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克利斯我記得是住在這裡的,太久沒來過了。”霍登調整了氣息,以前他是大紅人的時候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在這裡,現在他必須像老鼠一樣小心翼翼,盡量不被別人發現。
“在哪呢?”“克利斯叔叔的家在那個位置,被入侵之前我經常來這裡玩。”“謝謝。”霍登花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克利斯家的位置,還好有個好心的孩子給他指了路。
“埃利!你為什麽會在這裡?”他立刻跳了起來,連推好幾步遠離埃利,同時觀察四周有沒有埃利母親的追兵。
“愣著幹嘛,過去啊。反正你也沒什麽用,還不如救你父親,他的技術可以在初期幫助無名王。”埃利毫不在意的提醒霍登。
“你什麽意思?”霍登警惕著看著“埃利”,走到了不容易被偷襲的地方,他準備一有動靜就大喊克利斯,現在不是管太多東西的時候了。
“意思就是有沒有你區別不大,你一個人都沒有救下來,自己還死在了教會裡。你的父親緊接著死在了你的後面,這可真是一大損失。”埃利用無所謂的態度又說了一遍,順便悠閑的看看風景。
“放屁,我都解決不了的事情誰還能輕松解決,真正的埃利被你藏到了哪裡?奉血的觸角伸的可真遠啊。”霍登突然火大了起來,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過去,如果這是幻象,石頭將會穿過,他過去的學習如此告訴了他。
埃利的嘴角不屑的笑了出來,抬起隨手撿的棍子凌厲的打了回去,石頭打在了霍登臉上,讓他感到火辣辣的疼。
“埃利現在在教會裡吃別人給他的糖呢,馬上他的屁股也要吃糖了,就是吃的是,啊,叫什麽來著,啊對,脫氧核糖,所以我討厭科學類的課程,我寧願背原始魔咒也不想上這些複雜的要死還要理性的課,聽說魔法課也要變成這樣的模式……”埃利說到一半開始自言自語起來,好像他並不著急。
“埃利在教堂裡,你又是誰?”霍登忍住臉上的疼痛,握緊拳頭,盯著眼前埃利的一舉一動,一定要找出他的破綻,證明她說的話是錯的。
“我當然也是埃利,是到達這裡的埃利,我說了,我是幸存者,我也是事件的中心。自這件事情以後,我就擁有了這樣的能力。既然我能找到你,說明你也有這樣的能力。”霍登的瞳孔驟然縮小,他想起他看到的被壓倒的父親。
“好,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為什麽不在我開始做這件事的時候阻止我,你傷的到我吧,在我睡覺的時候給我一刀,就沒有後面那麽多事情了,你不像是下不了手的人吧。”霍登絞盡腦汁,要證明眼前的人是錯誤的,他霍登不是什麽孬種。
“首先,能力一般都有限制,我只能從今天到你這裡,昨天明天都不行。明天很好理解,因為你這個廢物已經死了。昨天嘛,你自己想想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麽導致你有擁有這個能力,也導致今天的事情發生。”埃利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給霍登一定的思考時間。
“因為血,它吸了我的血,所以我會被這個埃利纏上,所以埃利媽媽會來搞事,接下來也會發生什麽。”霍登想到,他現在不會告訴眼前這個他認為可疑的埃利。
“然後呢,你也許會說我現在做好準備阻止這件事情,很遺憾,這也是做不到的。因為我現在只是個孩子,我的能力帶不過來任何東西。僅憑我的經驗是做不到殺了我那身為魔法師的母親的,可別指望我用這小孩子的身體施放魔法。
與其指望我,不如去找克利斯叔叔,雖說他的戰鬥力也幫不上什麽忙就是了。”霍登看到剛剛還在悠閑的埃利突然往牆邊靠了靠。霍登感到不能浪費時間了。 “好,你來到這裡是幹什麽的。告訴我你的來意。”霍登沒有感覺到追兵到來,他從埃利的樣子推測出來。
