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閨房之中,唐凌和雲韻兩人的交談還在繼續。
分別數年,昔日剛剛定下終身的二人,似是有著無數的話想要向對方講出。
白漓,納蘭嫣然,還有小醫仙,甚至還有遠在西北域的青鱗,雲山,二人總是有著說不完的話要講。
當時間悄悄流逝,雲韻聽到唐凌談起之後想要前往靈族的打算,俏臉之上也是隱隱有著些許的擔心。
瞧見雲韻那掩飾不住的擔心,唐凌擁著前者的手掌微微緊了緊,微笑著寬慰。
事實上,這話也並非只是他為了安慰雲韻所言。
想要覆滅靈族這等從遠古傳下來的帝族,哪怕魂族的力量再強,想要做到原書中那般無聲無息、不引起任何勢力的注意,也是需要某些東西的從旁相助。
就好比,陣法,亦或者是某種更為詭異的寶物!
但是,這一切在兩位靈陣宗師的眼中,卻是很難再向魂族計劃中的那般順暢。
想到此處,唐凌心中又想到,兩月前花宗一戰,靈嬋特意向虛無吞炎道出冰老的存在,恐怕也是有著想要警示魂族的用意。
只是無論是靈嬋還是冰老,兩人其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會料到,魂族心裡打著的,是將整個靈族完全吞噬煉化的心思。
對方布置千年的計劃,可不會因為這麽一個小小的警示,就此畏之不前。
見到唐凌如此說,雲韻也隻好輕輕的點了點頭,微微縮起纖細的身子,玉手輕輕的環住了唐凌的腰,絕美的臉頰上,流露出一種難掩的關切。
感覺到懷中佳人的那份熱忱,唐凌微微用力收緊手臂,卻是並未開口說什麽。
鬥氣大陸的局勢雖然正在向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但是魂族一日不除,便永遠沒有安寧之日。
他深切的知道,自己懷中的人兒是一種什麽樣的性子。
雲韻之所以會一步步的走到現在,並且擁有如今這般遠超本來應有的實力,全部只是因為在她那少女時期,遇上了他。
望著懷中那緊貼在自己胸膛上的佳人嬌顏,唐凌不由微微低頭,輕輕的吻在了那發絲之間的白潔額頭之上。
感受到唐凌那突然間的動作,雲韻嬌軀頓時微微一顫。
她並未抬頭,但是卻是感覺到了唐凌那充滿情意的視線,正在漸漸變得充滿了溫度。
短短時間內,雲韻那平日裡淡然若水的絕美臉頰,便是被一種極為有人的緋紅所取代。
一眼望去,妖嬈動人至極。
見到這般動人美景,唐凌心頭更是愈發火熱,環住那柔弱無骨腰肢的手臂微微一抬,便是輕輕抬起了雲韻的光潔下巴。
旋即,微微一笑,在雲韻那躲閃的動情雙眸下,輕輕吻了下去。
頓時間,一股無形的靈魂結界封鎖證件閨房,暖洋洋的房間之內,春意悄然彌漫……
……
接下來的幾日間,唐凌便忙裡偷閑,無所事事的留在花宗之中。
期間他也見過了花茗和花瑩兩位花宗半聖,與兩人仔細講明了一些聯盟接下來穩固防禦的舉措後,也等到了雲韻體內那天鸞殘魂的蘇醒。
可天鸞殘魂雖然蘇醒,但是關於冰族的事情,卻時顯得有些諱莫如深。不過通過對方的話,倒是讓唐凌知曉了,天鸞血池的事情,應該是與自己的那位先祖沒有什麽關聯。
畢竟天鸞殘魂所處的那個時代,早已是眾帝消失的時代。甚至於連陀舍古帝對於其而言,都是千余
年前的事情。
除此之外,天鸞殘魂向唐凌講述了不少那個時代的秘聞。
只是可惜,從天鸞殘魂口中得到的隻言片語,也只是從側面稍稍的證明了唐凌的一些猜想。
遠古時代,在鬥氣大陸上,無疑是發生了一場險些顛覆整片大陸的大戰。
因為這場大戰,更是導致了鬥帝強者們的隕落,導致了遠古時代的無數傳承消散殆盡。
不過,天鸞殘魂講起的另一件事,卻是讓唐凌感到了些許的好奇。
那便是陀舍古帝,據傳在成帝之後,曾經大力收集了大陸上關於遠古時代的記載。
而在那不久之後,鬥氣大陸上的最後一位鬥帝,便是消失無蹤,不知生死。
當唐凌聽到這裡的時候,他心中卻是突然湧上了一個讓他無比困惑的猜測。
既然陀舍古帝可以知道源氣是成就鬥帝最為關鍵的之物,甚至於在他那洞府之中,還留下了一顆蘊含源氣的帝品雛丹和傳承。
那麽為什麽不從外界獲取更多的源氣補充到鬥氣大陸?
