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富一槍未發的爬在附近,他開不了槍,敵人顯然知道怎麽應對狙擊手。
這時候他開槍很可能會打中自己的隊友,那邊太亂了,根本沒機會開槍。
如果和敵人交戰的隊友只有幾個他還有把握,可敵人那實力顯然不是幾個人能攔住的,很可能他還沒打死對方,自己的隊友先死完了。
他越來越理解扳機的厲害了,這種情況如果換扳機來,他肯定能找到機會吧!
突然,他瞳孔一縮,有隊友被砍中了。
“楚利!”有人大喊了一聲了。
薑天強忍胸前的疼痛擋下一刀,又被踹開,他起身趕緊看了一眼受傷的隊友,這一看,他愣了下神。
死了。
楚利死了,倒在血泊裡一動不動,整個人差一點就斷成了兩截!
“艸!”薑天憋屈的罵了一句再次加入戰鬥。
第一個傷亡出現了,還是在自己眼前,這讓他不由的回想起了那場前往新兵營路上的戰鬥。
與此同時,隊長們的戰鬥也結束了,雪山派掌門惠宗博被當場擊殺。
靳忠宏甩了甩刀上的血液,看著惠宗博的屍體不屑的說到:“哼,以為把自己的兒子當作棄子就能跑掉,天真,雪山派有一個算一個,誰也跑不了。”
其他兩位隊長也笑著收起了武器。
就在這時,突然跑來一名士兵,他一臉著急的說到:“報告,情報有誤,新兵那邊有遺漏的2階敵人,700左右的力道,是惠宗博那個關門弟子!”
3位隊長一聽臉色大變,“快去派人過去解決他,新兵們自己解決不了!”
通訊兵急的都快哭了,“陳隊長不讓。”
他們知道消息就派人去了,可都被陳飛揚攔了回來。
3位隊長一聽這話哪還不明白這就是陳飛揚故意漏下的,絳紅軍怎麽可能在情報上出這麽大的紕漏。
除非有內奸故意隱瞞!
“我他媽回去一定上報,必須給陳飛揚一個教訓,這個拿人命當兒戲的混蛋!”靳忠宏怒罵一聲就要起身趕過去。
可下一刻陳飛揚到了,不等其他隊長說話,他就笑眯眯的站在了通往薑天那群新兵的路上。
看著攔路意圖如此明顯的陳飛揚,靳忠宏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張嘴就罵了起來。
而陳飛揚也不吭聲,就笑眯眯的站著。
靳忠宏深吸一口氣停下了怒罵,他冷冷的開口:“讓開!”
陳飛揚笑著搖搖頭。
“我艸你大爺!”靳忠宏持刀就衝了過去。
可惜很快就被陳飛揚把武器打飛了,其他兩位隊長期間不是沒有想趁機繞過去,可陳飛揚全部攔了下來。
“再來我就下重手了啊。”
3位隊長臉色陰沉的停下了手,陳飛揚留情了,同階無敵真不是說說的,要是下重手,他們3人全部得躺下,而陳飛揚哪怕受傷也不會太重,這就是差距!
普通人和天才妖孽的差距!
“要相信自己的部下,不過區區700力道的2階而已,能解決的,而且不止一種方案。”
見其他隊長不再進攻,陳飛揚緩緩說到:“比如蠢一點的方法,幾個人不要命的衝上去鎖住敵人,其他人趁機斬殺。”
3人本以為陳飛揚會說出什麽大道理,結果就個這?
他們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根本就不是新兵的任務,歷練也沒有這麽個歷練法!
“再比如,
有人站出來解決敵人。” 靳忠宏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一群最高不過200多力道的新兵蛋子,你指望誰能站出來!?”
“薑天。”
一聽這個名字,3位隊長氣壞了,薑天是妖孽不假,可你他媽突然把個2階的敵人扔到他臉前,以他的實力能打的過就見鬼了!
陳飛揚接著說:“你們認為這次歷練自從那狗東西出了個餿主意以後,還有意義嗎?”
3位隊長臉色變了變,的確,這次歷練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往年新兵最後一次任務哪次不是死傷很多。
“我當初說限時你們不讓,那我總不能真讓他們亂殺一氣就回去吧?”
這次歷練之後,新兵們就要獨自做任務了,他們這是在幫新兵們選隊長呢。
“我知道你們回頭會再把他們塞到另一處歷練的地方,可到那邊就安全了嗎?
就不會死人了嗎?”
他們3人的確是這個想法,歷練的地方也不止他們這一處,近1個月,所有新兵都會做完最後一次任務,考核的重點就是選拔出隊長。
這個隊長不光是他們在審核,在任務的過程中其他新兵也是審核員,如果不能讓其他人信服,隊長的位置怎麽可能坐的安穩!
他們這邊原計劃是新兵分成好幾個小隊,然後互相配合剿滅雪山派的敵人。
可薑天直接把一群人湊到了一起,安全是安全了,但他們根本看不出來誰在危機的時刻能力挽狂瀾!
本準備就這樣過去算了,他們真不忍心看著那麽多好孩子死在眼前,雖然知道這種悲劇遲早會來,但拖一會是一會吧。
“這是新兵必須要經歷的,他們在老兵的照顧下太順風順水了,當他們產生任務不過如此的錯覺,那明年你們就等著隔三差五嚎喪吧!”
老兵不可能一直照顧他們,幫他們解決後顧之憂,遲早要獨立,這時候不狠下心,以後就是屠殺了。
靳忠宏知道陳飛揚說的有道理,往年也是這樣過來的,“可你他媽也不能安排個2階啊,那個400力道的呢!?”
說到這個,陳飛揚氣笑了,“炸死了。”
氣薑天把歷練搞的一團亂,笑薑天腦子轉的快,要知道他們已經刻意在引導薑天這些天才火藥武器沒啥用的想法了。
不是真沒用,而是對這些天才而言,沒用。
他們以後的對手很難被火藥武器威脅到,與其浪費時間練火藥武器,或者防止他們把火藥武器當救命的東西,乾脆直接不給練了。
可誰他媽能想到薑天還記得,姬英昊就沒想到,也許想到了沒說,總之,歷練的意義根本沒有了。
“啥?”
“手雷炸死了,聽不懂?”陳飛揚沒好氣的說到:“雪山派的蠢貨湊到了一起,30多個人,我本以為雙方要激戰一番,我瓜子都準備好了,結果全被炸死了。
確切的說,4顆手雷炸死炸傷一片,衝出來7個被亂刀砍死,剩下半死不活的全部被李大富補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