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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一百六十六 處罰趙才秀,我於海棠要征服你,初見元青花
趙才秀這個嗶,天天都黑著一張臉,一副很不服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鄒和是他的殺母仇人呢。

 這些時日,鄒和來播音室幫忙的時候,趙才秀幾乎天天都會說幾句陰陽怪氣的話、來彰顯他的不滿情緒。

 說實在的,鄒和早就看他不爽了。

 平常不愛鳥這趙才秀,他還越來越變本加厲了。

 今天還敢衝自己拍桌子大喊大叫,還敢主動攻擊?

 鄒和不惹事,但更不怕事。

 鄒和當然不會饒了他。

 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最終,趙才秀被抓了起來。

 這次的文件稿,是上級下達的重要指示,讓紅星軋鋼廠落實並學習的。

 讓鄒和過來錄,也是錄好了之後,準備全廠全天侯廣播新的文件,好讓大家都能盡早的了解政策。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才秀竟然把這個文件給潑濕了?

 看著那文件上,被水浸泡的一個大窟窿,少了很重要的一塊字。

 廠長勃然大怒,當即處罰趙才秀‘潑上級重要文件罪’,被記一次大過,並罰三個月的工資,以做為處罰。

 對於這個處罰,趙才秀一臉的不服,大叫道:

 “我不是故意潑的,都是那鄒和故意把文件、弄到桌上面的水裡的,要罰,應該罰那鄒和才對。”

 對於他這個說辭,廠裡領導找來了鄒和,並尋問了情況。

 鄒和道:“我當時正在看文件,這趙才秀一拍桌子,嚇的我手中的文件掉到桌上了,這一點,我想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

 廠裡領導問了播音員於海棠,錄音小紅,以及還有一個在現場的保衛科的人。

 毫無疑問,幾人都是一致口徑——是趙才秀拍桌子後,鄒和的文件才掉到上面的,是趙才秀把鄒和手中的文件給驚掉的,是趙才秀把桌上的水給拍的震出荼缸。

 有了大家的作證,事實很明白。

 趙才秀說的再多,也都只會讓大家覺得他是在向鄒和潑髒水,沒有人會信他。

 這個虧,趙才秀吃定了。

 想起被保衛科的人帶走時,鄒和眼帶笑意看向自己的那個神情,趙才秀震驚不已。

 真沒想到,這個鄒和,竟然這麽陰!

 只是不動聲色的把手中的文件稿一丟,就把差點把我趙才秀整的工作都丟了。

 而且自己先出手的,竟然還被鄒和反打了。

 這鄒和武力值,也太強了。

 工作能力強,整人也夠陰,打架也是超級強,認字也很多……

 “媽的,這個鄒和,就是一個變態,就是一個妖怪。”

 “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這個鄒和給整死,走著瞧吧。”

 趙才秀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被鄒和突然擺了一道,氣的惱怒不已,渾身發抖。

 但是這一切,又無濟於事,對面他的,將會是最嚴厲的處罰。

 ……

 而另一邊,廠裡這個文件丟失了一塊,也是很麻煩。

 廠長沒辦法,只能去想辦法求人,好在這文件不是給軋鋼廠獨一份的。

 於是廠長找到附近的一個同樣收到指示的機修廠,尋問那丟失部分的文字。

 為了不讓機修廠看笑話,廠長編了一個憋足的理由:

 “哪裡是丟了,就是廠裡養的一條狗,非常的調皮,把那文件剛好給咬了一個小窟窿。”

 “對對對,是的,已經把那狗給殺了,給燉了吃了,敢公然咬上級重要文件的狗,怎麽可能留呢?”

 “所以啊,你們這個文件給我們一下吧,就當是我們軋鋼廠欠你們一個人情,你們看怎麽樣?”

 廠長好話說了一籮筐。

 好在只是抄一下文件,機修廠那邊並沒有什麽損失,於就是爽快的答應了。

 當然,答應也是有條件的。

 為此,軋鋼廠欠了機修車一個人情。

 對方說要調來幾個女工換男工,廠長只能答應。

 這個事也算是處理妥了。

 ……

 趙才秀還被關著,少了一個事嗶,鄒和錄起音來也非常的快。

 拿著文件先過一下上面的內容,然後清清嗓子,直接開始錄。

 打開‘超級百變聲線’技能,當即把聲音調成播音腔,開念。

 “關於全國工廠加大管理生產與作風問題的重要指示……”

 隨著鄒和非常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文件上面的字,一個個的被這聲線臨幸的嗷嗷叫。

 很快,錄音完畢。

 鄒和把文件放到桌上,活動了一下久座的筋骨。

 扭過頭來,這才注意到於海棠和錄音小紅,都愣在當場沒有回過神來。

 兩人眼睛放光的凝視過來,臉上帶著享受的笑意。

 “???”鄒和淡淡道:“什麽表情?是錄的有什麽問題嗎?”

