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站在何雨水家門口,看了眼門上掛著的鎖頭,輕蔑的一笑。
哼!
就這樣的鎖,還想擋得住自己?
簡直是做夢!
自己可是神偷手的親傳弟子,未來的神偷!
一手夾指神功出神入化,這個小小的門鎖,怎麽能難得了自己?
棒梗從兜裡摸出了一根鐵絲,然後撅著屁股,趴在鎖上捅了起來。
沒過多久,只聽哢噠一聲,棒梗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門鎖,果然開了!
棒梗連忙閃身進了屋,然後又把門輕輕掩上,以防引起別人的注意。
進了屋,棒梗頓時放松了下來。
四處看了看,便開始在屋子裡四處翻找了起來。
先是在桌子上發現了半碗剩飯,棒梗看到,頓時眼睛猛地一亮。
連著喝了兩天清水米湯了,看到這碗熬得稠糊的粥,頓時食指大動,連忙端了出來,找了個杓子,往嘴裡猛塞了起來。
半碗米粥,還沒嘗出味道,就已經進了棒梗的肚子。
雖然這半碗粥對於棒梗這個正長身體的孩子來說,還不夠塞牙縫的,可是吃了總比不吃要強一些。
棒梗心滿意足的揉了揉肚子,心情大好。
又繼續在屋子裡翻找了起來。
何雨水一個女孩子住的屋子,自然是打掃的乾乾淨淨,棒梗在床上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就往床下找。
難道,她把錢藏在床下了?
可是縱然是大白天,床下也是黑洞洞的,根本看不清楚裡面。
棒梗扭頭一看,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就在床邊床腿的位置,赫然有一張一毛的鈔票!
看到錢,棒梗頓時激動了起來!
看來秦淮茹這次說的,果然是對的!
這何雨水,果然有錢!
棒梗連忙把那一毛錢,撿了起來,看了看,美滋滋的塞進了兜裡。
棒梗看了看掉錢的位置,眼珠子一轉,便想明白了。
這何雨水肯定是把錢藏在床下面了。
這一毛錢,就是她從床下取錢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的!
哼哼!
以為把錢藏在床下,我就找不到了?
太小瞧了!
今天,我就把她家的錢,全偷光!
拿去買饅頭吃!
棒梗這麽想著,便連忙趴在地上往床底看去。
接著昏暗的光線,棒梗果然看到,在床底最裡面,靠近牆的位置,果然有一個黑色的布蓋著的東西!
棒梗心中狂喜!
這肯定就是錢了!
看那布包的大小,看上去鼓鼓囊囊的,棒梗心裡興奮不已。
看不出來啊,這何雨水平時看著不吭不吭的,居然攢了這麽多錢!
哈哈,可惜可惜!她就是攢的再多,那也是給自己我攢的!
我現在就去勾出來,全部拿走!
等她下班回來,就等著哭吧!
棒梗想到這裡,嘴角的笑容已經快要藏不住了。
咧著嘴笑著。
然後覺著屁股,奮力的往裡爬去。
黑色布包在床底的最裡面,棒梗全身都爬進去,手指才能碰到,他心裡一激動,連忙伸手去拿。
誰知,就在棒梗手伸進布包的那一瞬間,手指上一股劇烈的疼痛襲來,棒梗疼的忍不住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
剛剛喊出口,棒梗清醒了一些,猛地想到,自己現在,可是在何雨水家裡偷東西,如果自己就這麽喊起來了,把院子裡的人都引來了,那可就麻煩。
他不怕別人議論,可是就怕再讓他坐牢。
之前坐牢的情形,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再進去了。
想到這些,棒梗,忍著鑽心的疼痛,張嘴咬住了自己的袖子,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棒梗疼的渾身打顫,顫抖著想要把手抽出來,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是這一抽動,手上鑽心的疼痛,就更厲害了。而且,那夾住自己手的東西,似乎綁在什麽東西上,他居然抽不動。
棒梗疼的滿頭大汗,又爬的近了些,這才用另一隻手,揭開了黑布,這才發現,黑布下蓋著的,居然是一個碩大的老鼠夾!
