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向來不喜歡塗脂抹粉,今天這突然抹起香粉化起妝,不過是女為悅己者容。
想要博鄒和喜歡罷了。
小紅喊著於海棠那期待的眼神,不由噗嗤一笑,說道:“海棠,你怎麽說也是咱們軋鋼廠第一大美女,怎麽為了個鄒和這麽上心呀,還為了他化起妝來啦?這可不像你哦!”
於海棠甜蜜一笑,說道:“你懂什麽呀!”
“女孩子化妝本來就是為了給喜歡的人看的嘛!只要和子哥喜歡,我以後就天天化!”
於海棠和小紅笑著打趣,卻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趙才秀的臉都要綠了。
趙才秀呆呆的聽著於海棠所說的話,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於海棠打扮,不是為了給自己看,而是為了她討好鄒和!
看著自己女神於海棠說起鄒和時,那眉梢眼角的笑意,趙才秀氣的牙都要咬碎了。
鄒和!
又是鄒和!
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鄒和了,為什麽於海棠的眼裡只有鄒和,卻沒有自己!
就算此刻,跟自己面對面坐著,可是心裡,還是只有鄒和一人!
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趙才秀氣憤的握緊了拳頭。
這一切,都是因為鄒和!
如果鄒和被趕出了軋鋼廠,那麽,於海棠肯定就不會再想他了!
也會發現自己的好,知道誰才是對她最癡情,最真心的男人!
正在趙才秀心中憤憤然之時,一個人來到了廣播室門口,喊道:“小趙!你出來一下!”
趙才秀聽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識轉頭看去。
當看到來人是李副廠長的時候,頓時眼神一亮!
李副廠長來找自己?肯定是為了鄒和的事情!
想到這兒,趙才秀立刻快步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一處僻靜之處,李副廠長眼看四下沒人,便直接了當的開口說了起來。
“小趙,我是為什麽把你調回廣播室的,你還記得嗎?”
趙才秀當然不會忘記了。
當時他和傻柱正在養豬車間裡清豬糞,傻柱想要整鄒和,便主動去找了李副廠長,投靠他,說會幫李副廠長把鄒和趕出軋鋼廠。
就是因為這個,李副廠長才會答應把他們倆都調回了原崗位。
“我當然記得了李副廠長!咱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的那就是鄒和!”
“李副廠長,您看需要我怎麽做,您隻管吩咐!”
“只要能把鄒和趕走,讓我幹什麽我都願意!”
趙才秀急切的說道。
趙才秀現在對鄒和的恨意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只要能讓鄒和下台,能把鄒和趕出軋鋼廠,讓他幹什麽他發都願意。
不然的話,不管自己怎麽討好於海棠,於海棠都根本不會看一眼的,於海棠現在心裡眼裡,都只有鄒和一個人。
想要於海棠主意到自己的存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把鄒和趕走。
李副廠長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咱們的想法一致,那麽,就好辦了。”
李副廠長說完,便對趙才秀招了招手,趙才秀連忙附耳過去,李副廠長對著找出趙才秀低語了一陣,趙才秀頻頻點頭,十分的激動。
最終,趙才秀興奮的說道:“好!李副廠長!這事就交給我了!”
“我可不是傻柱,肯定給您辦的妥妥當當的!”
“這傻柱,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李副廠長滿意點頭,
又吩咐了幾句,讓趙才秀小心行事,這才離開。 而此時的鄒和,正在車間裡和幾個好工友說說笑笑,絲毫沒有意識到,有人正在背後計劃著怎麽對付他。
正在大家聊的熱鬧非凡之時,一聲清脆的呼喊聲從車間門口傳來。
“和子哥!”
幾個工友看了眼來人,都是一臉了然的笑意。
侯立山衝鄒和擠眉弄眼道:“和子,這於大廠花又來找你來了!”
“和子,你這魅力怎麽這麽大啊,你倒是教教我,怎麽吸引女工的注意呀?怎麽就沒有女工天天來找我玩啊!”
“是啊和子!怎麽就沒人天天來給我送送早餐啊!”
