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四百六十五 大門上潑糞
李副廠長剛踩到坑裡的時候,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腦一時間一片空白。直到聞到那股熏天的臭味,這才反應過來。這黏膩的觸感……這臭味……分明就是……屎啊?!!!!李副廠長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只見自己每天走的這條路上,路中間,居然有一個西瓜大大坑。坑底黃崴崴的的一片,分明就是一泡屎!而他的腳,正好踩在這個坑裡。李副廠長再也忍不住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第一反應,立馬就要向後跳開,可是他卻忘了,他的另一條腿骨折了,根本不能著地。他另一隻腳一挨地,立馬疼的縮了回去。而他另一隻腳還踩在糞坑裡,另一隻腳又縮了回去,他一個重心不穩,猛地向著地面倒去。他這一倒,直接一手按在了自己腳下的屎上。這一下,李副廠長徹底的崩潰了。尖利的喊叫聲立刻爆發了出來。“啊啊啊啊啊啊!!!!!”而坐在不遠處隱蔽地方看熱鬧的趙才秀看到這一幕,頓時樂的嘴都合不上了。笑得渾身都是抖動的。如果不是怕李副廠長聽到,他肯定要放開了嗓子,好好的嘲笑一番。李副廠長的這一嗓子喊叫,很快引來了附近的居民。人們都跑出來看起來熱鬧。人們聞到臭味,都紛紛皺起了眉毛,連忙捂住了口鼻。“哎呀!誰家的廁所炸了還是怎麽了?怎麽這麽臭啊!!”“我的媽呀,這味道,簡直了!不會是誰拉褲子裡了吧?”“剛才是誰喊的一嗓子?聽著怎麽那麽淒慘?”眾人議論紛紛,然後看到坐在地上的李副廠長,這才反應了過來。一個老頭試探著指著李副廠長問道:“不會是他吧?”眾人一臉的狐疑,盯著李副廠長左看右看。李副廠長再也忍不住了,爆喝一聲:“誰?!!”“到底是誰?!”“是哪個王八羔子在這大馬路中間拉屎!!害死老子了!”“我非找到這個小兔崽子,把他抽筋扒皮了不可!!”李副廠長正在氣頭上,說出來的話,自然是難聽至極。旁邊的路人們聽到李副廠長的話,看到地上的坑,才明白過來時怎麽回事。看來,是哪個小孩子惡作劇,在路上挖的坑拉的大便,估計調皮搗蛋的,結果卻害到了過路的李副廠長。眾人們本來都是忍俊不禁,有些甚至捂著嘴笑了起來,不過能在這路上挖坑的,肯定也是附近的小孩。一個小孩惡作劇,李副廠長居然罵的這麽難聽,他們也聽不過去了。有幾個人忍不住開口了。“這罵的也太難聽了,不過是小孩的惡作劇而已,有必要嗎?”“就是!你自己家就沒有小孩?你家小孩就沒有調皮搗蛋過?至於罵的這麽狠嗎?”“能做這事的,肯定也是附近的孩子,大人怎麽還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呢,這肚量也太小了!”“這人是誰啊?從咱們村裡過,自己不小心踩到屎了,怎麽還罵起人來啦?這簡直是太欺負人了!”“就是!分明就是沒把咱們村的人放在眼裡!”“沒錯!罵的雖然是小孩,,可這十有八九就是咱們村上的小孩惡作劇,這不還是變著花樣罵咱們大人嘛!”眾人說著,都對著李副廠長指指點點了起來。語氣中頗多不滿。李副廠長聽了眾人的議論,更是氣的快要炸了。“是你們村的小孩隨地拉屎,讓我踩了,你們還有理了?還不讓我罵?憑什麽?!”“你們這講的是什麽道理?”村民和李副廠長一言不合,你一眼,我一語的,又吵了起來。而趙才秀則是翹著二郎腿,坐在牆角,悠哉悠哉的看起來熱鬧。心中暗道:吵得好!太好了!最好再打起來,才更好呢!而李副廠長平時在廠裡雖然能言善道,說話辦事有分寸,可是現在是在回家路上路過的一個小村子,這些人根本不認識李副廠長,自然不會給他半點面子。他們才不管你在什麽地方上班,是什麽職位。都是據理力爭,絲毫不留情面。李副廠長一個人,就算嗓門再大,一個人也吵不過一群人。最後,李副廠長嗓子都吵啞了,值得說道:“一群刁民!