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當年的真相
瞬間,一股涼意突然從白浪的脊背冒出,並且不斷上衝!
大問題!
這個珍妮弗,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因為按照剛才的想法,紅衣劉恆就是珍妮弗背後的人。
但即使是他,也不知道白浪能看到怪物日記的事!
另外,如果現在直接否認, 也像一個笑話一樣。
因為剛才珍妮弗直接把特蘭蒂斯剛剛到仁愛城的照片給了白浪,就已經表明了很多事。
她鐵定知道,當白浪看到那張照片之後,就一定能看到一些東西。
因此,白浪甚至來不及看向照片,而是緊盯著珍妮弗的眼睛。
“你到底是誰?”
珍妮弗攤開雙手, 聳了聳肩。
“如你所見, 我就是珍妮弗而已。”
“而且,那個人跟我說了, 不需要跟你說太多,這個程度剛剛好。”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一切順其自然的走下去。”
這一瞬,白浪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笑道。
“這麽說,即使我問你第四第五個問題,你還是不告訴我?”
“不不不!”珍妮弗緩緩搖頭,“我剛才說了,規矩就是這樣,不管你問我什麽問題,我都會如實相告。只是……你也知道,我最多只能告訴你我知道的東西。”
聽到這裡,白浪算是明白了。
這不就明擺著說,你隨便問吧,反正問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總而言之,白浪看著珍妮弗,顯得有些無奈。
但同時,珍妮弗剛才說的一句話, 也讓他尤為注意。
什麽叫讓一切順其自然的走下去?
然而,想了半天,白浪仰起頭,緩緩地露出笑容。
“既然這樣,那就讓一切順其自然的走下去吧。”
隨後,他這才拿起剛才珍妮弗遞過來的照片。
這件事,還是要繼續下去。
很快,那種熟悉的感覺便來了。
【特蘭蒂斯的日記】
【2080年1月8日夜】
【為什麽會這樣?】
【珍妮特大晚上地突然敲響了我的房門,還一副緊張的樣子】
【隨後,一句話不說,便拉著我離開家,去距離家五十米處的枯井旁邊】
【在那裡,我竟然發現了父親的屍體】
【他不是跟別人喝酒去了嗎?難道因為喝多了,凍死在回家的路上?】
【然而,珍妮特的神色太不對勁了】
【而我只是稍加檢查,便在父親脖子處發現了一道淚痕】
【而他的背後,還有一連串小小的腳印】
【在那一刻,一個畫面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珍妮特從父親背後,用雙腿借力,抵住父親的後背, 然後用東西勒住了他的脖子】
【而我一問,這件事竟然真的是珍妮特乾的!】
【至於理由……竟然只是因為父親又想要讓她嫁人】
【她這個年紀,嫁人不是很正常的嗎?為什麽會這樣?】
【然而,再多問都是徒勞,我要解決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珍妮特就死定了】
【2080年1月9日清晨】
【我傻了,真的傻了!】
【昨天夜裡,我一激動,竟然把父親的屍體扔進了枯井裡面】
【怎麽能這樣呢?】
【為了保護珍妮特,將整件事隱瞞下去,絕對沒問題!】
【只是那個枯井……很容易被別人發現的】
【雖然那裡比較偏僻,
沒幾個人會過去,但我不放心!】 【而且,因為父親徹夜未歸,母親今天一大早就出去尋找了】
【如果她找到昨晚跟父親一起喝酒的人,這件事很快就會鬧大】
【到時候,整個八裡的人可能都會過來幫忙】
【那時,一切就完了】
【不行!我要去枯井那裡看看。要不,直接想辦法把枯井封住吧】
【另外,昨晚回來之後,珍妮特的精神狀態就有問題】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對待她了】
【2080年1月10日中午】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母親昨天回來之後,竟然對父親的事隻字不提】
【甚至,八裡的人好像都不知道父親突然消失了一般】
