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四百八十 聾老太太火上澆油
合院門口的石凳上,聽著自家傳來的謾罵聲和哭泣聲。當聽到他奶奶賈張氏罵秦淮茹沒本事,拿不回來饅頭,秦淮茹委屈巴巴的說雖然沒饅頭,不是也拿回來了剩菜這句話的時候,棒梗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奶奶說的一點沒錯,秦淮茹就是沒本事。除了跟別的男人搞破鞋,她什麽都不會。什麽都乾不好。人家別人家吃的是什麽,他吃的又是什麽。鄒和家頓頓有魚有肉,他也就不說了,就連閻解曠家,也吃的比他好。人家就算沒有肉,也有窩窩頭,隔三差五的,還有白面饅頭,玉米糊糊。而自己家呢,前面幾個月一直都是清水煮野菜,最近這幾天,因為秦淮茹回到軋鋼廠上班了,才有一點點面湯喝,能從廠裡拿回來一點剩菜吃。棒梗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媽秦淮茹,實在是太沒用了,沒本事。還不如自己呢。自己有師傅傳授的夾指神功,可是沒少吃到好吃的。雖然被鄒和抓住過,暴打過,還被關進監獄過,可是也是得手過的。還曾經從鄰居們家裡,夾出來過臘肉干菜,剩菜之類的。只不過,現在四合院的人丟過東西,知道他有這小偷小摸的毛病,家家都防范了起來。不少的甚至在門上掛起了鎖。出來進去,還把門給鎖上了,棒梗無計可施,隻得含恨收手。如果不是因為這,棒梗能偷的東西,可就多了去了。想到這裡,棒梗心裡,不由的扼腕歎息。而想到自己曾經吃過的好吃的,棒梗剛剛喝過稀面湯的肚子,又開始咕嚕咕嚕叫了。俗話說,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棒梗現在的這個年紀,正是能吃的時候,飯量比賈張氏,秦淮茹等人還要大。一碗稀面湯,幾筷子剩菜,自然是填不飽他的肚子的。棒梗不由的歎了口氣,心情更加的煩悶了。正在這時,一陣自行車的聲音傳來,棒梗抬頭看去,只見正是鄒和騎著自行車回來了。棒梗遠遠看著,心裡不由的咒罵起來。哼!嘚瑟什麽呀!不就是有個自行車嗎?總有一天,我也會有的!到時候,羨慕死你們!正想到這裡,棒梗鼻間突然傳來一陣香濃的氣味。棒梗心裡一震,連忙站了起來,皺著鼻子使勁的聞了起來。聞著香味越來越近,棒梗算是明白了。原來,這香味,正是從鄒和的車上傳來。棒梗瞪大了眼睛,盯著鄒和的自行車把,果然看見,鄒和的車把上,正掛著一包油紙。這香味兒,就是從那油紙包裡傳來的。棒梗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吃過肉,嘗過葷腥了。可是心底裡肉的香味,卻是牢牢記著的。棒梗立馬明白了。這鄒和,肯定是又從外面帶肉回來了!棒梗心裡不由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兒。自己家天天都是稀面湯,剩菜,可是鄒和家呢。幾乎頓頓都有肉!這世界,怎麽這麽不公平!憑什麽他家就有肉,自己就吃不到?棒梗心裡越想,越是嫉妒,憤恨。他的目光一轉,又被鄒和一隻手裡拿著的幾串糖葫蘆吸引了。那一個個紅彤彤,光亮亮的糖葫蘆,看上去誘人至極。光是看著,棒梗的嘴裡都已經開始流口水了。仿佛嘴裡也充斥著酸甜的滋味。棒梗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眼睛瞪的更大了。到了院門口,鄒和從自行車上下來了。一手拿著糖葫蘆扶著車把,一手搬起自行車,準備進院。因為手裡拿著東西,搬自行車有些方便。棒梗見了,眼睛一亮,頓時有了主意。鄒和手裡拿著糖葫蘆,還得搬自行車,肯定有些費力,自己只要趁這個機會,把鄒和手裡的糖葫蘆撞掉,掉在地上的糖葫蘆,鄒和肯定不會再要了。那不就是自己的了?自己只要等鄒和進了院,就立馬撿起來,拿回家洗一下,就可以吃了!