一群刁民!”“一點都不講道理!我跟你們無話可說!”李副廠長一邊說著,一邊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看著腳上滿滿的黃色糞便,還有手上黏黏糊糊的一片,李副廠長差點yue了出來。可是他的一條腿骨折,不用拐杖又不行,他只能強忍著惡心,用滿是糞便的手,抓著拐杖,繼續往前走去。想著走到村口的河裡再洗洗手,洗洗腳。可是一直走到河邊,他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大冬天,河裡早就已經結冰了,哪裡還有水啊!而他腳上和手上的糞便,早就已經被凍給你的硬邦邦的,扣都扣不下來了。李副廠長站在河邊,欲哭無淚。現在自己這一副樣子,就是想去誰家清洗,人家誰也不會願意的。臭烘烘的,誰願意讓他進門啊!為今之計,也只能硬著頭皮回家去了。大不了給劉翠花說說好話,認個錯。總比這麽臭烘烘的凍死外面強吧?想到這裡,李副廠長歎了口氣,隻得硬著頭皮往家的方向走去。一進村裡,村口坐著的那些村民們立馬齊刷刷的往他看去。眼神裡透著古怪和譏笑。低聲耳語了起來。“看他的腳上!是屎!”“果然是他!這臭味,可真夠味兒的!”“這人心可真夠毒的!自家都下得去手!”“嘖嘖嘖!乾出出這種事,他還有臉回來!”“要是我啊,我肯定是做不出來,就是自己媳婦在不好,那家還是自己的家呀!”“就是就是!這下手太狠了!”“這下,他家媳婦可又有的鬧了!肯定要罵死他倆!”“活該呀!要是我,我可不只是罵了,我非把他臉上撓的都是血口子不可!”……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對著李副廠長指指點點。他們似乎對李副廠長滿腳滿手的糞便沒有多少點意外,竟好像已經知道了一般。李副廠長心中納悶,卻也懶得問他們了。反正已經走到這兒了,馬上就要回家了。他眼下,隻想趕緊回去,把腳上,手上的糞便趕緊清洗乾淨再說。李副廠長架著雙拐走著,快走到自家門口的時候,卻看見沒有熙熙攘攘,圍了很多的人。自己的媳婦劉翠花,此刻正坐在大門口,人群中間,破口大罵著,難聽的詞匯層出不絕,一個接著一個。李副廠長有些不明所以,平時自己在家,劉翠花都是在罵自己,今天自己不在家,她這又是罵誰呢?李副廠長連忙加快了步子,趕緊往自己家門口走去。走到近了,他才聽清楚,劉翠花罵的是什麽。“哪個王八蛋乾的!有膽子敢怎麽沒膽子承認啊!!”“乾這種缺德事,讓你生個孩子沒屁眼,出門被車撞死,喝涼水嗆死!一家人都不得好死啊!”“我日你八輩祖宗啊!”“別讓老娘找出來你是誰,不然的話,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有膽子乾這種事,別以為我找不到你!你身上那味兒一時半會兒散不掉!我就是挨家挨戶的找,也肯定能把你找出來!”……而此時的李副廠長也終於看清楚了。自家的大門上,竟然被潑滿了大糞!原本灰白的門板上,此刻竟全是黃澄澄的。惡臭的氣味更是隨風飄散,熏的人睜不開眼睛。就連村裡看熱鬧的人,也都躲得遠遠的,捂住了鼻子。對著李副廠長家的大門指指點點。“這李由家是得罪誰了?竟然被搞得這麽慘!”“是呀!看來這仇結的挺深啊!竟然往他家門上潑糞!”“這仇家是誰,可還真說不清楚呢!我看著李由跟他媳婦這兩天吵架吵得可真厲害!這李由媳婦半夜往她男人身上潑冷水,還把他趕出來家門,大半夜的,差點凍死外面,怎麽說也是廠裡都副廠長,在家被自家媳婦欺負成這樣,心裡能沒氣嗎?”“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李由自己往自家潑的?不會吧?他再怎麽生氣,也不會搞自家的吧?”“那可真說不準!畢竟李由這次被整的太狠了!這劉翠花太潑辣!李由生氣起來做出這事,也不是沒有可能。”……鄰居們的議論聲也傳入了李由媳婦劉翠花的耳朵裡。她心裡有些將信將疑,捉摸不定,想不出會不會是真的。