【另外,珍妮特的力量真的是遠超我的想象】
【她在昨天母親回來的時候,突然告知,她要去二裡嫁人,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知道,她是擔心事情敗露,所以才逃跑的】
【母親好像也有心事一般,再加上這件婚事原本就二裡那邊談的差不多了,便任由珍妮特走了】
【但她不知道事情,更不知道珍妮特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去了枯井,把父親的屍體處理了!】
【我昨天下午特意去枯井確認了一遍,下面的屍體消失了】
【除了是珍妮特的手筆外,還能是誰?】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每次我想到父親的屍體時,鼻頭總是特別癢】
【同時,感覺心臟跳動得厲害】
【那種感覺……很爽!】
【2080年1月15日夜】
【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珍妮特徹底失蹤,母親也不管不問】
【倒是弟弟,終於有了懷疑,為什麽父親還不回家呢?】
【甚至,他還想去找當晚跟父親一起喝酒的人詢問!】
【這個家夥,就他事多!另外,我知道他什麽想法】
【不就是想表現的對這個家好一點、關心一點嗎?然後,能從母親那裡要到更多的錢】
【那個混蛋!明明知道弟妹剛剛生下第二個孩子,還整天無所事事,跟八裡的寡婦眉來眼去,不去工作賺錢】
【我跟母親工作這麽辛苦,還要養他們一家,憑什麽?】
【如果是平常,這件事我可以就這麽算了】
【但你現在多事,我不能坐以待斃!】
【2080年1月18日凌晨】
【該死,你就活該就這樣死了!】
【可……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
【弟弟啊,為什麽你偏偏這個時候來找我,還威脅我呢?】
【說父親失蹤的事,百分之百跟我有關,還讓我搬出這個家,把我的房間也讓給你們,可笑!】
【這下,死了吧】
【人的頭部真的脆弱,明明僅僅是碰到了床腳而已,竟然就沒命了】
【既然如此,我就把你也扔到那個枯井裡面吧】
【原本為了以防意外,我已經找好了封住井口的材料】
【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2080年1月18日早上】
【瘋了,都他媽瘋了!】
【弟妹為什麽要在凌晨出門找人?你就這麽急嗎?還抱著孩子?】
【關鍵是,看到我的樣子後,你為什麽要跑?大家不能坐下來談一下嗎?】
【你不是想要回內城嗎?父親和弟弟死了,豈不是正好如你所願?】
【而且,我已經打聽到了一些門路,可以讓你們在內城安定下來】
【非要跑,非要跑!】
【那你們就全都跟著弟弟一起,去枯井裡面吧】
【2080年1月18日夜】
【珍妮特,你真是個好樣的】
【原來你一直都沒有離開,甚至藏在暗處,觀察著我們的生活嗎?】
【早上我才吧弟弟一家全部扔到枯井裡面,想著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就沒有大張旗鼓的封住井口】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之後,想要動手的時候,竟然發現,跟上次一樣,屍體全消失了】
【哈哈,不愧是我的妹妹,處理起來就是這麽快】
【那就好了,我也沒什麽後顧之憂了】
【只是……為什麽我沒有悲傷呢?】
【只是感覺有些害怕,有些緊張,甚至有些刺激……】
【2080年1月23日傍晚】
【壞了,弟弟一家的消失,還是引起了周圍鄰居的注意】
【同時,他們因為長時間沒有看到父親,也起了疑心】
【這件事,不得不徹底傳開了】
【而就在這時,我不得不跟母親一起,主動報案】
【然後,將父親和弟弟一家失蹤的消息,正式告訴了大家】
【從那之後,便是長達一個星期的尋找】
【只是想也知道,他們怎麽可能找到?】
【不過……這樣下去可不行啊,紙包不住火】
【終有一天,這件事會敗露,我會給自己留個後路】
【雖然父親是珍妮特殺的,但弟弟一家是我殺的啊……】
【2080年1月25日夜】