“你沒有要做的事情,裡面的人一定會死光,教堂也會如期倒塌,我會活下來,而你,啊,你不去就不會死。要不是能力限制,真想去克利斯叔叔家裡看一眼,你父親也在那吧。老佩塔爾到底有多麽神奇,才會被人誇成那個樣子呢。”
“全死光了是什麽意思?”霍登問到。
“死光了當然是死光了,一個都沒跑掉,教會裡沒什麽好人死了就死了唄。你比誰都恨他們吧。難道你有斯德什麽摩綜合征?誒呀,想不起來了。”與埃利悠閑的態度不同的是,他手裡的棍子已經舉了起來。
“你知道一個叫洛茲的人嗎,他學識很不錯,不會默默無聞的。”霍登焦急的說道。
“不認識,我都說了,沒有人逃出來,他們都死了,因為你養的怪物,你一個人都救不到。我建議你保全你自己,不是說你有多麽重要,因你死去的老佩塔爾挺重要的。好了,快去克利斯家吧,他保護的了你。”埃利一棒子打倒了追上來的教徒,因為孩子的力氣還小,所以他又打了兩下才徹底打倒這個人。其他的教徒轉了過來,仿佛此時才注意到埃利。
“我現在去還來得及嗎?就拉幾個,不一個人出來。”霍登做出了姿勢,隨時要逃跑。
“我說了,都會死,你這個無能者為什麽不明白呢?”已經讓出路的埃利走回了教徒前面,他瘦小的身軀握著比他還長的棍子擺出了架勢。
“謝謝你,願聖光庇護你的前程,你將在陽光下自由前行。”霍登說完,立刻衝向了聖光教堂,他已經沒時間詢問細節,神光教會和奉血的怪物他都了解,臨時再想辦法。
“靠!我對聖光有心裡陰影啊!別以為我是在幫助你,過去的事情早已注定,我不會死,連傷也不會受,那種事情也會被打斷。幫你攔一下就是為了攪亂局勢,防止我晚上做噩夢。”埃利揮舞著棍子衝了上去。他聽克利斯說過,霍登以前是個熱心的人。
……
嘩啦。
“這個時間來,啊!是,有何吩咐。”家裡的人看到埃利的母親一開始一臉迷惑,突然表情平靜下來,站直,一副聽從命令的樣子。
“去霍登家門口集合,然後去聖光教會迎接真正的神明。”埃利的母親不耐煩的說道,信徒沒有異議的出發了。
“居然被突然出現的戰神教會的人耽誤了時間。都怪霍登,這個無能愚蠢沒用的廢物,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好。不行,再等下去祭品都要被玷汙了。”埃利的母親用手比出了幾個手勢,然後跑了起來。她跑的動作快速, 沒有任何聲音。
……
“天空真藍,空氣也很清新,發展起來哪都好,就是環境天天需要人保護,一群人不想著自己怎麽減少汙染,天天用減少汙染攻擊對手,無名王也不是當初隨隨便便就把人砍死的家夥了,也開始用柔軟的手段對付他們。”
埃利坐在地上,周圍是倒下的冒著煙的教徒。他沒有受傷,他的身上有比傷更嚴重的魔能汙染。他用沒有練習過的孩子的身體強行使出了魔法,馬上生命就會消失。他對此並不介意,這身傷不會帶回真正的身體。
“永別了,一事無成的廢物,我會用我沒多久的余生懷念這一天的。奉血啊,你看到了嗎,我會讓你死在我之前的。”他頭一歪,倒了下去。
……
“叔叔,叔叔,我可以再吃一塊嗎?”含著糖的埃利問到。
“不行,你必須吃完這一塊才能吃下一塊。”一個人擦了才汗,露出笑容回答了埃利,他的手更用力的捏了捏孩子。
“喂,這人是誰啊?”
“這是我看到的迷路的孩子,你知道的,我這人就喜歡幫助他人,不像你。”他咬著牙回答了刁難他的人。
“哈,大好人。”刁難他的人用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走掉了。
“快走啊,人怎麽這麽多,計劃不是要泡湯了,糖一點也不便宜啊。”他心裡想到。
“叔叔,叔叔,你聽說過奉血嗎,它和聖光一樣厲害,你要信它嗎。”聽到此話,周圍一下子靜了下來,沒有母親管理,不知恐懼為何物的埃利眨眨眼,舔了口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