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英昊等人看著倒地的薑天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圍了過去。
“有氣,沒死。”
知道薑天沒死,所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不少人看向了被劈成兩半的惠林翰以及地上的那道缺口。
這就是戰力第一的新兵?
他們都是1年兵吧?
差距這麽大的嗎!?
“別看了,把薑天送到傷員那邊,王大龍,李大富還有……你們跟我繼續搜查,動作都快點,受傷的快撐不住了。”
姬英昊此時也非常震撼,那一刀自己無論如何是砍不出來的。
可他知道任務還沒有結束,於是接過隊長的職位安排了一番,然後繼續搜查起來。
……
半個小時後,姬英昊回來了,跟著來的還有陳飛揚這幾名隊長以及醫療兵。
陳飛揚宣布任務結束後,對著眾人說到:“來,給我描述描述薑天是怎麽殺了惠林翰的。”
李大富搶先回到:“舉起木刀,揮下去,然後飛出去一個半月形的斬擊,惠林翰就被劈死了。”
陳飛揚抬腳起就要踢李大富,他要聽細節,不過剛抬腳李大富就又說到:“薑天昏迷前還留了一句話。”
“哦?什麽話?”
李大富悄悄擺出逃跑的姿勢,“陳飛揚,RNM!”
話音一落,陳飛揚的腳就再次抬了起來。
李大富急忙又說出兩個字,“賠命!”
陳飛揚停了下來,他看了看昏迷的薑天,看來使用那個力量是有代價的啊。
李大富松了一口氣,他搶著出來回答就是想說這句已經憋了不知道多久的三個字母。
不過顯然他高興的早了,陳飛揚一腳把李大富踹到一邊,轉頭問起了姬英昊細節。
聽完後他知道那個力量沒出手,同時他也明白為什麽薑天一直帶著把木刀了。
本以為是為練3刀流或者其他刀法準備的,可明顯他猜錯了,這狗東西拿把木刀就是等著陰人呢!
無論什麽武器,應該都只是那種攻擊方式的一種傳遞媒介,也就是說,無論是木刀還是鐵刀,或者其他,甚至一根木棍,都可能斬出。
艸,心眼真他媽多!
拿木刀的薑天在敵人看來威脅程度顯然比不上拿鐵刀,這狗東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陳飛揚想明白後腦仁有點疼,明明有正面剛的實力,為什麽偏偏就喜歡耍心眼呢?
就不怕哪一天玩脫了?
改造薑天的計劃任重而道遠啊,想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李大富。
這他媽也不是個省心的貨,他敢拍胸脯保證,剛才他和薑天絕對對了什麽暗號,十有八九是要槍殺惠林翰的暗號。
“行了,行了,收工。”陳飛揚搖著頭就要走,雖然歷練計劃被薑天破壞的亂七八糟,但重傷十幾人,死一個,也算給新兵們提個醒了。
今後這種傷亡會非常頻繁的發生,如果還抱著老兵會照顧他們的想法,那活不長的。
這時,突然小跑過來一名老兵,他來到陳飛揚身邊小聲說到:“陳隊長,有意外情況,惠宗博的兒子惠子元在雪山派囚禁了一個普通人。”
陳飛揚眉頭一皺,情報裡沒有這個啊,最近怎麽情報老出問題,回頭得收拾一下偵查部了。
“惠子元呢?”他沒有問那個普通人,先問起了惠子元。
老兵回到:“殺了,剛出密道就被堵住殺了。”
陳飛揚想了想,問到:“他有什麽異常嗎?”
雪山派的密道他們知道,
這在情報裡面,惠子元想靠這個逃跑不可能。 老兵仔細回憶了一下,他明白陳飛揚的意思,懷疑那個死掉的惠子元有問題,“沒什麽異常,就是到死也沒說一句話,不過驗屍的情報和上面給的一致,2階沒錯。”
陳飛揚又問被囚禁那個人的情況。
“人已經醒了,他說他叫常豐明,是維村的村民,5年前被惠子元騙到山上的。”
說到這裡,老兵有些歎了口氣,“這孩子現在挺慘的,不僅身體被惠子元逃跑前用硫酸給毀了,精神也出了問題。”
陳飛揚讓老兵帶他過去看看,他總感覺不太對。
……
第二天,薑天在醫療站醒了過來,他第一件事就是找鏡子,看到自己的頭髮還是那麽烏黑亮麗才躺了回去。
卡佩羅告訴過他,毛發是最容易反饋一個人身體生命力的地方,如果他開始出現白頭髮,那意味著他離死也不遠了。
“薑天,醒了。”也許是聽到了薑天這邊的動靜,很快李大富從外面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個不認識的老兵。
那人一進來就先自我介紹的說到:“薑天,你好,我叫魏勇武,情報部的。”
薑天問了聲好,不懂情報部的找自己乾嗎,他應該還接觸不到這些吧?
魏勇武直奔主題,“薑天,方便講講你擊殺惠林翰的過程嗎?”
薑天老老實實的講了一遍。
魏勇武聽完後點點頭,和其他人的描述一致,“這是你第一次自主使用覺醒的力量吧?”
絳紅軍知道薑天能劈出飛行的斬擊, 可前兩次薑天明顯講不出個所以然,至於在放逐之刃試驗的那一次,陳飛揚直接瞞了下來。
“是。”
“能講講原理嗎?”
看到薑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魏勇武趕緊說到:“不方便也可以不說的,只不過咱們絳紅軍太缺低階能外放的攻擊方式了。”
這就是他這次過來的目的,看薑天那招能不能普及,外放式的攻擊只有6階才能做到。
如果6階以下也可以話,那對絳紅軍的好處簡直不言而喻。
尤其是薑天這一招的威力並不小,在他還是普通人的時候就砍死過3階食鐵鼠,那可是普通子彈都打不透的高防禦種族。
“絳紅軍不會強迫你們交出什麽的,不過我個人還是希望你能講講,絳紅軍有今天,人族有今天,全依賴各位先輩們的無私奉獻。”
薑天看著雙眼都是乞求的魏勇武問了一下卡佩羅,如果能普及,他不介意別人也學一下。
魏勇武說的沒錯,自己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了18年,那些默默奉獻的前輩們功不可沒,做人不能忘本。
但是,卡佩羅告訴自己不行,別人如果沒有鬼神學不了的。
“抱歉,魏班長。”薑天遺憾的把自己的左手伸到了胸前,“那招叫鬼斬,需要一些特殊條件,普及不了。”
魏勇武有些失落的擠出個笑容,“沒關系。”
他知道薑天不是騙他,這種情況很多,許多覺醒的能力都需要血脈支撐,不具備普及傳播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