【珍妮弗!你早不來玩不來,為什麽偏偏在我回憶著父親和弟弟一家人的時候過來找我?】
【你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我會太興奮嗎?】
【哎!整個家,我最愛的便是你跟珍妮特,但你為什麽要這樣?】
【可惜,我只能把你跟弟弟一家一樣,送進枯井裡面了】
【只是……我也不知道,當珍妮特發現你的屍體後,會怎麽想】
【興許,會覺得自己的大哥已經變成了一個惡魔吧】
【哈哈,惡魔,這個詞我喜歡】
【而我之所以這樣,珍妮特才是主因,她應該沒責任怪罪我吧】
【2080年1月26日夜】
【果然,當我今天再去枯井處查看時,珍妮弗的屍體也消失了】
【不過,我要想好一個理由才行】
【畢竟珍妮特消失,她是去二裡嫁人】
【那珍妮弗呢?我們可沒有幫他談好夫家】
【要不,就跟大家講明白,珍妮特和珍妮弗也都失蹤了】
【然後,再跟鄰居說一些詛咒啊,神啊怪啊之類的謊言】
【反正八裡的人最害怕這個了】
【2080年2月1日清晨】
【我的心臟,好像有點受不了了】
【母親啊,如果你要裝,你就裝一輩子不就行了?】
【為什麽你要告訴我,父親死亡的當晚,你看到了我的身影?】
【難道你不知道,我在興奮的狀態下,會做出很衝動的事情嗎?】
【算了,把你也扔進枯井裡面,讓珍妮特去處理吧】
【至於我,已經跟內城的人聯系好了,立馬就過去】
【我要迎接新生活了!】
【2080年2月2日夜】
【明早,我就要帶著老婆去內城生活了,希望一切順利】
【最後一晚,我再去枯井看一眼吧】
【天呐!為什麽會這樣?珍妮特也走了嗎?】
【為什麽母親的屍體沒有消失?】
【不行,我要趕緊走,不等明早,就現在!】
至此,日記結束。
整個日記內容,非常好理解。
但白浪,卻通過好多輪的深呼吸,才讓自己的情緒緩和下來。
果然是一家子變態!
結合剛才從珍妮弗口中問到的東西,真相已經浮出水面。
特蘭蒂斯的弟弟生下第二個孩子後,父親便再一次提到讓珍妮特嫁到二裡。
這件事,徹底激怒了珍妮特,並且讓珍妮特真的趁父親喝醉回家的路上下手。
不過,等到得手之後,她竟然慌了。
沒辦法,她就主動找到了整個家裡面,跟她關系最好的大哥。
結果沒想到,徹底勾起了特蘭蒂斯的變態意識。
隨後,珍妮特不堪壓力,選擇逃跑,不知去向。
至於特蘭蒂斯好吃懶做的弟弟,更是因為自己的詢問,引發了特蘭蒂斯的殺意。
不過,特蘭蒂斯應該沒有注意,他根本就沒有殺掉弟弟,只是頭磕在床腳,暈了過去。
但他還是把弟弟扔到了枯井裡面。
至於弟弟一家,也是同理。
真正殺害弟弟一家的人,是特蘭蒂斯的母親!
那個女人,在丈夫死去的當晚,便注意到了特蘭蒂斯的身影。
那一刻,她便知道,丈夫的死,很有可能便是特蘭蒂斯下的手。
沒辦法,死的走了,她只能保護還活著的。
而且,實際上,他跟兒媳婦一樣,也是外城其他地方被拐騙過來的女人。
對丈夫,沒有感情,只有隱藏在內心多年的仇恨。
而他最在乎的,自然是當年給她希望的大兒子。
所以,特蘭蒂斯的父親是她處理的,弟弟一家也是她處理的。
至於珍妮弗……肯定又是出了什麽意外。
直到最後,這個可憐又可恨的女人自己都沒有想到,她也要死在大兒子手中。
而且,她是特蘭蒂斯真正意義上殺過的第一個人。
只是這一次,沒有人幫她處理屍體了。
這樣想,那個枯井之下,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想到這裡,白浪再一次深呼了一口氣,看向珍妮弗,問道。
“為什麽你活下來了?”
從始至終,珍妮弗都看著白浪的一舉一動。
。這一刻,她好似歎了一口氣。
“你應該猜到了,被一個人救了。”
“而我就是聽他的話,才布置了這一切。”
一邊說著,她一邊雙開雙臂,貌似在指此時的四象封神陣。
看到這一幕,白浪抬起頭,想了好一會兒。
最終,他才說道。
“好吧,這件事我大概清楚了。”
“接下來,我們能走了嗎?”
然而,珍妮弗卻突然一揮手,將白浪凌空定在了牆上。
“當然不行!”
。“按照規定,我還要跟你的隊友聊聊。”
“另外,你的任務好像還沒有完成吧。”
“特蘭蒂斯罪孽的起點,你並沒有找到!”
“誰說的?”白浪緊盯著珍妮弗,似乎根本就懼怕她這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