正心裡打鼓呢,身後傳來一聲高呼聲:“這是誰乾的?誰乾的?!”“哪個兔崽子往我家門上潑了這麽多的糞!這是想找死啊!是打量我現在腿斷了打不動人了是不是?”“太欺負人了!”村民們聽到這話,都回頭看了過去。李由媳婦也看向李副廠長。李副廠長的心裡隱隱有些竊喜。他剛看到門上被潑糞的時候,心裡也是暴怒非常。可是,他自己已經滿腳滿手都是糞便了,門上再多一些,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麽兩樣的了,也不會讓他更生氣。相反,李由看到門上的情況,腦子立馬飛速的轉了起來。自己之所以被趕出家門,就是因為自己跟媳婦有矛盾調和不了。而現在,有人往他們家門上潑糞,那麽,他跟他媳婦也就有了共同的敵人,就是那個潑糞之人。這個時候,只要他表現的好一點,氣憤一些,那麽很容易就能把內部矛盾轉移成對外矛盾。劉翠花對他的怒氣也會轉移到另外的人身上。這不就是他回家的絕佳機會嗎?!想到這裡,李副廠長心裡隱隱有些興奮。感受到劉翠花盯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李副廠長更是有了底氣。抬頭挺胸,拄著拐杖走到了劉翠花的身邊。繼續大聲的斥責道:“有什麽事不能好好的說?為什麽要搞這種歪門邪道?!”“別以為就我媳婦一個人在家,就欺負她!”“我們家不是沒男人!我今天晚上就回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來欺負我們!”“走!媳婦,回家去!剩下的交給我了!”李副廠長嘴裡說著,便伸手拉坐在地上的劉翠花。就在李副廠長信心滿滿,可是拿下劉翠花, 順利回家的時候,劉翠花卻突然猛地推了李副廠長一把。李副廠長猝不及防,直接被推翻在地。摔了個四腳朝天。他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劉翠花,大聲問道:“你瘋了嗎?!”“我腿斷了你還這麽推我?!我是你男人!我的腿永遠好不了了對你有什麽好處?!”“我還替你出氣,替你說話呢,你還這麽對我?!”然而劉翠花對他所說的話毫不動容,而是神色冰冷,一臉恨意的盯著李由,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你還在裝?!”“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你這個賊還捉賊的畜牲!”聽到自己媳婦劉翠花這麽說,李副廠長頓時一臉的懵逼。自己賊還捉賊?這是什麽意思??!“你說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我賊喊捉賊??你的意思是這事是我乾的???”“你是不是瘋了?!我腦子又沒病!怎麽會往自己家的門上潑這種髒東西?!”李由媳婦劉翠花聽李副廠長這麽說,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當然會這麽說了,你當然不會承認了!”“確實沒有人會王自家門上潑糞,除非腦子有病的王八蛋!”“你就是那個腦子有病的王八蛋!”“至於你為什麽這麽乾,那就得問你了呀!”李副廠長被他媳婦罵的狗血淋頭,卻仍然是不明就裡。他連忙說道:“說話得講證據!”“你說是我潑的,你的證據是什麽!”“沒證據你這不是誣賴我嘛!”劉翠花面目猙獰,死死盯著李副廠長,說道:“證據?你還有臉要證據!”“證據就在你自己身上!”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劉翠花的話,向李副廠長身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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