棒梗又驚又怕,想要把夾子掰開,把自己的手取出來,可是這夾子上次傻柱屋裡的那個夾子更大,別說現在棒梗一隻手被夾住,只有一隻手能用力了,就算是他的手完好無損,兩隻手用盡全力,也是絕對不可能掰開的。
棒梗疼的眼睛都要冒金星了,這條路不通,他只能想別的辦法。
不行就趕緊帶著夾子出去,回去後,再讓賈張氏想辦法,給他撬開。
可是下一瞬間,棒梗的眼睛呆滯了。
夾住他手的那個老鼠夾子上,赫然還拴著一根鐵鏈子!
鐵鏈子的另一頭,纏繞綁死在床腿上!
棒梗頓時明白了,怪不得自己剛才拉不出來,竟是如此!
這麽大的夾子,這麽粗的鐵鏈,原來如此!
此時的棒梗,心裡已經滿是絕望。
被夾住的手指,已經變成了紫紅色。
棒梗頓時慌了。
他想起自己另一隻手,現在缺少兩根手指,就是那時候去傻柱家偷東西,被傻柱家的老鼠夾子夾斷的。
後來送醫遲了,直接被截掉了。
因為這個,他沒少被四合院的孩子們嘲笑。
說他左手只有三根手指。
現在,自己的右手又被夾住了,如果再耽誤下去,那麽,這隻手上的手指,只怕也保不住了!
到時候,如果也得截掉手指,那他可就完了!
想到這裡,棒梗又驚又怕,再也顧不得其他的,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快來人啊!奶奶!奶奶救我!!”
“救命啊!”
棒梗的哭喊聲,很快傳入了不少人的耳中。
三大媽此刻正在鄒和家裡,跟秦京茹一起納鞋底,聽到聲音,兩人都是一愣。
三大媽問道:“你聽見了嗎?這是誰家孩子在喊救命??”
秦京茹側耳細聽了下,說道:“好像是棒梗!”
三大媽頓時來了興致,站了起來,說道:“原來是他!走走走!咱們一起去看看去!”
說罷,就拉著秦京茹一起往外走去。
她們出來的時候,黃馬芳也正挺著肚子出來門,二大媽也系著圍裙,一邊擦著手上的水漬,一邊問道:“誰在喊?誰在喊?又有熱鬧看了?”
幾人一起,往聲音的來源處走去。
等他們到中院的時候,賈張氏也從屋裡跑了出來。
她自然是聽到棒梗的呼喊聲了,便跑出來邊喊著:“孫子!棒梗!你在哪兒呢??奶奶來了!”
棒梗哭喊道:“奶奶,我在這兒!快來救我!”
眾人仔細一聽,這才聽出來了,聲音,是從何雨水的屋裡傳出來的。
“這聲音還真是棒梗啊!”
“聽這聲音好像很痛苦的樣子,這是怎麽了?”
“誰知道啊!我們也是聽到聲音才過來的!”
“棒梗又怎麽了?難道又被狗咬了?”
“哼,那孩子天天鬼點子多,誰知道又捅什麽簍子了。”
眾人議論紛紛,最後,還是三大媽說道:“這聲音,像是從雨水的屋裡傳出來的啊??”
眾人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賈張氏更是一馬當前,衝向何雨水的屋子。
嘴裡還喊著:“寶貝孫子被怕,奶奶這就來救你!”
何雨水屋子的鎖已經被棒梗用細鐵絲給捅開了,此刻只是虛掩著。
賈張氏衝過去,用力一撞,門立刻打開了,賈張氏收勢不及,一下子趴到了地上。,
身後其他鄰居們也都湧入了何雨水的房間。
嘴裡還疑惑的嘟囔著:“著雨水出門怎麽連門都不鎖了,就這麽就走了,真是粗心啊!”
等眾人進了屋,賈張氏也掙扎這從地上爬了起來。
二大媽四下看了看,疑惑的說道:“咦?剛才聽著聲音是從雨水這屋裡傳出來啊??怎麽這屋裡沒人啊?棒梗也不在這兒啊?”
眾人都是環顧四周,賈張氏也顧不上摔的生疼的臉,喊道:“棒梗,棒梗!你在哪兒啊?!”
正在眾人尋找至極,一聲哭喊聲從床底傳了過來。
“我在這兒……快救我奶奶!”
一聽聲音是從床底傳來的,賈張氏立馬衝了過去,掀開床邊垂下的床單,果然!
床底露出了兩隻腳來。
三大媽捂著心口道:“哎呦!怎麽鑽床底下去了!嚇我一跳!”
