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不平凡的生活。
雖然在梅香家中短暫住下,也沒有元兵過來干擾,但是墨羽活著從郡主府內跑出來的消息還是從夜陽鎮所透露出去。
雖然這次江湖人士學聰明了很多,沒有直接找上門來,但是墨羽相信只要自己從梅香家走出去,那麽接下來的西北之行將會有著更加不可預計。
不過對於墨羽來說,那都是以後的事,現在的他正整天呆在小房間之中修煉罡氣,就算是出去走動,那也只是在梅香地庭院當中活動身體,練習太極拳。
然而就在第五天的時候,平靜的生活出現了新的變化。
那天傍晚,梅香還像前些日子那般從外面酒館裡面帶了飯菜走了回來。
一進門,便大聲的叫道,“墨公子,晚飯已經買好了,您可以下來吃了。”
隨後墨羽從窗戶處一躍而來,眨眼間便來到了樓下的小庭院。
墨羽道,“今天買了什麽好吃的,對了酒買了嗎,我記得前些天的酒倒是不錯,不過好像中午的時候都喝完了。”
梅香笑著說道,“墨公子,今天為你準備的是四海酒樓的東坡肉白斬雞桂花魚醬排骨與鹹香肉粽,都是你愛吃的,酒也叫人帶回來了,你看那整整一大缸,這段時間的酒,管夠。”
墨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在過去打酒的時候確實看到邊緣處一點白色粉末,抹了一點在自己唇邊,卻是沒有察覺一絲異樣,便放心地打了一大碗出來。
“來來來,你們也過來吃,還有酒也隨便喝,我一個人也喝不了多少,放著也是浪費。”
“那麽多謝墨少俠了,小女子這就鬥膽陪少俠你喝兩杯。”
兩人聚腕對飲,而弟弟阿文則是笑吟吟地坐在一邊夾著菜,三人圍坐一桌,赫然一副祥和安寧的模樣。
本來今晚的結局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的,但是因為梅香喝醉了酒無法上樓休息,於是墨羽只能將弟弟阿文安頓好了之後,直接一把便將醉倒的梅香抱了起來,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再次來到梅香房子,墨羽便發現這個空曠的小房間真的改變了許多,不僅多了一張化妝台與一些粉底,在其角落裡還多了一個奇怪的香爐,問著那股味道,特別的清馨。
然而就在墨羽將梅香放在床上之際,卻是發覺自己全身竟然變得無比燥熱,整個視野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起來。
而醉酒的梅香更是扭動著她那傲人的身軀,原本寬松的衣服卻是在此刻悄然解開,露出了裡面潔白的身軀。
墨羽頓時見到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只是現在的他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是下意識還是想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其蓋上。
然而就在這時梅香卻是突然一個起身,死死地將他抱住,這一下確是讓墨羽感覺腦子一下空白。
特別是梅香抱著墨羽在其額頭一陣狂啃,濕潤的嘴唇,清涼的接觸感倒是讓原本燥熱的墨羽恢復一絲神志回來。
墨羽連忙連忙一把將其推開,然後轉身跑回自己的房中。
那裡還有一桶昨日清洗完的冷水,墨羽想也沒想,掙扎地翻進了那個浴桶之中。
只是墨羽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水桶裡面竟然還隱藏著一個黑影,在他入水的那個刹那,一把蹭亮的短刀直接扎在了墨羽的肩膀之上。
也許是浴水的冰寒,又或許是身體之中熱血的流逝,倒是讓墨羽再次清醒過來。
“哼!”
墨羽冷哼一聲,
渾身罡氣纏繞,竟將傷口處的匕首硬生生地逼了出來。 黑衣人大驚,可是無論他如何雙手使力,都無法寸進半毫。
正當黑衣人改變方式,想將其拔出之時,墨羽卻是直接出手,一把恰住了黑衣人的脖子。
墨羽打算下死手,卻是在對方身體上問道一股女子香,不由心軟,一把將其打暈。
正起身將其從浴桶當中移出來,卻是渾身又開始燥熱起來,神志喪失,不覺後事。
等再次睜眼之時,卻是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此時的梅香正一臉幽怨站在他的床邊看著他,而在他的身邊竟然還躺著一個赤**子。
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名女子
墨羽立馬翻身而起,當看到自己也是光禿禿的一片之後,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墨公子,沒想到你寧願跟陌生女子同房也不願與小女子共度一晚良宵,小女子真就有這麽不堪嗎?”
梅香看著那道慌忙地身影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對床上的那個女子產生了妒忌之心。
墨羽沒有理會,只是當身上有了遮掩之後,這才放松了下來。
對著梅香冷冷地問道,“是你在酒裡下毒了?那是什麽毒,為何當時我們在下面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而且我記得你的弟弟也喝了對吧。”
然而梅香沒有回答,而是緊緊地盯著墨羽身後的那名女子。
而這時墨羽才發現,那名陌生女子不知何時,竟然醒來,正冷冷地看著他。
“你是誰?之前為何在我的房間,你也是為了通緝令而來的嗎?”
不過無論墨羽如何開口,這兩個女子像是有心與他做對一般,就是不說一句,這可把墨羽氣的。
兩個都是女子,特別還是床上那個,昨夜不僅想要自己的命,還與自己有著肌膚之親,弄得墨羽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好在大家彼此沉默了一會,躺在床上的陌生女子突然開口說話。
“墨羽,昨夜之事權當誤會,我要你忘了一乾二淨,從此之後,你我之間1兩不相乾,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說完便見她翻身起來,竟然在他們面前快速地穿上衣服跳窗而去,直到走後墨羽這才想起自己竟然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唉,走得這麽快幹嘛,又不吃了你...”
看著消失的背影,墨羽心裡竟然生出一絲不舍。
可自己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不由地有些後悔起來。
不過他很快便想起了自己那個義兄吳某人會寫佔卜之術,一想到這裡,嘴角開始上揚,看著窗外露出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