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陸冬妍享受著短暫的窒息和心跳停滯。
“接下來換我哦。”
少女臉頰透著聖女果一般的紅,有樣學樣的照做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剩下的小半碗湯早已經喝完,碗筷卻沒有人清理,彼此的投喂還在繼續。
“鹿寶寶,乖,再不去學校寢室就要關門了。”
何繁瞅著黏住自己不願撒手的陸冬妍,輕柔的rua著她的呆毛。碗都還沒洗,時間快九點了,再有半個小時就得關寢室門。膩歪了一會兒,也差不多啦。
洗完了碗筷,何繁順便洗了把臉。那一隻拍著小肚皮說吃飽飽的小鹿,結果又在他臉上啃了好半天。這會兒只怕洗了臉,也能夠被看出來被啃的痕跡。
對於彼此關系的更進一步,何繁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別說這輩子了,兩輩子都是她。只是還在軍訓期間,可以先緩一緩。哪怕只是稍微膩歪一會兒,也很甜了。
出門之前關燈斷電,牽著陸冬妍走在晚風中,看著燈火通明的校園,何繁嘴角微微彎起,少女臉上也噙滿了笑意。沒有什麽特別值得高興的事情,但雙方在彼此的磁場范圍內,就是能沒理由的開心。
在男女生寢室的交叉路口,兩人揮手道別。
何繁卻站在原地沒動,目送陸冬妍的小小身影,在樓梯間往上走去,直到她爬上五樓。而少女心有靈犀般,第一時間就來到走廊邊上,朝著宿舍院外的何繁揮舞著小手。
好半晌,才依依不舍的回到寢室。
陸冬妍打開門,看到肖婉玉已經從醫務室回來,此時正躺在床鋪上,早早的就睡了。在她的眼角,還有兩道乾涸的淚痕。見狀,小臉蛋兒上的甜蜜笑意,也是散去了一些。
“妍妍,婉玉姐又哭了。”
孫婷扶了扶她那超大的圓框眼鏡,有著點點雀斑的臉蛋看起來略顯呆呆。
“是呢,她是多久睡著的?”陸冬妍小聲的問道。
“我吃過晚飯回寢室的時候是六點鍾,婉玉姐就已經在睡覺了。”孫婷思索了半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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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下應該會醒來。”
陸冬妍微微頷首,人再能睡也是有限度的。肖婉玉白天睡了那麽久,傍晚回來又一直到現在還沒醒來。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正如少女所料,約莫過了一刻鍾時間,肖婉玉的被子動了動,隨後微微睜開雙眼,緊接著就被嚇了一跳,眸子瞬間圓睜,迎上萌萌與呆呆的目光。
陸冬妍和孫婷兩人,都站在安全扶梯上,烏黑的大眼睛直直盯著肖婉玉,讓她心肝兒顫顫。在自己睡著的時候,這兩個小朋友,就一直站這裡盯著,這視線,似曾相識。
“我警告你們倆啊,不準再撓癢癢了,我沒有哭,我很開心,哈哈嘿嘿嘿!”肖婉玉上一次被弄怕了,人都快被整虛脫。孫婷就像是無情的撓癢機器,不等她笑到透支,就根本不會停下來。
陸冬妍和孫婷對視了一眼。
從彼此的眼神中,她們讀出來相同的信息,婉玉姐的情況好像很嚴重。
於是乎,已經洗香香的兩人,不由分說就鑽進了肖婉玉的被窩,分別躺在她的左側和右側,三個人擠在了一起。寢室的床本來就不寬,兩個人就差不多極限。
顯然,陸冬妍和孫婷,已經幫肖婉玉突破極限了。
“哎呀,兩個小朋友快下去,不然老師要生氣了啊,我真的沒事!”在中間享受齊人之福的肖婉玉哭笑不得,她現在比起開學那會兒其實好多了。
當時是悶頭強行跟著來這裡,想要求一個結果,現在這結果雖然還遙不可及,但從今天的情況來看,至少說明一點,袁傑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所以,也就沒那麽失落了。
“好啦好啦。”
“知道了知道了。”
陸冬妍與孫婷才懶得講道理,今天就是要幫你突破極限。尤其是小鹿最清楚,孤獨的夜晚還失眠的話,會有多麽難受。至於為什麽斷定今天肖婉玉會失眠……很簡單,白天睡多了。
肖婉玉失笑,但心中卻是暖暖的,暖到滿頭大汗……被兩個小朋友擠在中間,真的很熱啊!
……
何繁回到寢室之後,就看到寢室這會兒,只有小胖子戴宇澤一個人,坐在床沿看漫畫。
聽到開門聲,戴宇澤抬頭一看是何繁,頓時一喜,“總算回來個人了,繁哥你是不知道啊,傑哥和阿偉到到現在都沒回來,聯也聯系不上。”
戴宇澤只是不好說,你也聯系不上。 要不是看到現在何繁回來,他還以為三個人出去玩沒帶他,被寢室給孤立了呢。但思來想去,好像也沒做錯什麽啊。
“我剛和女朋友在家呢,不知道他們倆去哪兒了。”何繁搖搖頭,說。
戴宇澤就像是受到了暴擊,哭喪著臉:“繁哥,求求你,暫時別打擊我了。”
之前在校園體檢中心慘叫的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鬼嚎是嚎爽了,但代價卻是永久喪失校園擇偶權。想到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要帶領全寢室脫單,現在看來,哪怕學校裡的流浪狗開始下崽了,他還鐵單身。
哦,單身狗也是狗(作者也是單身狗,別揍我嗚嗚。)
何繁笑了笑,拍著他的肩膀安慰:“放心吧,一年以後你就是學長了。新來的學妹,可不知道你的這些糗事。”
聽到這話,戴宇澤原本已經灰暗無神的雙眼,頓時又放出光芒。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糗事的影響也是有限的,再怎麽著,還能流傳給下一年新生人盡皆知不成?
只是自己才剛成為新生呢,就只能期待學妹了,依然不免感到有些可悲,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總比完全沒有任何希望、徹底失去擇偶權要好。
就在這個時候,寢室門被打開,只見袁傑醉醺醺的走了進來,一張本就黝黑的臉,此時還透著喝醉的紅。走路踉踉蹌蹌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但鑒於那天吃燒烤時,他喝一杯啤酒就有點頂不住的酒量,何繁猜測應該沒有喝太多,只是酒量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