 此言一出,兩人猛然回過神來。

 “嘶!”錄音小紅倒吸一口冷氣,咽了一下口水,神情依然很震驚:“嘶嘶!竟然一遍過了,太棒了!”

 “確實是,沒有錯一個字,沒有打一下盹。”於海棠也回過神來,尖叫道:“而且這個聲音,也太有磁性了,太好聽了,和子哥,我感覺你可以去廣播站當專業的播音員,你的聲音,比他們的還好聽。”

 “恩恩,我覺得也完全可以!”錄音小紅也說了起來。

 “和子哥,你人長的帥,性格又好又幽默,聲音還這麽好聽,還這麽博學,身體素質還這麽強,”於海棠湊了過來,笑的像一個海棠花:“和子哥,你簡直太完美了!”

 “恩恩,超級完美!”錄音小紅也紅著臉誇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誇讚,讓鄒和有一種被泡的感覺。

 “……”鄒和無語,道:“我還以為是尋音稿子出了什麽問題呢,你們又不是沒有聽過我的聲音,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說著,鄒和起身,準備離去。

 於海棠又追了上來:“和子哥,你晚上有時間嗎?”

 “沒有。”鄒和不敢給這個嗶機會,這女人猛於虎,一般人受不了。

 “那你晚上準備,乾、嘛?”於海棠又問。

 “出去逛逛,然後回家,”鄒和隨意道:“有事嗎?”

 “那,我能陪你逛逛,然後送你回家嗎?”於海棠紅著臉,仿佛是怕鄒和誤會,她又解釋道:“你不要想太多,我知道你有老婆孩子,我不為別的,就想多聽聽你的聲音。”

 “!!!”鄒和眼神低垂:“不必了。”

 “為什麽?”於海棠又問。

 “你想聽我的聲音,我又不想聽你的聲音。”鄒和直話直說。

 “噗!”於海棠掩嘴一笑,突然仰起臉,好好像很自信:“和子哥,你是不是不敢跟我一起出去啊,你是不是害怕你自己,也會喜歡上我?”

 不得不說,於海棠個子高,身架子大,看起來模子不錯,很符合這個年代的審美,有不少人都說於海棠是廠裡的廠花。

 但在鄒和看來,於海棠皮膚也有點黑,五官太過於硬朗了,總給人一種男扮女裝的感覺。

 再加這這於海棠的個性火辣,好搞事……

 這種女人,鄒和真的沒有什麽興趣。

 別說現在的鄒和不是單身,就是單身,也不想跟她有什麽感情戲。

 鄒和還是喜歡那種小家碧玉,溫柔似水的女人。

 於海棠這種車開起來,太硬朗,隔得慌。

 “既然你說的這麽直白了,那我也說直接一點吧。”

 “於海棠,咱兩的事情我說過很多遍了,我對你這款的,沒有興趣。”

 “所以,你還是換個人泡吧。”

 鄒和話音一落。

 於海棠的臉就更紅了,喃喃道:“泡?泡是什麽意思啊和子哥!”

 “就是一個俗話,大概意思就是勾引吧,”鄒和無語了,再次提醒道:“所以我的意思就是,你換個人去勾搭吧,軋鋼廠上萬個職工,帶把的單身漢也不少,以你的姿色,肯定也能釣到喜歡你這款的,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就這樣,我撤了。”

 話畢,鄒和轉身離去。

 隻留得於海棠站在原地,怔愣了許久。

 看著鄒和漸行漸遠的背影,於海棠的嘴角微微上揚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於海棠似乎想通了,自言自語道:“可是全廠這麽多男人,都沒有你這麽有個性啊,鄒和,等著,終有一天,我於海棠一定要征服你!”

 ……

 這於海棠怎麽想的,鄒和自然不會知道。

 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對這於海棠絕對的冷淡。

 鄒和哪知道這種不理,反而更加勾起了於海棠的鬥志和征服欲。

 這事要是被鄒和知道的話,不知道又會是什麽表情。

 大概是,(*+﹏+*)~@,這種?