如果說陀舍古帝做不到的話,唐凌是完全不信的。畢竟接受前者傳承的蕭炎能夠做到,沒有道理陀舍古帝做不到。
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陀舍古帝卻僅僅只是為鬥氣大陸留下兩個可能的成帝之路,便再沒有留在鬥氣大陸任何一道源氣!
這一刻,唐凌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更為之可怕的想法。
試問一道源氣可以成就一位鬥帝,那麽要將整片大陸的源氣耗之一空,需要多少位鬥帝強者?
他不禁想到……
也許,這鬥氣大陸上的源氣,並非是因為突破鬥帝的強者太多而消失殆盡,反而是被人以莫大手段,強行的摒棄於大陸之外。
不然的話,在鬥帝消失的時代,也不會只有得到焚訣的陀舍古帝,才能匯聚天下異火成功突破鬥帝。
可是到這裡,又出現了一個讓唐凌不得不為之深思的問題。
那便是,焚訣究竟是從何而來?在這鬥氣大路上,它又是在扮演什麽?
還有,先祖冰帝到底是因為什麽會隕落在鬥氣大陸?
從與玄天的談話中,唐凌不難猜出,在那個冰族剛剛出現的時代,那場遠古時代的大戰早已經結束。
但就在那大戰結束之後,被尊為大陸第一強者的冰帝,一位靈陣大宗師卻是突然隕落。
這,無論怎麽看都像是透著濃濃的迷霧。
倚靠在床欄之上,唐凌雙眼合著,頗有些頭痛的在心中開口,可卻遲遲未曾等來對方的回答。
許久之後,唐凌輕輕的歎息一聲,卻是被恰巧從屋外走進來的雲韻聽到。
唐凌無奈一笑。
雲韻聞言一怔,旋即也是明白過來唐凌說的是誰,不禁的淺笑出聲。
她對於當年那位在玄冰界內出手的玄天冰輪,雖然了解不多,但是單憑當日那位出手時的幾句話,便能夠知道對方應是極為謹慎的存在。
玄天冰輪既然不說,那便說明目前還不到唐凌知道的時候。
自己的情郎完全是因為滿足不了自己的心思,一時的憤憤不平。
不過話雖如此,她還是選擇輕聲的安慰道:
聞言,唐凌也是自感好笑的笑了出來,旋即輕輕起身伸了個懶腰,道:
聽到唐凌的話,雲韻卻是並未回答,反而是有些不舍的說道。
瞧見這一幕,唐凌不由尷尬的笑了笑。
雲韻白了唐凌一眼,倒是並未再多說。
等待唐凌去做的事情還有太多,其能夠留在花宗陪她數日,已經是讓雲韻心中幸福滿滿了。
而且想到這幾日的放縱與荒唐,雲韻的臉頰也不免有些燥熱,淺淺咳了一聲,正色道:
唐凌輕笑,眼中卻是毫不遮掩的調笑。
雲韻聽到,先是欣喜的點了點頭,剛想說好卻是迎面撞上了唐凌那調笑的目光,俏臉便是立馬一肅,似是思忖許久接道,
……
兩日之後。
不知有沒有打掃房間的唐凌,天剛剛微亮,便是被雲韻親自送到了花宗之外。
站在山峰之上,迎著雲韻那稍帶不舍卻揚著笑臉的嬌顏,唐凌同樣不舍的擁其入懷,俯首在那紅唇上輕輕一吻。
只是唐凌話還未說完,便被雲韻手指輕輕按在唇邊,打斷道:
唐凌用力的點點頭,心中一狠,松開雲韻那纖細的腰肢,腳步倒著向後一退,整個人便是緩緩的消失在了雲韻的面前。
雲韻則是望著唐凌消失的地方,一雙美眸怔怔出神,久久未曾離去。
……
與此同時,中州,炙火山脈。
焚炎谷固然在這幾年的時間中,實力如同飛一般的增長,但這位於中域西南的炙火山脈,卻是並未有太多的變化。