眾人一陣打趣,鄒和笑著踢了他們一腳。
於海棠走到鄒和身邊,神色有些扭捏,也不說話。
鄒和見她來了,卻不說話,有些奇怪,便問道:“你找我什麽事?怎麽來了不說了?”
於海棠一愣,神色有些不自然了,心中暗道這和子哥也太遲鈍了。
怎麽就看不出來,自己的變化呢?
想到這裡,於海棠隻得說道:“和子哥,你看我,跟平時有沒有什麽不同?”
鄒和上下掃視了一遍,還是不明所以,便道:“什麽不同?不還是你嗎?”
於海棠頓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說才好了。
她精心打扮了一早上,又是梳頭又是抹粉,就是想讓自己顯得白一點,好看一點。
可是鄒和卻根本看不出來她跟平時的不同。
於海棠頓時有些喪氣。
正在於海棠不知該如何說的時候,鄒和突然“咦”了一聲。
看著於海棠的臉,有些疑惑的說道:“仔細一看,你好像真的跟平時有些不一樣啊……”
一聽鄒和這麽說,於海棠頓時又提起了精神,連忙問道:“哪裡不一樣?和子哥你說說!”
於海棠心裡隱隱有些期待。
不知道和子哥會不會喜歡化了妝,皮膚變得白嫩的自己呢?
會不會誇自己?自己該怎麽說呢?
這可真是太讓她難為情了。
想到這些,於海棠嘴角已經忍不住笑意了。
正在這時,鄒和終於開口了。
“你臉怎麽這麽蒼白啊?是不是生病了?有病就趕緊去看病,別耽誤了!”
……
聽到鄒和的話,於海棠隻覺得自己的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她精心打扮了一早上,就是為了能讓鄒和喜歡,能被鄒和誇兩句,
可是她怎麽也沒想到,和子哥居然覺得她是……生病了?
‘臉色蒼白’??
於海棠隻覺得心裡鬱結了一股怨氣。、
她忍不住又說道:“和子哥,我沒生病!”
鄒和直接否定了她,說道:“不可能!”
“沒生病怎麽臉都白了!你生病就去請假去,來找我幹什麽啊?”
“我!”話到嘴邊,於海棠又努力忍了回去。
和子哥還真是……對女人用的擦脂抹粉的東西毫不了解啊!
這也不能怪他呀,這不是更證明,和子哥是個好男人嘛!
想到這裡,於海棠隻得轉變方式,她試探著對鄒和說道:“和子哥,你有沒有覺得,我皮膚今天蒼白了些,變得更好看了?”
鄒和伸手摸了摸於海棠的額頭,又試了試自己的,說道:“你可真是病了?”
“哪有人覺得自己生病了更好看的了?”
“管她黑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不是!”
聽到鄒和的回答,於海棠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
不由歎了口氣。
自己真是腦子抽筋了,才回來跟鄒和探討皮膚黑白的問題。
可是,於海棠突然想到,和子哥說,‘不管黑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這句話的潛台詞不就是:不管你黑還是白,只要健康就好??
或者是另一種:在我眼裡,你皮膚黑還是皮膚白都好看!
想到這裡,於海棠的臉色由陰轉晴,笑容也異常燦爛了起來。
“和子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於海棠喜滋滋的拋下這句話,便跑著離開了。
隻留下鄒和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
之際不過是讓她有病就去看醫生,這跟對她好不好有什麽必要的關系嗎???
這於海棠,腦子不會是抽抽了吧?
一天天的腦子裡都在想啥呢?
正在這時,一旁的侯立山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說道:“和子哥,你可真是不解風情啊!”
“人家於大廠花跑過來跟你說話,怎麽才說兩句就被你打發走了?”
鄒和拿圖紙敲了一下侯立山的頭,說道:“少胡說!”
“我是看她臉色蒼白,讓她去看看醫生,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侯立山一聽這話,頓時嘎嘎大笑了起來。
“和子哥,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人家於大廠花剛才一進來,渾身都是香粉的氣味,一看就是剛抹了香粉,來讓你看的,臉白肯定也是抹了粉了唄!”
