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麽一表人才,收入又高的人,娶了黃馬芳這樣一個又醜又只會撒潑的農村女人,她居然還敢這麽跟自己說話?闌
還敢這麽發脾氣?
許大茂再也忍不下去了,立馬大聲說道:“黃馬芳,你少在這兒給我撒潑啊!”
“我許大茂娶了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不感恩戴德就算啦,還敢這麽說話?!”
“你信不信,我立馬就休了你!”
聽到許大茂的話,四合院裡的人紛紛看向一旁的黃馬芳。
看她該如何作答。闌
只見黃馬芳一愣,眼神稍微有些怕了,可是嘴巴還是硬的很。
“哼,我黃馬芳給你們許家生了這麽多兒子,就是在咱們整個院裡,能生這麽多兒子的也就我一個!我可是你們許家的功臣!你敢休我試試!”
黃馬芳嘴上這麽說,可是行為已經漏了怯了。
她抱起孩子,灰溜溜的進屋裡去了。
大茂媽看黃馬芳就這麽走了,氣的捶胸頓足,道:“大茂,你看看,這就是你娶回來的媳婦!看看你找的這是個什麽東西呀!”
“給你生了這麽幾個怪胎,沒一個正常的孩子就算了,她居然還敢這麽撒潑,”
“在家裡撒潑打滾,直接跟我拍桌子叫板,這簡直就是個潑婦啊!!”闌
許大茂此刻也是煩躁不已,見才把黃馬芳罵進了屋裡,自己媽又開始哭喊,也是不耐煩了。
說道:“媽,這孩子都已經生出來了,你說還能怎麽辦?”
“我還真把她趕出去,把這四個孩子都扔大街上啊!”
“那警察還會來抓我呢!”
“我都快煩死了,您就別再給我拱火加氣了行不行?”
大茂媽心裡雖然還是沒有解氣,可是看黃馬芳總歸是被許大茂訓斥了,也不敢出來跟自己吵了,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
她就許大茂這麽一個兒子,眼看自己兒子生出這樣的孩子,肯定心裡也不舒服,大茂媽心疼兒子,也就不想再逼他了。闌
“大茂,反正話我給你放這兒了,這幾個怪物,你別抱去給我看了,我一看見就頭暈,多看一眼也不行!”
“你們自己想辦法養吧!”
大茂媽說完,就拎著自己來時候的小包袱,擠開人群,回自己家去了。
許大茂眼看黃馬芳也回屋了,自己媽也走了,便想回屋了,扭頭看到門口站著的一群四合院裡的鄰居,還在向屋裡張望,頓時心情更加的煩躁了。
嚷嚷了起來:“看看看看什麽看!”
“你們沒生過孩子?沒見過婆媳吵架?一群老娘兒們沒事乾,天天就知道看熱鬧,煩不煩啊!”
而看熱鬧的幾個大媽聽了這話,可是不樂意了。闌
二大媽想開口說道:“哎?大茂,你說這話,二大媽可就不愛聽了。”
“我們怎麽是來看熱鬧的呢?我們是聽說你媳婦給你生了個兒子,專門來恭喜你的呀!”
“是啊,大茂,咱們可都是一片好心,你可別會錯了意了!”一大媽也開口說道。
一旁的賈張氏也是個最愛看熱鬧的主兒,此刻眼看黃馬芳和大茂媽都已經走了,熱鬧快要看不下去了,連忙提醒道:“大茂,你可別怪嬸子說話直啊,你媳婦這事,可真的是太蹊蹺了,怎麽你跟你媳婦身上都沒胎記,偏偏這四個孩子臉上都是一臉的胎記,這實在太不正常了,你可得好好的想想呢!”
賈張氏說這話,自然不是真的有什麽證據,或者真的懷疑黃馬芳有什麽不檢點的地方。
而是純粹是為了給許大茂添堵,火上澆油,想看許大茂揍黃馬芳,看他們兩口子吵架。
在賈張氏看來,就黃馬芳這長相,能嫁給許大茂就是奇跡,怎麽可能會有人能看到她呢?闌
要真是有人願意跟黃馬芳偷情,那跟她在一起,看到她臉上那大大小小的膿包,不會覺得惡心反胃嗎?
怎麽可能下得去嘴呢?