只不過,這一日炙火山脈的上空,卻是突然間浮現出一道青綠色的嬌小身影。
身影籠罩在一身青色的鬥篷之下,身材略顯嬌小,卻是在那披風隨風擺動的隱約之下,隱隱可見那凹凸有致的淡綠衣衫,顯示出了她那女子的身份。
在其的臉頰出,帶著一張有些猙獰的鬼神面具,令得她看上去顯得分外的詭異。
不過自那面具兩側調皮鑽出的幾縷發絲,卻是將這份詭異,變得多了幾分嬌憨之氣。
女子懸空停在炙火山脈的上空,鬥篷下的視線在腳下的山脈上來回打量了許久,又是自納戒中取出一份地圖比照了半天后,方才略顯得意的輕哼一聲,身形一晃,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直射遠方而去。
而在此時,焚炎谷的山門所在。
一位長期隱秘駐守於山門的鬥尊長老,雙眼驀然睜開,身形一晃自虛空中走出,站到了山門之前。一雙燃燒著火芒的眼睛,定定的直射向虛空深處。
此言一落,那些看守山門的焚炎谷弟子,剛剛還因為長老突然現身而驚訝的他們,瞬間便是提起了百般的警惕之心,為首的幾名中年人中,更是有人將示警印記抓在了手中,以便隨時引動。
就在這位焚炎谷長老話語落下的同時,焚炎谷山門前的虛空, 在此刻驟然間掀起一道道輕微的波瀾,然後一道青色身影自虛空之內緩緩走出,正是不久前出現在炙火山脈的那名女子。
不過,這女子甫一現身,卻是並未直接回答這位焚炎谷長老。而是直接掀起自己頭上那青色的鬥篷,露出了臉上的鬼神面具。
在場的焚炎谷眾人見此,心中的警惕不禁又是多了數分。
可就在此時,女子竟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伸出手掌將自己的面具直接摘下,露出了面具之下那張精致的瓜子臉蛋。
不過,讓在場眾人注意的並非是女子那精致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美麗容貌,而是眼前這位女子那看上去極為年輕的年紀,還有那甚為罕見的充滿著綠色的美麗眼瞳。
他們焚炎谷的大小姐唐火兒,天賦已然稱得上變態。不單單早早煉化了焚炎谷的傳承異火九龍雷罡火,更是有著谷中鬥聖老祖的親自教導。
但直到今日,其也依舊為突破鬥尊而在苦苦閉關之中。
可是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這個女子,單單看著表面上的年紀,恐怕比之他們的或二小姐還要小上幾歲。
但是對方身上的氣息,卻是在實打實的告訴他們,這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鬥尊強者!
而那位焚炎谷的長老,卻是死死盯著女子那碧綠色的雙瞳,一道熟悉的記憶剛浮現在心中,旋即便是吸了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驚呼聲,幾乎是忍不住的從嘴中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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