“你居然說人家是生病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鄒和聽了,也不在意,說道:“女人怎麽這麽多彎彎繞繞,那她來了怎麽不直說?我怎麽可能看得出來!”
侯立山笑著說道:“你呀,太粗心啦!”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人家於大廠花特意精心打扮了來找你,肯定是想聽誇讚的話的,你居然就這麽把她打發走了?哈哈哈哈!”
一旁的趙震撓著頭說道:“有這麽複雜嗎?我也沒看出來啊!”
侯立山打趣道:“你的眼裡,除了乾活,還能有啥?”
眾人哄然大笑起來。
中午鄒和和幾個工友一起來到食堂吃飯。
現在沒有了傻柱耀武揚威的食堂,果然是清淨了不少。
大家都在有秩序的排隊打飯,鄒和和侯立山,趙震等人來的比較晚,隊伍都已經排完了,就剩他們幾個人了。
打好了飯菜,正要離開,打飯的全光光突然喊住了鄒和。
“鄒主任!等一下!”
說著,全光光從下面拿出來兩隻雞腿,放在鄒和飯盒裡。
鄒和看了,開口說道:“這不合適吧?”
全光光一臉諂媚笑意,說道:“鄒主任,這兩個雞腿是我自己買來做的,專門就是留給鄒主任的!”
“鄒主任,您是不知道,之前傻柱那貨在食堂的時候,是怎麽欺負我的,讓我乾最累的活,還羞辱我!”
“現在多虧了鄒主任,那傻柱終於被趕出去了,還坐了牢,我心裡啊,可太感激鄒主任了!”
“這兩個雞腿,您可一定得收下,不然啊,就是嫌我做的不好!”
鄒和本來還想拒絕,可是見他這麽說了,也就不再推辭了。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如果你一味地拒絕別人的示好,那麽,其實就是在無意把別人推在了你的對立面。
覺得你是並不想搭理他。
不過也就兩個雞腿,收就收了。
李副廠長還在虎視眈眈,鄒和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在找自己的麻煩。
這全光光在是他那個工作,倒也可以當自己的眼睛。
幫自己盯著些。
鄒和和侯立山等人吃著飯,侯立山興奮的說道:“和子哥,現在你當了車間主任,這食堂大廚逗你都刮目相看了!還給你加雞腿!真不錯啊!”
鄒和淡笑了下,沒有說話。
全光光倒也不是真心想跟他交朋友,而是人都會趨利避害。
全光光見識到自己對付傻柱的手段,自然是心神往之,想要投靠自己。
把自己大廚的位置,做的更牢靠有些。
而幾人說笑吃飯,卻全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人, 正滿臉怒容的看著鄒和。
這個人,正是一大爺,易中海。
自從昨天晚上,被鄒和羞辱了一通後,易中海氣的一晚上沒睡著,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上班,一上午的時間都是頭昏腦漲的,乾錯了好幾次活,還沒同車間的主任責怪了一頓。
現在吃飯的時候,易中海越想,越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鄒和!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就不會因為沒休息好,乾錯活,也就不會挨罵了。
易中海可是廠裡的老工人了,一把年紀,還是八級鉗工,僅次於鄒和。
現在居然因為乾錯活被主人訓斥,他當然心裡煩悶異常。
這會兒終於,易中海打好了飯,坐在角落裡吃飯,剛好看到了全光光給鄒和夾雞腿的一幕。
還說到了傻柱被鄒和整的事,易中海更加的憤怒了。
如果不是因為鄒和,傻柱也就不會因為耍流氓去送去坐牢。
原來這一切,都是鄒和搞的鬼!
想到這些,易中海心裡的怒火更勝了。
滿心隻想著,怎麽找個機會,好好的整一下鄒和才好。
也好報了鄒和昨天晚上,對他的羞辱之仇。
易中海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想到自己上午被車間主任責怪的事情,很快,一個主意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想到自己的計劃,易中海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哼!
鄒和,你既然不識抬舉,還敢羞辱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