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敲門聲再度響起。
葉非然突然從夢中驚起。
他眉頭一皺。
“呀!又來。”
“一樓碰頭,趕緊的。”
是齊舞的聲音。
“好,知道了!”葉非然松了口氣,應了聲。
原來是虛驚一場。
現在已經是上午了,陽光已經照入房間。
這是來老洋樓的第三天。
沒多久,葉非然來到一樓。
一早,所有人都注目觀望著他,每個人都覺得葉非然的精氣神大不一樣,仿佛換了一個人。
隱隱中,那股英氣勃發,剛勁內斂映入幾人眼簾。
如果葉非然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沒心沒肺的說:那是因為昨天晚上睡得好。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在昨天晚上都睡得安穩。
王宇、吳勇、徐江橫臉上滿是疲憊,深深的黑眼圈,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吳勇、徐江橫更是哈欠連連。
一旁金冠道倒是臉色剛毅,做過雇傭兵的他,顯然要比普通人更扛得住。
這裡也只有張思達、齊舞精神氣不減。
高下立判。
這一下,葉非然對幾人各自的實力有了了解。
“非然兄,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很劇烈的動靜。”
張思達笑意濃濃,打量著葉非然。
“動靜,有一個嚇人的木偶來敲我的門,和我幹了一架,然後它就跑了。”
葉非然說著話,卻發現暗處不善的目光投向他。但那感覺一閃而過,沒有能捕捉到。
“有沒有聽到老鼠的聲音?”徐江橫神色有點慌張。
“那是精神攻擊吧,昨天晚上我差點陷入狂躁,想衝出房間。”金冠道歎了口氣。
“這種程度,提升意志力還是可以克服的。”
張思達臉帶微笑,話鋒一轉,“昨天晚上有誰去過三樓了?請不要單獨行動。”
這話聽得幾人一愣。
沒有人應答,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我不知道的表情。
張思達眼神一掃:“別把好心當成驢肝肺!”
一時沉默,葉非然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還是準備一下吧,中午我們去三樓。”
齊舞這時插話。
幾人一聽即刻互相張望,緊張感陡然上升。
“不等晚上。”王宇弱弱的問了一句。
“切~連三樓的情況都摸不透,直接去四樓更是白搭。”齊舞發出了女生特有的不屑。
張思達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去四樓之前,我們需要掃清三樓的障礙。這和我們晚上去四樓不衝突。”
……
二樓樓梯口。
眼前的烏漆麻黑讓人糟心。翻滾的潮濕和腥臭令人隱隱作嘔。
絲絲不安在心中泛起波瀾。
領頭的齊舞凝神遠望,眼光閃動,短發霎時飛揚。
“叮~”
一枚銀幣在她手中拋出。
一刹那,黑暗中不停的響起金屬的撞擊聲。
紛亂複雜的聲音後。
一瞬間,銀幣重新回到齊舞手中。
“三樓有幾個不乾淨的東西,但數量不確定。”
張思達沉默片刻,打開手電筒,踏入昏暗中的三樓。
金冠道有樣學樣,也不膽怯。打開手電筒,掏出手槍,緊緊跟隨。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摸了上去。
數個手電筒,打量一片又一片的區域,
整個三樓像是一個雜亂無章的倉庫。 沾滿灰塵的家具,破爛不堪的沙發,發霉刺鼻的朽木。這些與一樓產生了明顯反差。
“看,牆上有血跡……等等,那旁邊是死人的白骨。”
“這裡也有。”
“天啊,這裡發生過什麽?”
短短的一條走廊已經發現了四具白骨,有些骨頭還被擊碎,有缺失部分。
“也許這才是洋樓真實的一面。”張思達神情開始嚴肅。
“大家小心。”
幾人提高警惕,手電筒四處照射。
但三樓依然陰森森的。
潮濕和腥臭味揮之不去。
“等等,那個雕像不對勁。”金冠道一時警覺。
“怎麽了!”王宇轉過頭去,光線隨之照向雕像。
那是一尊擲鐵餅的人,在很多地方很常見。
“不對勁,我感覺它的位置前面動了一下。”金冠道眯起眼,在不遠處仔細打量。
王宇聽後吸一口涼氣。
“對,你發現沒,它的身上沒有灰塵。”
此話一落定,擲鐵餅的人立刻扭動身體,投來猩紅邪惡的目光。
這詭異的一下驚呆了王宇。直接讓他表情垮下來。
那雕像不等幾人反應,立刻把手中鐵餅扔向王宇。
王宇一看不妙,緊急將他的木劍扔出。不曾想,那木劍竟然穿透鐵餅。想來那木劍也是一把被詛咒之物。
也難怪王宇要天天背著它。
“砰砰~”槍聲響起。
“該死,讓它跑了,子彈打不碎它。”金冠道罵罵咧咧。
手電筒光線中已經沒有了那雕像的蹤跡。
誰知道那詭異又躲到哪裡去了,這讓人神情不由緊張起來。
吳勇、徐江橫聽到槍聲來到兩人身邊。
“前面我手電筒照到過它,但很快不見了。”吳勇也是皺起眉頭。
正當四人聚在一起時。
通道的另一頭,一尊高大的青銅兵馬俑阻擋了張思達和齊舞的去路。
兩人停下腳步,知道眼前那東西不簡單。
猩紅泛起,邪光閃爍。
一時哢哢作響,那青銅兵馬俑站起高大的身軀,手持青銅劍。
形勢很明顯兩頭被堵。
葉非然正在中間左右為難,嘴裡嘀咕著該去那邊幫忙。
誰知,他身後背靠著的巨大畫像上, 那畫中貴婦突然眼珠子一個轉動。
那平靜的臉即刻猙獰恐怖,眼睛血色淋漓。
忽然,兩隻蒼白沒有血色的手,從畫像中伸出掐向了葉非然的脖子。
一股猛然的巨力,突如其來。
葉非然當場被嚇得不輕,一時就呼吸困難,臉色撇紅。
那兩隻蒼白手臂,仿佛千斤巨力。諾不是葉非然身體強於普通人,脖子早就斷了。
他奮力掙脫,心裡驚恐萬狀,竟然忘了反擊。
“非然,它也是褻瀆之物,快吞噬它。”黑古的話傳來。
這一下提醒,葉非然才從恐懼中醒悟。
兩手抓向那蒼白手臂,心中默念:吞噬。
畫中的女人發出尖叫,整個畫像開始燃燒。葉非然死死抓住那兩隻手。
一股能量匯入腦海,一個極舒服的冷顫,精神力再度明顯提升。
一陣爽快之後,畫像灰飛煙滅。
掙脫後,他大口吸著氣,咳嗽了幾聲。
“黑古,我們又成功了。”
“是的,又延長了二十天!”
連續兩次成功給了他不小的信心。
視線看向了齊舞那邊。
此刻,那裝逼的兵馬俑已經節節敗退,齊舞的銀幣在它身上留下了千瘡百孔。
張思達的權杖也連連發出火球,把兵馬俑差點燒化。
這邊很快就能解決問題。
葉非然轉過頭,而那四人和雕像卻是扭打一起,形勢不樂觀。
“非然,快去幫忙,也許還能撈一把。”
“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