想到這裡,棒梗的心情頓時美滋滋的。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撿起糖葫蘆,笑呵呵回家的樣子。嘴裡也仿佛已經嘗到了糖葫蘆的酸甜滋味,棒梗差點就要笑出聲了。打定了主意,棒梗立馬就準備付諸行動。他站起來,往後面撤了幾步,然後,趁著鄒和搬自行車的功夫,用盡全身的力氣,往鄒和的身上撞去!而棒梗卻不知道,他的細微表情,早就落入了鄒和的眼中。鄒和還沒到門口,就已經看到棒梗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裡的糖葫蘆和鹵肉。等自己搬自己行車的時候,棒梗的臉色變化,鄒和就知道她沒安好心。不過他並不將棒梗放在眼裡。只是心中提防,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當鄒和搬起自行車就要進院,他的余光果然看到棒梗蓄滿了力氣,往自己身上撞了過來。鄒和冷笑了一聲,心下頓時了然。這小兔崽子,還真是一肚子的壞水。這分明就是想把自己手裡糖葫蘆和車上的鹵肉撞掉,他好撿漏吧?如果是別的討人喜歡,可愛的小孩,鄒和說不定不會在意。可是這個人是棒梗,自然另當別論了。這棒梗多次進入鄒和家行竊,還曾想害金龍,在金龍的自行車上扎針。幸而金龍聰明,才躲了過去,沒有受傷。對於這種一肚子壞水的熊孩子,鄒和自然不會慣著他。見棒梗撞了過來,鄒和心中一動,搬起自行車,往後面一躲,棒梗這一撞,就撲了個空。四合院進門的地方,本就有幾個台階。棒梗蓄力撞鄒和的時候,還特意往後助跑了幾步,就是想要使出全身的力氣。然而,鄒和這麽一躲,棒梗收勢不及,直直的往前衝了過去,一下子衝進四合院,摔了個狗吃屎,臉朝地,趴在了地上。“啊啊啊啊!!!”棒梗的慘叫聲,登時響徹了四合院的上空。而鄒和則是搬著自行車進了院,也站在門口,看起了熱鬧。住在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此刻正在院子裡掃地,剛好看到了棒梗摔進門來的一幕。也走了過去,想要拉棒梗起來。“棒梗,沒事吧?摔到哪兒了?”閻埠貴雖然看不慣賈張氏和秦淮茹,可是這棒梗怎麽說也是個孩子,又是在他門口摔倒的,他也就想著伸手拉一把。可是卻沒想到,棒梗直接打開他的手,捂著臉大叫了起來。鄒和笑道:“三大爺,您就別多管閑事了,你一片好心,人家也不領情呀!”閻埠貴搖了搖頭,說道:“真是太沒教養了!一點禮貌都沒有!”而棒梗的哭喊聲,很快引來了賈張氏和秦淮茹。秦淮茹嘴裡大喊著:“棒梗,怎麽了棒梗?”賈張氏也緊跟著過來了,連忙就要拉起棒梗,而棒梗卻仍是躺在地上,哭喊不止。賈張氏拉開棒梗的手,這才看到,棒梗的臉上一大片的擦傷,已經開始滲出血水了。賈張氏頓時心疼的乖啊寶貝孫兒的喊著。秦淮茹也心疼的不得了,連忙問道:“你這是怎麽摔得呀棒梗?怎麽摔的這麽嚴重呀?”棒梗疼的齜牙咧嘴,眼睛冒淚水,聽到秦淮茹這麽問,立馬指著站在一旁的鄒和,說道:“是他!是鄒和撞得我!!”“哎呦!疼死我了!奶奶,你可要替我出氣啊!!”賈張氏一聽棒梗這麽說,氣的立馬攔在了鄒和的面前,喊道:“鄒和!逆局算是跟我們家不對付,有過節,可是我孫子棒梗可是個孩子呀!你怎麽下手這麽狠,這麽毒,竟然騎著自行車撞我孫子!把我孫子撞成這樣!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你就別想走!”鄒和冷眼看著賈張氏這架勢,還是一臉的輕松自在,絲毫沒有任何的情緒。開口說道:“我沒有撞他,他是自己摔倒的。”賈張氏聽了這話,立馬重重的啐了一口,吼道:“啊呸!”“你蒙誰呢你!”“我孫子又不是剛學會走路的娃娃,都這麽大了,怎麽可能自己摔倒,還摔成這樣?!”“分明就是你故意撞得我孫子!”“撞了人,你還不承認,還想耍賴,沒門兒!”“今天你必須得賠錢~賠錢!”