因此,她說這些,就是為了故意讓許大茂懷疑黃馬芳而已。
然而許大茂聽到賈張氏這話,許大茂翻了個白眼。
他皺起了眉頭,斜眼看著賈張氏。
許大茂可太了解這賈張氏的為人了。
最大的愛好就是看熱鬧,誰家要是吵個架,拌個嘴,她可是情願不吃飯,都得扒牆頭上去看熱鬧去的。闌
別人看熱鬧,看到吵得厲害了,都會出來勸說兩句,可是這賈張氏就不一樣了。
她看熱鬧,是生怕吵得不夠厲害,鬧得不夠凶。總是兩頭挑撥,想讓兩邊吵得更加的猛烈一點。
她才高興。
她現在說這些話,不就是為了惡心自己嗎?
這個老虔婆,還真是個勢逼啊!
想到這裡,許大茂當即不怒反笑,笑嘻嘻的看著賈張氏,說道:“嬸子,你這操心的也太多了吧?”
“自家的那麽多破事還不夠你操心的,怎麽還操心到我家來了?”闌
“我說,你要是閑的沒事事乾,還是多回去查查你自己的兒媳婦秦淮茹吧!你不是自己也說了麽,你兒媳婦,一會兒勾搭傻柱,一會兒勾搭一大爺,咱們四合院裡的大老爺們兒差不多快被她勾搭一遍了,你怎麽管不住她呀?還有心思來管我家的事兒?”
許大茂這番話一出口,頓時把賈張氏噎的半死。
只見她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仿佛一個調色盤一般。
而一旁原本跟她站在一起的一大媽,二大媽,聽到許大茂的話,又都想起了秦淮茹之前跟她們兒子老頭曖昧不清的情形。
倆人都白了家長是一眼,默默的跟她拉開了距離。
賈張氏感受到周圍人態度的轉變,和鄙夷的眼神,頓時心裡惱羞成怒,咬牙切齒的對許大茂說道:“好你個許大茂!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為你好,給你出主意,你居然不領情?”
“呸!活該你生一堆的怪胎!”闌
許大茂聽到賈張氏這話,正是說中了他的痛處,氣的站起來就要揍賈張氏。
“你說什麽?!你這個老東西!你別跑!站住!”
然而賈張氏不是傻子,她剛說出那些話,就立馬扭著肥胖的身體跑向了自己的中院。
當然不會等著許大茂來打她了。
賈張氏跑了,許大茂氣的半死,一口氣也沒有出來。
許大茂氣不過,雖然沒追過去打,可是嘴上可是不吃虧。
立馬破口大罵道:“賈張氏,你少在這兒說這種話來惡心我!就算我許大茂的兒子臉上有胎記,可我兒子最起碼是個人!不像你,一個老寡婦,生出來一窩的雜毛狗!”闌
“你老頭都死了多少年了,你還能懷孕,生下來的還是一窩狗,至於你到底幹了什麽,你自己心裡清楚!”
“看來你可真是守寡守的饑不擇食了,連條狗都不放過呦!”
原本已經跑到中院去了的賈張氏,聽到許大茂這一通汙言穢語的謾罵,頓時氣的臉都漲成了紫紅色。
立馬調轉方向,又衝了過來。
“許大茂,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賈張氏氣的就想上去揪住許大茂的頭髮打他,可是卻被院子裡的人拉住了,她一邊使勁掙脫,一邊指著許大茂罵道。
許大茂看到賈張氏回來了,也是絲毫不懼。闌
繼續大聲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你生那一窩狗的事情,咱們院子裡誰不知道呀!你還在這兒裝什麽傻呦!”
一旁的二大媽三大媽眼看兩人都往上竄,又要打起來,自己拉也拉不住,便索性放開了。
說道:“你們打吧打吧,我們攔不住,我們也不管了!”