而一旁跟著來看熱鬧的何小煥冷哼了一聲,說道:“還能是幹什麽?肯定是乾他的老本行唄!要不怎麽能鑽到別人的床底下去!”
何小煥這話一出口,眾人都是恍然大悟。
是啊!這棒梗平時就愛偷東西,三天兩頭在院子裡別家小偷小摸,這大白天的,這棒梗不在自己家待著,跑到人家何雨水的屋裡,還鑽到了床底下,這分明就沒乾好事!
想到這一層,眾人看向賈張氏和床底棒梗的眼神,都有些鄙夷了。
賈張氏自是不會覺得自己寶貝孫子會有什麽不對的,看到床邊的兩隻腳,立刻撲了過去,嘴裡喊著:“哎呦!我的孫兒!你怎麽到床底下去了!奶奶拉你出來!”
賈張氏的話一說話,不等棒梗回答,立馬拽著棒梗的兩隻腳,傭金力氣往外拽去。
“不要……啊啊啊啊!!!!”
棒梗刺耳的尖叫聲,響徹了屋子裡。
棒梗的手本就被老鼠夾子夾著,老鼠夾子,又所在床腿上,棒梗也是因此,進退兩難,出不去。
賈張氏這用盡吃奶力氣的一拉,棒梗被老鼠夾子夾住的手,立馬傳來劇烈的疼痛,直把棒梗疼的眼淚鼻涕齊飛。
聽到棒梗哭喊的聲音不對,賈張氏嚇得連忙松了手。
“怎麽了怎麽了??哪裡疼啊棒梗???”賈張氏焦急的詢問道。
棒梗顫抖著聲音,回答道:“老鼠……夾子,夾著我的手……別拉……”
這一句話說完,幾乎用盡了棒梗渾身的力氣。
賈張氏一聽,頓時心裡咯噔了一下。
上次棒梗被傻柱屋裡的老鼠夾子夾到手,可是因為醫治不及時,生生截掉了兩根手指。
現在棒梗的手又被夾住了,她必須得想辦法趕緊把棒梗弄出來,不然的話,晚了這手指可就又保不住了!
想到這裡,賈張氏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喊道:“啊?!老鼠夾子??這可怎麽辦,這可怎麽辦啊!!”
棒梗在床下忍受著手指上傳來的劇痛,說道:
“這老鼠夾子,綁在床腿上,你硬拉我,會把我手指頭拉斷的……”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嚇了一跳。
賈張氏愣怔了兩秒,立刻破口大罵了起來。
“這老鼠夾子在何雨水的床底下,肯定是那個黃毛丫頭綁的!心也太毒了!居然在床底下放這種老鼠夾子來害我孫子!”
“我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手指頭被夾斷了的話,我肯定饒不了她!我非拉她給我孫子賠錢不可!太惡毒了!”
而賈張氏這話一說出來,看旁邊跟著進來看熱鬧的重任都是撇了撇嘴,十分的不認同。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這是誰在我屋裡呢?說誰惡毒呢?”
這說話的人,正是何雨水。
聽到何雨水的聲音,屋裡看熱鬧的重任都出來了,二大媽拉著何雨水的胳膊說道:“雨水,你快回去看看吧!棒梗在你床底下, 手被老鼠夾子夾住了!”
何雨水聽到這話,唇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揚聲說道:“不能吧?二大媽。你們是不是看花眼了?”
何雨水一邊說著,一邊進了屋。
賈張氏見何雨水回來了,頓時找到了攻擊目標,怒目圓瞪的盯著何雨水,說道:“你個臭丫頭!你看看你把我孫子害成什麽樣了!都是你!”
何雨水冷笑了一聲,說道:“棒梗奶奶,您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現在才回來,怎麽就害了你孫子了?”
賈張氏不及多想,已經脫口而出道:“我孫子被你床底下的老鼠夾子夾住了!現在動都動不了!這還不是怪你!你沒事在床底下防老鼠夾子幹什麽?分明就是不壞好心!就是故意害我孫子!今天我孫子要是有什麽意外,我饒不了你!”
聽到賈張氏這番話,何雨水絲毫不慌,而是盯著她,說道:“棒梗奶奶,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明白了。”
“這裡是我的房間,我想放什麽,就放什麽,屋裡有老鼠偷東西吃,我在床底下放個老鼠夾子,怎麽了?礙著誰了?”
“怎麽就害了你孫子了?”
賈張氏聽到何雨水這麽說,頓時有些語塞了。本站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