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潔斯的魂體顫顫巍巍,那姿態別提有多恭敬了。
它匍匐在地,目光不敢直視。
“偉大的天罰者,您的仆人帕潔斯將知無不言。
請寬恕我的無能,我將用人類的語言回答您的天音。”
看著帕潔斯如此的卑微,葉非然也是心中詫異。他知道黑古很強,相對於人類而言是高等的存在。
但現在的情況是放眼整個宇宙,黑古的種族都是不一般的存在。
一種神秘莫測之感掛入葉非然的腦海。但他百分之百確定黑古不會害他,畢竟有救命之恩,至少他是這麽認為的。
黑古問道:“帕潔斯,我問你,你是什麽時候被人類帶到實驗室的?你們一共有多少?”
威嚴的聲音,高亢宏亮。
“回天罰者,大約在70年前左右,我被人類從一個名叫埃利都的地方地底3000米處挖出,在同一個地區我還有數百名同類!
我記得當時人類之間正在進行大規模的戰爭。我被一個叫阿卡姆商會的組織關押,在他們人類的交談中,我學會了他們的語言。”
“帕潔斯,他們是怎麽發現你和你的同伴的。”
“回天罰者,我不清楚,但我感覺那個組織擁有和3級種族不限匹配的科技水平。
他們在製造超過3級種族的戰士。
但他們對我們蓋亞蟲族又缺乏認識!它們很可能在研究過去藍星上的文明,從中獲得力量。”
黑古聽到這,沉默了一會。
“帕潔斯,你是怎麽來到藍星的?”
“回天罰者,我是跟隨伊吉吉人,作為勞工來到這星球上的,開采他們需要的礦產資源。
但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引發了天災。伊吉吉人倉促離開,我們沒有能及時逃離,只能躲入地下陷入沉睡,就這樣睡了一萬多年。
成為了人類口中的偷渡者!”
真是悲催的經歷啊!葉非然聽了都有一絲哀傷。
“天罰者,請寬恕我的冒昧。
作為一個將死的卑微存在,我想問一下,關於那場宇宙戰爭。”
黑古眨了一下血紅的眼睛,略有遲疑。
“我們和造物者之間的戰爭還在曠日持久中持續,我們正處於下風,瀕臨危機之中。這場戰爭已經席卷了數萬個星系,看樣子已經看不到終點了。
我就是受了重傷,來到這個星球的。”
“連您這樣高維的存在都差點隕落,看來我是回不到我那個破損的家園了。
用人類的時間觀念來算這場戰爭已經打了幾萬年了,規模還在不斷擴大。”
葉非然在旁一聽,簡直驚掉下巴。
他一陣牙疼,無法想象這是一場什麽戰爭。
“非然,宇宙是極其殘忍的,那就是叢林裡的屠宰場。”
正當葉非然還在驚訝之際。他突然想起這次任務。
“嘶~對了,差點忘了!幾天前那個黑色皮箱在哪?”
“你是來找那個皮箱的?”帕潔斯抬起頭詫異的看了眼葉非然。
它手指一點,身體就像一個儲蓄空間。一個手提箱飛出,緩緩落在葉非然面前。
“請接受我的能量,作為戰敗者我將付出我的所有!
還有那個天賦結晶,它叫石之秘,同類結晶可以融合,請一並帶走吧。”
帕潔斯站起身,閉上它比巴掌還大的眼睛。嘴裡念叨著古奧的語言。
一轉眼,它化做一股精純的能量,
飄向了葉非然。 “如你所願,我接受你的獻祭。我將保留你的精神印記。如果有經過阿爾南多星,我會將你精神印記留在你的家園。”
“感激不盡,願宇宙中的諸神讚美你,偉大的天罰者。”
隨後,精純的能量匯入葉非然的身體,一股股溫和的精神力如同漲潮的海水衝刷著他的腦域。
仿佛打了一個又一個舒坦的冷顫。
葉非然感覺自己精神力又上了一個層次。
“200天的生命值到手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放松幾天!”
葉非然打趣著自己,看向右手中的那塊結晶。
“這石之秘的力量,我能用嗎?”
“當然可以了,但這石之秘需要100天的生命值來建立共鳴。”
“好家夥,看來我已經沒有假期了,連996都是奢望了。呵呵!”
一時,空間震動。
“這裡的空間要坍塌了,門已經打開。”
“那還等什麽,走吧。”
提起黑色手提箱。葉非然踏步而去。
從鏡像世界原路返回。
回到1407號房間後,葉非然撥通了李瑞的電話。
“葉先生,你出來了,這……才兩天都還沒有到!”
“來接我吧,具體的碰頭後再聊!”
“好……”
半小時後,酒店大堂。
葉非然將黑色手提箱交給了李瑞。
“您真是太出色了。”
李瑞推了推眼鏡,打量眼前青年一番。
“您也許是第一位提前走出1407號房間的人。我感覺您的氣質有變化,比第一次行動時,更有高手風范了。”
“李兄謬讚了!”葉非然打了個哈哈,他可不想告訴李瑞房間裡的一切,更不想通知他房間裡的詭異已經被消滅了。
這樣也行會讓葉非然成為矚目之地,他還想多猥瑣發育一會。
“您還需要些什麽?讓我代勞!”
“再給我準備3杯咖啡,六個冰激淋,九包薯片!”
李瑞一愣,頭一歪,停頓了一下。
“好,我讓前台準備一下。”
隨後,李瑞拿出了一個檔案袋和三瓶玻璃容器。
“這是冰晶草做的藥劑。還有我們調查企圖謀殺你的幕後黑手資料。”
葉非然立刻來了精神,接過資料和藥劑。
他看向李瑞問道:“是誰?”
“對手,組織很大,可以說勢力遍布全球。”
李瑞停頓了一下,看向葉非然炯炯有神的眼睛,緩緩說道:“阿卡姆商會!”
“是他們!”葉非然深吸一口氣,眉毛一皺,打起了卷。
正當,他陷入沉思中,一道關注的目光死死盯著他。那目光在葉非然的敏銳感知中被捕捉。
葉非然回頭看向了前台,大堂經理正拎著包裝袋趕到他跟前。
從他些許慌張的眼神中,葉非然看出了一絲端倪。
隨即,他和李瑞準備離開阿爾西頓酒店。
此時,夜幕已深,淅瀝的雨點增添了夜色的凌亂。
剛到門口,忽見一人快步而入。
那人幹練平頭,一身休閑西裝,龍行虎步,狀態狂傲,有著目中無人的氣魄。
他快步之下隱藏著矯健身姿,勻稱的呼吸中一種內斂而不外露的氣度。
看著一旁李瑞臉露緊張之色,葉非然知道那平頭不是個善茬!
一出酒店,葉非然問道:“他是誰?”
“四大金剛之首,快龍。”
“是他,來找我的嗎?看來那個大堂經理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