真正眾人松開兩手,許大茂和賈張氏反而都不往上竄了。
兩人罵罵咧咧幾句,也都沒再往前。
許大茂和賈張氏不是傻子,這倆人之前也打過架。
賈張氏雖然是個女人,可是一身的肥肉,又慣會用指甲挖,之前打架,每一次都是把許大茂抓的一臉的傷痕。闌
而許大茂雖然瘦一些,可到底是男人。
那拳頭打在身上,賈張氏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的。
因此,賈張氏也不會貿然上去跟許大茂打架。
倆人各罵了幾句,便都回了各自的家裡去了。
其他人眼看沒熱鬧可看了,便也紛紛回家去了。
許大茂回到屋裡,聽著耳邊四個孩子此起彼伏的哭聲,還有黃馬芳因為老二尿床,打罵孩子的聲音,小兒子餓的哇哇哭的聲音,許大茂隻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炸了。
此刻的許大茂,心裡萬分的後悔。闌
自己怎麽就管不住下半身,招惹了這麽個女人回來。
自己長得醜,還給自己生了這麽一窩的醜八怪,他這後半輩子可怎麽過啊!
一想到自己每天按時去軋鋼廠上班,辛辛苦苦忙碌,結果就是為了給這幾個醜八怪掙娶媳婦錢,許大茂頓時覺得,這日子過的,可真是一點奔頭都沒有了。
他忍不住仰天長歎了起來。
自己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
等到晚上,各家出去上班的男人們都下班回來之後,在家裡的女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把許大茂家又生了個一臉胎記的兒子這件事,告訴了他們。闌
一大爺家。
一大爺邊洗手,邊聽著一大媽的八卦,聽完倒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這許大茂生個這樣的醜兒子雖然稀奇,可是易中海現在心裡,還在因為一大媽攪合了他跟秦淮茹的好事兒懷恨在心,並不想搭理一大媽。
一大媽見易中海沒什麽反應,並不想跟自己多說話,便也興味索然了。
而二大爺劉海中家。
劉海中聽說了這個消息,可是興奮多了。
“是嗎??這可真是稀奇啊!”二大爺劉海中樂呵的說道,“這許大茂這可真是倒霉到家了,這生一個臉上有胎記的,是偶然,是意外,可是這連生了四個兒子,個個臉上有胎記,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實在是稀奇啊!”闌
二大媽也是一臉的幸災樂禍,說道:“稀奇吧?就這,今天大茂媽和黃馬芳在院子裡可是大吵了一架呢,這黃馬芳雖然跟秦淮茹是一個莊子裡長大的,可是這性格,可真是天差地別啊!”
“秦淮茹是天天一副狐狸精樣,最會裝可憐,扮無辜,被賈張氏拿捏打罵成什麽樣了,一個屁都不敢放,可是這大茂媳婦就不一樣了,可真是一點氣不都帶受的!大茂媽罵她,她差點跟大茂媽對罵起來,那可是她的婆婆呀!這性子,可真夠潑辣的!還真有本事!”
二大爺劉海中聽了這話,哼了一聲,說道:“這算什麽本事?她一個女人,膽敢跟自己的婆婆頂嘴,還吵架?這分明就是潑婦!這叫忤逆不孝!”
二大媽和二大爺劉海中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熱烈討論了起來。
而另一邊,三大爺家。
閻埠貴一邊吃飯,一邊聽著三大媽說起許大茂家今天吵架的事情,卻是十分意外。
閻埠貴一臉的不能置信,再三的追問三大媽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親眼看見那孩子臉上有胎記了。闌
當得到三大媽確定的回答後,閻埠貴卻仍是一臉的費解。“這不應該啊……這倆人臉上都沒胎記,怎麽生下來的兒子卻都是一臉的胎記,這,這可不科學啊!”
一旁吃飯的閻解成聽了這話,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嘴裡的粥都差點噴出來。
他一邊笑,一邊擦拭著嘴角,說道:“爸,人家就是生個孩子,怎麽就跟科學聯系到一塊兒去了?您是教書教傻了吧!”
一旁的三大媽也是一臉的疑惑,說道:“是呀老頭子,你這話怎麽說的我都聽不懂了??”
三大爺閻埠貴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就讓你們平時多看些書,你們都聽不進去。”
“這書上可都說了,自古以來,誰的孩子像誰,爸媽有的特點,都會遺傳給自己孩子,比如這當爹的是個禿子,那生下來的孩子,大概率就也會是禿子,這當父母的是單眼皮,這孩子十有八九,就也是單眼皮。”
“這胎記肯定跟這個也是一樣的呀!按說這許大茂臉上也沒胎記呀,他媳婦雖然長的吧,不太好看,可是臉上也是沒胎記的,怎麽這生下來的孩子,卻個個臉上有胎記呢?這可實在是蹊蹺了!”闌
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