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tm的累,昨天晚上熬夜寫的畢業論文終於完工了”胡子說道。
“你這麽快就完事了?,好啊,你家夥昨天晚上喊你去網吧不去在這補作業是吧。”我裝作氣憤的說道。
胡子訕笑“這不是早點寫完去上班嘛。”
也是,上周胡子在校外找了一份工作,在鳳梨廣告公司裡上班,看他最近挺忙的。
胡子摟著我的肩問“快畢業了,有啥遺憾沒。”
“我想和印芯談戀愛。”我輕輕說道。
“我靠,葉欒,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她可是全校男生的女神呀,你也知道平常都沒有人能跟她說上話,那些老色批都隻敢偷偷看她。”
“真的沒希望了嗎?”我眼神黯淡。
“最近好像聽說楊峰和她有一腿,不知道是不是謠言,畢竟沒人看見他倆走一起。”
胡子是我舍友,更是我大學四年為數不多的值得交心的朋友。除胡子之外,還有楊峰和彭哥都是我的室友。我們是四人寢,楊峰是富力公司董事長的兒子,出生即富裕,天天泡酒吧,賓館,所以很少在寢室看見他。相反彭哥出生後父母雙亡,從小就是他奶奶帶大的,在社會上結識了些黑勢力的人。他倆都是長沙本地的人,我老家在桂林,而胡子來著陝西。但這並不影響我們整個寢室的友誼。
其實我說想和印芯談戀愛也不是胡口亂說的,我隱隱約約感覺印芯可能對我也有好感。每次她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她都盯著我看。我不小心和她對視時,她都會對我微微一笑,讓我感覺讀這大學值得了。
“我感覺印芯對我有感覺”我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臉上露出開心的神色哈哈大笑道。
胡子趕緊捂住我的嘴說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呀,被別人聽到可能會被揍死去。”
胡子說這句話其實一點都不為過,追求印芯的人有很多,其中不乏有狂熱的舔狗,被他們聽到可能真的會做出這種事。
胡子抽出一根煙遞給了我,自己又拿起一根“晚上開畢業party,去不去?”胡子問道。
我點燃煙“不去,有事。”
“印芯在。”胡子猥瑣的笑道。
“晚上見。”我轉身離開。留下胡子在原地哈哈大笑。
回到宿舍,打開電腦開始了我的兼職:寫網絡小說,其實也不算是兼職,畢竟我沒有其他撈錢的方式,學生身份也快結束了。寫小說的稿費現在是我的唯一經濟來源。我父母在桂林給別人打工,每個月都寄了點錢給我,但是我都沒要。一個原因是讀完大學沒花過父母的錢,讓我挺自豪的,更重要的是看到父母辛苦打工掙到的錢很不忍心拿。
坐在電腦前,我一股腦更了1萬字,還存了幾萬字的存稿。離這個月也就結束了,到時候應該有1000塊錢的稿費下來。現在身上只剩下一些零碎的幾張鈔票了。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半了,打了個電話給胡子叫他一起去吃飯了。胡子說公司今天要求加班,要我一個人去吃,還提醒我晚上party不要遲到。我穿上我去年買的跑鞋,還比較新,一般不怎麽舍得穿,可能心裡想到晚上能見到印芯,就穿上了。
走進食堂,我就後悔了,忘記了這個點是學校剛下課,食堂根本就站不下人。剛轉身要走時,就聽見有人喊道。
“葉欒”我回頭看見了楊峰,和他身邊的印芯。看到印芯時我內心波動了起來,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我笑著問道“楊少爺今天怎麽有興趣來食堂吃飯?”楊峰搓了搓手,說道“外面夥食吃膩了咯”眼神往印芯看去。“現在看食堂這麽多人可能是吃不到飯了,我和印芯去外面下館子,和我們一起嗎?”聽到這,我內心感覺很失落。‘我和印芯’這四個字格外刺耳讓我久久不能平靜。即使傻子也知道該怎麽做了,雖然楊峰邀請我去吃飯,但他肯定不希望我過去的。這不純粹去當電燈泡嗎?
“不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我微笑著說道。心裡卻十分的不平衡。印芯眼神慌亂,剛想說什麽。楊峰搶先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說道“好兄弟,明天請你擼串。”
“記得今天晚上來party,葉欒。”
“好的。”我答應道。
他們走了之後我也沒心情吃飯了,直接回到寢室,煙盒中抽出一根煙,都寶(煙名)。我已經抽了四年了,這煙味道有點苦澀,也很醒困,意識不清晰的時候來一根絕對比藥物還管用。
熟練的點上了煙,看來謠言是真的,我真的只是想多了嗎?算了,應該替楊峰感到高興。勉勉強強找了一個自我安慰的理由。內心還是有點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