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穆寧雪在艾洪圖懷中悠悠轉醒,兩人目光相對剛要來個早安之吻…
“咳咳。”
劉曉鷗端著兩份早餐走進了帳篷。
穆寧雪像個受驚的兔子跳了起來。
“阿姨,早…早上好。”
劉曉鷗實在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這可不早了,都快中午了…”
這下穆寧雪又不敢抬頭了,紅著臉剮了一眼艾洪圖接過了劉曉鷗手中的餐盤。
“雖然應該讓你多休息一下,但是現在你的情況有些不太樂觀,需要盡快突破身體和靈魂才經得起冰晶刹弓的侵蝕。否則那個像定時炸彈一樣的東西隨時都會變成催命符。”
穆寧雪點了點頭,雖然能行動但肢體還是有些冰涼,身體不自主的在瑟瑟發抖。
艾洪圖也沒管穆寧雪好不好意思,直接就把她背了起來。
“出發吧,這樣還快一些。”
真正踏進大裂谷後,艾洪圖也著實吃了一驚。
這片裂谷行走起來並不像是在大地裂縫的下面,更像是前方和兩側聳立起宏偉壯闊的山屏,連綿起伏的山崖一直觸碰到廣闊蔚藍的天空,一些山峰上更是出現了非常明顯的雪線,神聖的白色折射著白晝光輝,讓前方更蜿蜒陡峭、漫長遙遠高山險路更清晰的展現在眼前。
草甸層過後是高山層,這裡的積雪幾乎沒被融化多少稀疏的植被覆蓋了一層潔白地毯,原本佔據大部分背景的陡峭嚴峻的高山岩也只在封山大雪中湛湛露出一角。
由於這裡海拔落差更大,整片大裂谷就成了一個巨大的風口。
初春的烈風雖然沒有凜冬那樣尖銳但也力道十足,夾雜著積雪和碎冰會讓人誤以為刮過來的是刀片。
“咱們完事之後原路返回吧,這裡的強度很適合我錘煉風屬性抗性。”
艾洪圖默默的記住了這個地方,風系魔法除了極強的衝擊力外,超階的風屬性魔法還會發生形態變化。
類似屠風斬,就會將風系力量幻化成數之不清的刀刃切割敵人。
除了元素抗性外,艾洪圖本身體質的防禦力也極為重要,在這種地方錘煉身體可以說是一舉多得。
這大裂谷之中有很多地段都好像深處在黑暗懸崖之下,就像行走在幽暗的廢棄隧道內。
隧道甬長,蜿蜒著藏在山屏之後。
劉曉鷗注視著前方落差變得極大的裂谷山地。
借著從更高處旋轉吹來的冷風,不明生物踩踏在積雪上發出的咯吱聲響也落在了劉曉鷗耳中。
“你倆小心,十公裡外有東西。”
穆寧雪在劉曉鷗風系護盾內,趴在艾洪圖背上。不光風雪吹不到,連路都不用自己走。
“十公裡這麽遠阿姨是怎麽知道的?”
穆寧雪小聲的問道。
這感知有些強的離譜了吧。
“咱媽第四系是音系,同樣是超階巔峰。”
艾洪圖壞笑著繼續說道:
“不光咱倆現在說的,還有這幾天說的話是肯定都被聽到了…”
穆寧雪愣了一下,然後仔細回憶起這些天跟艾洪圖說的話。
什麽好像大了一些,什麽這一陣沒亂來腿腳終於有力氣了之類的…
本來蒼白沒什麽血色的臉蛋一下變得面紅耳赤,放上個雞蛋能直接蒸熟的那種。
穆寧雪羞憤的把臉埋進艾洪圖後背,玉手無力的錘打,嬌軀也尷尬的扭動。
活脫脫一副趴在男友背上撒嬌的小女友模樣。
“詛咒系的,壞人,你肯定是故意的!”
“哈哈。”
艾洪圖沒心沒肺的笑聲在穆寧雪耳中嘲笑味道十足,氣的她張嘴衝著艾洪圖的脖子就想咬下去。
“哎,別…別,你會受傷的。”
艾洪圖趕緊扭過了脖子。
自己這大戰將級的防禦可不是開玩笑的,穆寧雪這一口下去絕對會把牙都咬碎。
穆寧雪這才反應過來,沒有真咬下去。
差點忘了這個人全身上下都硬的離譜。
“我的天。你們倆別膩乎了。這裡經常會出沒大妖的,可不是在家,給我集中精神!”
劉曉鷗沒好氣的教訓道。
一隻手捂著額頭,真也是服了,自己當年來這的時候哪怕跟著一隊超階法師也是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可這倆小家夥到好,一路上打打鬧鬧親親熱熱的,真把來這種埋骨之地當成旅遊踏青了啊?!
唉,法二代呀,惹不起…
艾洪圖尷尬的咳了咳,但拖著身後渾圓彈翹的雙手卻在透透使壞。
穆寧雪臉更紅了,可是剛剛才被說了一頓又不敢做什麽反抗,只能把臉蛋埋的更深。
“天山魔虎,兩隻,都是君主級。”
劉曉鷗眯著眼睛耳朵微動自言自語道。
這種生物的步調自己可是非常熟悉,不用看見就能分辨出來。
“君主級?!天上魔虎?”
穆寧雪不解的問道,自己的妖魔理論課成績也算名列前茅了,怎麽都沒聽說過這種生物?
而且自己一個初階法師竟然能見到君主級,想想還真挺興奮的。
艾洪圖解釋道:“正常,因為絕對多數法師一輩子都不會接觸到這種等級的妖魔,甚至很多老師都是一知半解,所以學校根本也不會介紹的那麽清楚。把妖魔書寫的太過強大只會在學生間引起恐慌。”
艾洪圖話沒說全,不光是學校怕引起恐慌,更關鍵的是給學生們灌輸妖魔並非不可戰勝的思想,這樣學生們也更能堅定他們的魔法之路。
假如告訴學生們,這個世界君主之上還有帝王級,而且數量眾多一位帝王能足以毀滅一整個國家,那估計一大半學生全都破罐破摔,沒什麽人學魔法了。
地球都這樣了,還學個雞毛的魔法啊,毀滅就完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