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羽他們回酒樓之後,周圍的元兵又悄悄地折返了回來。
只不過這次他們隱藏在了酒樓外的各個方向角落,悄悄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更有一隻白鴿在街巷之中飛起,快速地朝著遠方飛去。
宋遠橋悄悄地比了一個割頭的手勢,說道,“小師弟,剛才我特地觀察了下,之前的那幫元兵並沒有走開,是不是...”
墨羽搖頭道,“沒事的,大師兄,你叫下面的弟子都安心休息,接下來的幾天要在外面趕路,估計要辛苦一段時間,還是不要再想今晚的事情,放心吧,他們暫時不會對我們出手的。”
宋遠橋這才點點頭,隨後出門通知弟子,各自回房休息。
等房中人都走完之後,墨羽對著一旁的床鋪輕聲說道,“出來吧,放心,已經沒人了。”
原來在墨羽的床位底下竟然藏有一人,等他爬出來之時,赫然是之前墨羽在屋頂之上所遇見的那個人。
看著那道滿是蛛網的身影,墨羽淡淡地說道,“說吧,你到底是犯了什麽事,竟然有元兵大半夜的還來抓捕你。”
“嘿嘿,多謝小哥剛才沒有將我供出來,剛才看那幫元兵好像有點怕你,不如明天一早你護我離開如何,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你想要什麽盡管說。”
這家夥倒也不客氣,竟然直接開始指揮起墨羽起來。
看其身形,再看看衣服服飾,赫然是蒙古一族那邊的貴人模樣,想這樣的存在竟然會遭到元兵的通緝,這點也讓墨羽感到疑惑不解。
看著這個一身貴氣的家夥,墨羽不由地輕蔑地說道,“是嗎,要是我想要倚天劍屠龍刀,你給不。”
呼和建義這才抬頭地看了看墨羽身後的竹刀,輕笑著說道,“你不是有雷擊血竹所打造的武器了嗎,這麽還想要倚天劍屠龍刀,怎麽,難道你想稱霸武林?”
聽他這麽一說,墨羽頓時來了興趣,這個家夥竟然知道雷龍刃的強大,一般來說,即便是現在雷龍刃在江湖之中有多麽有名,但是與倚天劍屠龍刀的地位相比,無法在地位上撼動其中之一二。
而這個家夥顯然一副知道的不少的模樣,所以墨羽對他的真是身份也就更加好奇起來。
於是取刀故意在對方面前一陣晃悠,慢悠悠地問道,“你管我,不過我之前的問題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怎麽,是我身份不夠,不配知道?”
呼和建義卻是搖搖頭,老神叨叨地說道,“不不不,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要是知道我的身份,恐怕明天你連這個酒樓都出不去。”
墨羽聽後不屑一笑,隨機直接一把將其拽了出去。
現在的他徹底對對方的身份失去了興趣,管他身份到底如何,特別對方還是蒙古一族,所以更加不感興趣。
看著已經被關上的房門,呼和建義卻是微微一笑,隨後轉身離開,也沒做躲過糾纏。
一夜安寧,果如墨羽所料,外面的元兵一直隱藏在周圍,賓並沒有前來再度干擾他們的休息。
而他們也是美美地在床上睡到了大中午,要不是宋遠橋叫眾人起來吃飯,他們估計還能在床上多呆一段時間。
“喲,這不是墨羽墨大俠嗎,我昨晚給的建議如何,你不考慮考慮?”
這墨羽等人剛剛吃完午飯,恰好又在二樓碰到了昨晚的呼和建義,看著那張囂張地神情,墨羽沒有理會,隨機帶著弟子們轉身離開。
“趕緊收拾一下行李,
看看有什麽東西拉下,接下來咱們也是要繼續在野外呆上一段時間,有什麽需要的早點開口,趁現在還在小鎮,趕緊準備。” 看著身前這呼啦啦地一大幫弟子,墨羽簡單地交代了幾句,讓其離開。
然而宋遠橋卻是留在墨羽身邊,只是一臉疑惑地看著不遠處的呼和建義,對著墨羽問道,“小師弟,他是...?”
墨羽無奈地說道,“不知道,昨晚元兵要找的就是他,後來躲我房間裡面來著,問他名字也不說,算了,反正他也是蒙古一族,別別去管他了。”
就在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之時,周圍的元兵呼啦啦地冒了出來,看其身影人數,竟然比之昨晚還多了好幾倍。
“怎麽,你們還打算留下我們不成!”
墨羽疑惑地說道,即便是元兵增加了不少,但是對於他們現在的陣容來說,對付眼前的這幫元兵,還是措措有余。
所以墨羽也在疑惑對方哪來的勇氣,竟然沒有高手帶隊的元兵哪來的膽子還想著阻攔他們,簡直活膩了這是。
雖然他們不怎麽喜歡殺戮,但是不代表不會殺戮。
而這時昨晚領頭的元兵急忙站了出來, 對著墨羽說道,“墨大俠,你放心好了,這次也不是對你們來的,我們只是看一下你們的面貌,看看我們想尋之人是不是藏在你們中間而已。”
隨即領頭快速地朝著墨羽身後的弟子臉上瞄了一眼,然後對著身後的元兵搖了搖頭,這才放出一個缺口出來,讓他們準備離開。
“誰敢放他們走!”
正當墨羽他們想要離開之時,一道聲音卻是從酒樓裡面傳了出來,原本打開缺口準備放他們離開的元兵再度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墨羽轉頭一看,竟然是剛才想跟著他離開的呼和建義。
更讓墨羽感到驚奇的是,周圍的元兵竟然能聽對方放吩咐。
“墨大俠,都說了叫你帶我離開,你不肯,竟然我走不了,那你也別想走好了。”
呼和建義輕笑一聲說道,仿佛一點也不擔心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般。
俞岱岩倒是眼疾手快,因為裡酒樓那邊最近,一個閃身立即出現在了呼和建義身前。
然而就在俞岱岩想出手將其抓住之時,卻是有著一道佛音出現,驚得他立馬抽身而回。
“阿彌陀佛,小施主,好生戾氣,不如由貧僧的幾個與你們交手一番,如何?”
說話間竟然出現了五個和尚的身影,只是敲瞧衣服服飾,與中原的僧人相差甚遠。
而且這五個僧人來無影,就連墨羽都不知道對方合適來到酒樓之中,可想而知其內力是有多麽的純厚。
“怎麽搞的,啥時候頂級高手又冒出這麽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