 ……

 錄完了之後,廠裡開始播放這些文稿。

 整個紅星軋鋼廠各個喇叭上,都響起鄒和聲音。

 完美的播音腔,讓全廠的人都不由得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起來了。

 “嘶,這聲音太好聽了,是咱廠和子的聲音嗎?”

 “怪不得被廠裡破格搞成兼職播音員,確實有這個實力了。”

 “哎呀呀,我感覺我的耳朵要懷孕了,這聲音太舒服了。”

 “確實是,聽這種廣播,簡直就是享受。”

 “這和子,真是一個人才啊!”

 這年代本來就沒有什麽娛樂項目。

 收音機也得是有條件的才有。

 全廠上萬個人,有收音機的家庭,不比自行車的多。

 也就才幾十家有,還都是一些整裡的管理層骨幹才有的。

 所以大家根本就沒有條件聽收音機。

 平常廠裡廣播出來的聲音,都是於海棠尖亮如大叫驢的嗓音,娛樂性可以,但美感不足。

 鄒和這聲音一出來,全廠的人都沾光的享受了一次聽收音機的快樂。

 大家聽的仔細,也就更加了解了這文件上的內容。

 甚至連廠長,都在屋內閉目聽著,過了許久,他才回過神來,感慨道:“不錯不錯,這個鄒和的聲音,太好聽了,真是讓大家享受的同時,又更好的了解了文件指示,要給他獎勵,要給他嘉獎,要給他鼓勵。”

 ……

 下班時間。

 鄒和走出廠門。

 照舊來到了京舊街。

 現在除了在廠裡發光發熱,搞不了其他的事業。

 畢竟現在做生意是投機倒把。

 於是,鄒和就把重點放在了古玩上面。

 目標依舊很明確,走精品路線。

 前回在這京舊街撿漏了一個唐三彩。

 這回,又能撿到什麽呢?

 目光一個個掃過攤位上擺放著的東西。

 打開‘物品真假鑒定’能力,一一掃視過去。

 【鑒定結果:清末民窯普通碗一個】

 【鑒定結果:清末民窯普通家用夜壺一個】

 【鑒定結果:明末民窯普通鼻煙壺一個】

 【鑒定結果:清中期民窯普通菜壇一個】

 【鑒定結果:清中期官窯精致彩瓷碗盆一個】

 【鑒定結果:現代新碗一個】

 ……

 一個個結果出現在眼前。

 不難看出,全部都是正品古玩。

 不過年代都太近了,收藏價值不大。

 基本都是清末的居多,說白了以鄒和彼時的身份來看,清末也就是近代的。

 而且都是一些普通的民窯,做工一般,價值就更低了。

 具體值多少錢呢,舉個例子吧,就普通的一個清末的碗,鄒和眼前的這個,做的非常粗糙,整體碗成灰色,碗上面就一個小花,除此之外碗的通體都是灰色,就是一個家用的碗。

 這個鄒和收到,放個幾十年,到二十一世紀,也就值得一二百元,甚至都賣不了。

 要急出手的話,可能也就七八十塊賣掉。

 所以這個收藏起來的意義,就不大。

 當然,話說回來,別小看才賣八十。

 要知道,現在買下這碗,也超便宜,一毛錢都要不了,跟對方侃侃價,可能三五分錢,就能把這碗拿下了。

 五分變成80塊,翻了也有1600倍。

 這個倍率,是真的不小。

 但在鄒和看來,還遠遠不夠。

 原因之前就說過。

 鄒和的系統空間,不是無限大的。

 鄒和的錢,也不是無限多的。

 當然還是收精品了。

 收這種低端品,麻煩又沒價值,出手也難。

 ……

 既然看這攤著的古玩。

 除了清末的,明末的也有一些。

 不過都是一些價值不大的普通民用瓷器。

 收藏這行當,並不是越久遠,就越有價值。

 要看的方面多了,歷史意義,出處,做工,獨特性,稀缺性等等。

 需要考量的數據很多,這裡暫且不表。

 就先論一論這品相方面。

 放眼看去,眼前的這些貨,沒有一個品相讓人眼前一亮的。

 “老板,這個破花碗多少錢啊?”

 看到了一個有點花紋的明末碗,鄒和隨意問問。

 “三毛!”

 “我去,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三毛錢我買你這碗?”

 “那你出多少錢?”

