想到這裡,墨羽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起來,想著一口氣逼進宋遠橋的身邊,再次對著他連續打擊。
不過這個時候張三豐卻是不合時宜地朝著宋遠橋大聲說道,“遠橋,你還要藏著你那套武學到什麽時候,我之所以不讓你用兵器,就是想讓你在拳腳方便好好讓小羽心服口服,可是你看看你現在...”
看著自家師父有些氣惱的神情,宋遠橋急忙解釋到,“師父,那虎爪絕戶手太過於狠毒,這樣對待小師弟,是不是有些過了,弟子願意再且一試,勸得小師弟回頭。”
而其余六俠也驚呼著勸道,“師父,三思啊。”
可是張三豐眼睛一蹬,頓時嚇得這宋遠橋等七名弟子不再說話,毫不留情地對著宋遠橋說道,“遠橋,你現在對他狠,這是在幫他,你看看他現在多癡迷於外道,雖然擁有強大的格鬥能力,可是沒有內力就像是近水樓台,脆弱不堪。”
宋遠橋這才啞然,繼而轉頭有些不忍地看著墨羽,低聲說道,“對不住了小師弟,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
說完眼神一變,化掌為爪,對著墨羽說道,“小師弟,這套武學名為虎爪絕戶手,是你的二師兄俞蓮舟根據師父自創的虎爪手改良而成,共十二個招數,十分狠毒,小師弟,你可要小心了。”
看著氣勢大變的宋遠橋,墨羽大驚。
可這個時候顧不得其他,雖不知道這套武學究竟能有多厲害,可現在的他已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孤注一擲。
咬牙貼身向前,可這個時候宋遠橋手呈虎爪,一把抓住墨羽攻擊過來的手臂。
頓時墨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撕扯力從手臂處傳來,就好像要將他的手臂直接撕扯下來。
疼得墨羽額頭青筋暴起,就連嘴唇也在這個過程當中不小心咬破。
“啊~”
墨羽慘叫一聲,然而強忍手臂上的劇痛,另外一隻手以同樣手法朝著宋遠橋抓去。
可即便是有著暗勁的幫助,可在宋遠橋那強大的內力防禦下,顯得格外無力。
沒有辦法,墨羽只能稍加使勁,直接讓自己的右手脫臼,這才一下子掙脫出宋遠橋的虎爪。
為了防止宋遠橋追擊,墨羽直接面朝著他不斷後退,生怕他再度飛身過來,再度對他進行虎爪攻擊。
好在這個時候宋遠橋也不願再度出手,頗有些心疼地說道,“怎麽樣,小羽,外練之道雖然厲害,但是沒有內力防身,終是落了下風。”
“你看看剛才,即便是你模仿我的攻擊向我襲來,可有無內力幫助沒有人比你更加清楚,你難道還要癡迷不悟嗎,你難道真想讓師兄打斷你的腿,逼得你去學習本門內功心法嗎?”
而這個時候,眾師兄也不忍墨羽再度受苦,紛紛在其旁邊勸道,“是呀,小師弟,你就聽師父與眾師兄一聲勸,就相信師父一會,
如何?” 墨羽默默地看著那已經脫臼了的手臂,左手扶住相應位置,一聲悶哼,竟然直接自己將其複位回去。
隨著額頭的冷汗低落在地,墨羽現在是真真看清兩者之間區別之所在。
還記得前世在學習國術之時,那時候墨門掌門也就是墨羽的爺爺曾經跟他說過這麽一句話,在很久以前藍星其實是有練氣強身的法門,只是時間太過久遠已然失傳。
只是到了墨羽這個年代,練氣法門盡數失傳,即便是有所保留,那也都是殘缺,尋常人修行倒是無事,但是他們練武之人稍加連續,容易傷了經脈,所以墨羽也就不再關心此事。
雖然兩個世界的練氣法門些許不同,但那也是因為功夫的不同所形成的差異,具體作用大同小異,就是功法的好壞與效果之間的差距。
現在隨著宋師兄的不斷勸道,墨羽這才將此事想起。
抬頭望天,心道,“看來是自己真走岔道了,或許先練一下便知道倒是適不適合國術的發展,反正內功修行是可以廢除的。”
此時的墨羽不得不承認,沒有內力在身的自己全靠那突然爆發的力道對付一些雜魚士兵倒是還好,但是一碰到像宋師兄這般高手的時候,其效果便有些差強人意。
即便是能夠悟得國術裡化境的力量, 但是那也僅僅能夠確保個人可以規避敵人攻擊而已。
要想反擊回去,只能夠第四個境界丹勁進行反擊。
可這麽一打岔,墨羽突然又想到自己現在才修行半年而已,能以半年修行硬剛修行多年的宋遠橋這麽久,那絕對是國術之功。
於是墨羽一下子就將之前學習內力之術的想法打消,眼神堅定地看著自家師兄。
同時笑著說道,“師兄,師父為我的好師弟明白,不過師弟我現在才修行半年之久,還有大好歲月可以供師弟進行修行,而且戰鬥還沒有結束,師兄你可也不一定能贏。”
然後身體的氣勢開始逐漸飆升,即便是沒有修行之人都能感受到墨羽身上那股國破山河在,英雄遲暮的慘烈氣息。
墨羽低聲說道,“師父,我半年之前就跟你說過,國術之道,以精神意志為先,要是我練自己所堅信的信念都為之崩塌的了話,又有何臉面向外推廣國術之道。”
說完義無反顧地朝著宋遠橋衝去,那一往無前視死如歸的氣勢驚得眾人紛紛皺眉,就連宋遠橋下手也變得有些遲疑起來。
可隨即還是一個虎爪直擊墨羽腹部,而這時墨羽的手掌卻是悄然在宋遠橋脖子上滑過,雖然只是留下淡淡地血痕,但是眾人都清楚地知道那究竟意味著什麽。
而這個時候遭受虎爪攻擊的墨羽再度飛身出去,只是這個時候的墨羽卻是再也無力起身。
只能勉強轉頭來面向張三豐,輕聲說道,“師父,我贏..了...”,隨即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