鄒和扶著自行車,悠然說道:“我說過了,他是自己摔的,跟我沒關系。”“我當然不會賠錢,一分,都不會賠的。”聽到這話,賈張氏立馬炸了毛了,大聲喊道:“鄒和!你少給我耍橫!你想跟我耍賴是吧?沒門兒!”“我這就讓全院的人都來看看,你乾的好事!讓大夥都來給評評理!”“你一個大男人,把一個小孩撞成這樣,還想跑?還不賠錢,看你丟人不丟人!”賈張氏說完,立馬就大聲喊了起來。“快來人啊!撞人啦!”“鄒和騎車撞人啦!”賈張氏的嗓門夠大,這幾嗓子喊下來,頓時全院的人都聽見了。很快,人們就都三三兩兩的走了出來,來到了大門口。棒梗這一下摔的,確實是不輕。半邊臉上都蹭破了皮,往外浸著血。臉上也都是灰塵,因為疼痛,他哭的哇哇叫,淚水在滿是灰塵的臉色衝刷下來幾道黑色的印跡,看上去又是狼狽,又是邋遢。眾人看到棒梗的樣子,也都是議論紛紛。“哎呀,這摔的,可是不輕呀!”“是啊,看著確實挺嚴重的,臉都流血了!”“嘖嘖嘖!挺嚇人的!”“照我說他就是活該!這棒梗在咱們院裡天天偷偷摸摸的,太煩人了,我們家本來都不用鎖門的,就因為他,天天提心吊膽,就怕遭偷!摔他一下也活該!”“我也煩死這孩子了,這麽小的年紀,手腳這麽不乾淨,一點也不招人喜歡,都是一個院裡的,見了面,從來不喊人,哪像人家鄒和家的金龍寶鳳,嘴巴甜的跟抹蜜了一樣,那樣的孩子才招人疼呢!”“這棒梗說是被鄒和撞得,我怎麽看鄒和都不是這種人呀!怎麽也不至於撞個孩子。”“棒梗就是個瞎話簍子,嘴裡沒有一句實話,誰知道他說的真的假的呀!”“沒錯!”而此時,二大爺劉海中和二大媽也過來了。聾老太太也拄著拐杖出來了。聾老太太看到棒梗的樣子,嘴裡說道:“太過分了!一個大男人,打一個孩子,這不是欺負人嘛!”賈張氏聽到聾老太太的話,仿佛聽到了聖旨一般,立馬說道:“老太太,您可是咱們院,最年長的老人家了,這鄒和根本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裡,您可以定得給我們棒梗做主啊!這鄒和騎自行車撞了我們棒梗,把我們棒梗撞成這樣,他還不承認!這擺明了是欺負我們家啊!”聾老太太拄著拐杖, 用力的敲擊著地面,口中重複著:“無法無天!無法無天!”“我老太太都看不下去了!”聾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瞪著鄒和。整個四合院裡,聾老太太最疼的,也是唯一疼的,就是傻柱。拿他當親孫子一樣的疼著,不管傻柱跟誰有矛盾,有過節的,聾老太太都想都不想就站在傻柱一邊。她是典型的幫親不幫理。只要是傻柱做的,在她眼裡,就都是對的。而鄒和,作為傻柱的死對頭,命中的克星,聾老太太自然是看不慣的了。更何況,現在傻柱更是被鄒和整的進了監獄,聾老太太更是在心底裡,恨上了鄒和。今天棒梗受傷這事,聽說是鄒和撞得,聾老太太立馬拄著拐杖,拖著一副快散架的老骨頭趕來了。為的,就是給鄒和作對。為傻柱出氣。二大媽聽到聾老太太這麽說,又見棒梗的臉上確實摔破了一大片,也下意識的說道:“這摔的確實挺嚴重啊,估計沒一兩個月好不了呢,過年臉上也得掛著彩吧?”“還真是鄒和撞得嗎?”聾老太太立馬說道:“這還能有假!”“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棒梗都說了是鄒和撞得,那就肯定是鄒和撞得!”“把人家棒梗臉撞成這樣,還想抵賴,實在是不像話!”鄒和看著聾老太太言之鑿鑿的樣子,唇角露出一絲笑容。這老太太,平時都躲在自己屋裡不出來,今天一聽說自己撞了人,立馬就拄著棍趕來了。這是擺明了要來做這火上澆油的人啊!鄒和轉頭看向一旁的三大爺閻埠貴,說道:“三大爺,剛才我進門的時候,您可看見了,是棒梗先進了院,我才進來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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