 “一分吧。”

 “去去去去去,邊玩去,一分錢我是不可能賣你的,一分錢我寧願把它給摔了。”

 “哈哈,有志氣,那您說最低多少錢賣?”

 “既然你也誠心要,我也給你個直接的底價吧,”那老大爺壓低聲音,伸出三根手指,說道:“最低最低,三分,不能再低了!”

 聽到這個報價,鄒和笑了。

 一分寧願摔了也不賣,三分就樂意賣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鄒和還是很震驚的。

 不由得感歎一下,這年代,錢的購買力,是真的強啊。

 不過仔細一想也對,這些東西都是沒有本錢的,換成錢,賣多少就賺多少,價格也就比較隨意了,相當於賣破銅爛鐵破爛,能換多少錢都行,畢竟沒有市場支撐,價格也就沒有了標準。

 即便是現燒的新碗,也不過幾分一個,上毛的碗,都是做工很精細的了。

 這年代的錢的購買力如何,就按現在的物價算,舉個簡單的例子,十塊錢這年頭,能吃上百碗牛肉面,能擺兩桌酒席,能下一次彩禮娶個媳婦呢。

 所以一分一毛一塊,也很值錢,一塊錢就相當於十分之一彩禮錢了。

 “算了吧,三分太貴了,我還是留著這錢娶媳婦用吧。”

 鄒和隨意說了一句,繼續向前溜達。

 本來也沒相中這碗,只是隨意問下價格,感受一下這年代獨有的超低物價。

 莫名的,鄒和突然想起了穿越來之前的那個世界了,那時候一百元錢,隨便逛個超市,就無了。

 要是能把那年代的工資,拿到這年代花,估計人人都想穿越進來了。

 現在古玩沒事市場,是個好事。

 正是撿漏的大時機。

 只是想撿大漏,也沒有想象的這麽簡單。

 把京舊街逛完了,沒有發現大的精品。

 “果然撿漏不是天天有啊。”

 “即便是來到這個年代,也不是處處都是精品。”

 感慨一句,鄒和打算著要不要隨便收些品相不錯的物件,也沒算白來一場。

 “和子哥!”一個聲音從下面傳來。

 鄒和視線下移,看到了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正是馬嘟嘟。

 “好巧啊和子哥!”馬嘟嘟兩眼放光,仿佛看見了他的小情人一樣。

 “確實有點巧。”鄒和笑容和煦。

 “和子哥,你也在這裡撿漏呢?”馬嘟嘟又問。

 “是啊……”鄒和笑道:“有沒有碰到好貨。”

 “有有有,你看,我收的這個。”馬嘟嘟說著,從懷裡小心翼翼掏出一個用布包好的物件,然後展開,雙手捏著,呈了過來:“和子哥幫我長長眼,看看這個如何吧?”

 這是一對木觀音,造型優雅,開臉精致漂亮,看起來慈眉善目,凝神看去,給人一種非常寧靜祥和的感覺,這木觀音雕刻線條非常流暢自然,看起來栩栩如生。

 而且也沒有明顯的做舊良跡,紅色的木質,看起來,就像是拋過光一樣反射著光彩。

 “不錯,你這對觀音多少錢買來的?”鄒和沒有著急下定論,而是隨意問道。

 “八塊。”馬嘟嘟伸出拇指食指,比劃了一個大寫的八字。

 “大手筆啊,你還真舍得。”鄒和笑道。

 “嘶,”說到八塊錢,馬嘟嘟小臉微皺:“和子哥你真是說到我的痛處了,八塊錢我可是下了血本了,只是這賣家就是不松手,說是祖傳的,傳到他這代才賣,給少了他心裡過不去這坎,我一咬牙就買了,不知道是不是買對了。”

 “那依你的推斷,你覺得這觀音是什麽材質的,什麽年代的?”鄒和問。

 “感覺像是紅木的,年代的話,我估摸,應該是明末吧。”馬嘟嘟又說:“不知道我說的準不準,和子哥,你幫我長長眼唄。”

 這馬嘟嘟人不錯,鄒和對他的印象還行,幫他鑒定一下也沒有什麽。

 只是,免費的可不行。

 “我幫你鑒定可以,但是不能免費鑒定。”鄒和提醒道。

 “那這樣和子哥,你要幫我鑒定的話,我給你介紹一個大/貨。”馬嘟嘟早就把鄒和當成行家了,兩眼放光。

 “什麽大/貨?”鄒和問。

 “就是我碰到的一個一直想買,可是卻沒有錢買的東西。”馬嘟嘟說了起來。

 “行。”鄒和微微一笑,爽快道。

 其實對於馬嘟嘟說的什麽大/貨,鄒和也沒有報什麽希望。

 之所以提條件,只是鄒和不希望被白嫖而已。

 即便是對方提供的線索無用,也無所謂。

 總之,白嫖是不行的。

 當即隨意一掃下這對觀音,心下了然。

 “不錯,是紅木的不假,”鄒和道:“不過這年代,不是明末的,是清代的,準確的來說,是清代嘉慶十六年的。”

 聽聞此言,馬嘟嘟又是一驚。

 不僅說出是清代的,還能直接說出是嘉慶十六年的?

 和子哥,竟然能準確的說出這時間?

 “嘶!和子哥,你是然是個行家啊,說出這麽精準的時間,”馬嘟嘟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氣:“和子哥,你是怎麽推斷的?”

 怎麽推斷的?

 鄒和想,當然是靠我的能力了啊。

 視線放到那對觀音上,出現一行只有鄒和能看見的文字。

 【鑒定結果:清代嘉慶十六年精品紅木觀音一對】

 有這個能力,誰都行。

 當然,心裡知道,話可不能這樣說。

 系統這事,是鄒和的秘密,當然不可能告訴任何人。

 “咳咳,這就是一種直覺,等你到了我這個段位,你就會知道了。”鄒和隨意說道。

 “那要怎麽樣,才能到你這個段位呢?”馬嘟嘟又問。

 “學習,不斷的學習……”鄒和瞎編道。

 “好的!”馬嘟嘟道:“我聽你的和子哥,我要不斷的學習,下次就不再打眼了。”

 “也不算打眼吧,雖然八塊你買的確實有點貴,但好歹是真貨,吃一蟄長一智,慢慢來。”鄒和又道。

 馬嘟嘟的這次的貨,放到幾十年後,不說多,幾萬也能出手的。

 長線來看稱不上打眼,但對比幾十就能撿到唐三彩,他十塊來個這,就打了大眼了。

 當然,唐三彩在彼時,幾乎沒有人要。

 就像現在的古玩市場,沒有人看好。

 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時候,鄒和提前布局,這是一次大機會。

 “恩恩,我回去慢慢研究這個紅木,謝謝和子哥幫我鑒定,”馬嘟嘟說道:“接下來,我帶你去看一個大/貨。”

 說著,馬嘟嘟在前面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京舊街,來到了一個胡同。

 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很破的四合院。

 一路上這馬嘟嘟就在說,說它早就相中了那個大/貨。

 只是對方要的價太高,他一直搞不來錢。

 “和子哥,你要是有錢了,一定要拿下它。”

 “我覺得這個貨,是好貨。”

 “當然,我的感覺也不一定準。”

 “還是要你來長長眼,判斷一下,鑒定一下。”

 “畢竟跟和子哥你比起來,你是專業的行家,我馬嘟嘟只是一個學徒都稱不上的新人。”

 馬嘟嘟說著,走進一個屋子,叫道:“闊爺,在家嗎?看大/貨。”

 說話音,從屋內走出來一個估摸有四百斤的胖子,邊走邊說:“喲,小嘟嘟又來看貨了?準備錢了嗎就來看?”

 “錢不錢的先不說哈,今兒不是我看,”馬嘟嘟說話十分老成,像個大人似的:“今兒是帶我和子哥來看的,先看貨,他相中了再說。”

 “喲,成成成!”四百斤外號闊爺的家夥視線看向鄒和,走過來兩人握了握手。

 很快,在闊爺的帶路下。

 三人走到了一個暗室內。

 打開燈。

 “呐,就在那,去看吧。”闊爺手指著一個方向。

 鄒和看了過去。

 視線索定後,不由得眼神一眯。

 果然,是一個大/貨。

 一個約摸60多公分高的青花紋瓶擺在一個木製的架子內。

 為了防止磕碰,一圈都用木製和軟草墊著。

 一眼看去,就給人一種複古的感覺。

 鄒和目光掃視過去,當即用了鑒定能力。

 一行文字,顯現。

 【元代青花雲龍紋象耳瓶】

 看到這行字。

 鄒和心中,不由得猛的一驚。

 元青花?

 這是,元青花?

 嘶!

 這果然,是一個超級‘大’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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