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揚見薑天如此不要臉,也笑了。
他就喜歡薑天這股見到好處就不要臉硬蹭的勁兒。
這樣,起碼吃不了虧啊。
蕭定國伸了下胳膊想掙開,可薑天抱得死死的,“我身體硬朗的很,還不用人攙扶。”
薑天嘿嘿一笑,就是不松手。
這他媽抱著的可不是一條胳膊,是一根巨粗巨粗的大腿啊,說什麽也不能松咯!
見蕭定國還要把胳膊掙開,薑天深深歎了口氣,“老爺子,您再這樣,就是看不起我們了。”
然後又義正言辭的說到:“我知道您身體硬朗,比我硬朗多了,可我扶的是一份心意,沒有您等老前輩的無私奉獻,我等小輩怕是不知道正在哪逃難呢!
所以,請您不要拒絕,這是一個晚輩對您表達敬意的方式。”
所有人都愣住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你抱大腿就抱唄,還整的一套套的!
可顯然,他們都低估了薑天的臉皮厚度。
只見他突然露出一副羨慕的表情說著,“要是我能做出您一半的成就,這輩子就死而無憾了。
雖然我立過不少功勞,比如還沒修煉就殺了3階的食鐵鼠,比如大比帶著所有隊友都走到了最後。
再比如這次擊殺襲擊孤兒院的畜生,也不算愧對了這身衣服,但這些和您做出的成就差太遠了。”
說完,還感歎了一句,“也不知道我這身體還能堅持多久,真想走一遍您走過的路啊。”
陳飛揚默默的比了個大拇指,論拍馬屁要好處,薑天是他見過玩的最溜的。
先一句話把格局打開,讓蕭定國沒辦法拒絕攙扶。
然後再一頓猛拍,拍完了開始說自己的功勞,最後加一句自己身體抱恙要好處。
可以的,絳紅軍還沒出過這麽不要臉的兵。
他一點都不生氣,巴不得薑天再多拍一會,蕭老大手裡可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噗嗤。
薑天背著蕭定國瞪了一眼偷笑的蕭柚希。
蕭柚希捂住了嘴,不過肩膀還不停顫抖著,這麽多年不見,他還是這麽有意思。
李大富在薑天腆著臉硬要攙扶蕭定國的時候就知道他要打什麽注意了。
添!
就硬添!
見到羊不薅上幾把走不動道了唄。
他早習以為常了,於是拍了拍一臉尷尬的程定一,小聲說到:“以後要習慣,而且,看著點,學著點,不然那狗東西事後不會分你好處的。”
程定一不知道李大富讓他看什麽,學什麽,剛想問,就見李大富也一臉熱情的攙住了蕭定國另一隻胳膊。
“哎呀,原來您就是蕭同學說的那個大英雄啊,第一次有幸見到您本人,我叫李大富,您的小迷弟。”說著,他看向了蕭柚希,語氣中帶有歉意的說到。
“蕭同學,怪我有眼不識泰山,當年以為你在瞎說,不過,也不能全怪我啊。”
他有些埋怨的繼續說到:“你應該早就帶我認識一下蕭爺爺的,你知道的,我最崇拜英雄。”
李大富不認識蕭定國,聽都沒聽過,更別說見過了。
但辦法總比困難多,迂回通過蕭柚希也是能拍的。
蕭柚希肩膀抖的更厲害了,她什麽時候在學校說過自己爺爺的事情了。
不過,她也沒揭穿,反正自己爺爺的積分很多,隨便拿出來一點就夠這倆老同學用好久了。
陳飛揚看到李大富有樣學樣,笑容更勝了,然後他看向了程定一。
而此時程定一尷尬的腳趾頭都能摳出三室兩廳了。
感情是讓他看怎麽拍馬屁,怎麽學拍馬屁啊!
感覺有人在看自己,他一抬頭就看到了陳飛揚怒其不爭的眼神。
“行了,別瞪了,再瞪眼珠子都出來了!”蕭定國沒好氣的說了陳飛揚一句。
一群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混蛋東西,好好兵都帶成什麽樣了!
說完,他看向了薑天,無奈的說到:“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他這次來是考察薑天,準備把他豎立出一個英雄形象的。
不過,還是算了吧。
這皮猴子打小就喜歡鬧騰,本以為長大了,經歷了這麽多,會改變改變,可顯然自己想多了。
有些人就是本性難移啊,薑天要是成了榜樣,絳紅軍也差不多到頭了。
他又看了看腆著臉硬攙著自己的李大富,“算了,進去吧。”
生怕這倆混小子再出么蛾子,他也不掙脫了。
一行人走進了薑天的病房,剛坐下,程定一就拿著一包煙走到了蕭定國身前。
“那個,蕭,蕭總隊長,您抽煙。”
他本想叫蕭爺爺的,可實在拉不下臉啊,過來遞煙已經是他拍馬屁能做到最大的程度了。
蕭定國之前還覺得這裡有個要臉的,可……
他臉色一黑, 硬生生的說了一句不抽。
程定一瞬間尷尬的不行,但也沒有乖乖退到一邊,他趕緊去倒水。
蕭定國看著手忙腳亂的程定一氣笑了,“行了,別忙活了,淨弄些邪門歪道。”
程定一頓住了,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是拍到馬腿上了?
不過,還好薑天幫他解圍了,“爺爺,瞧您說的話,我們這明明是孝心啊,程定一,快倒水。”
蕭定國一巴掌就扇在了薑天頭上,你攀親攀的可真快啊,直接叫爺爺,連自己的姓都省了!
“去把衣服穿上!”
“哦。”薑天知道拍的差不多了,畢竟這麽多人,估計這老頭臉皮有點薄,下次私底下再好好拍拍他,非得給他拍舒服了!
薑天去換衣服了,但他沒有去穿床邊擺好的軍裝,而是換上了一身病服。
得時刻提醒這老頭,這次孤兒院遇襲他是出了大力的,部長沒來,自己真就死了,獎勵必須得到位啊!
蕭定國氣的說不出話,要不是等會還有事他絕對一腳把這狗東西踹出去!
“滾過去給我換上床頭軍裝!”
誰說這狗東西沒變的,他看是變了,變的更不要臉了!
“哦。”見蕭定國真生氣了,薑天灰溜溜的脫下了病服。
拿起軍裝,薑天發現了不同,在上衣的胸前,有一個金線秀成的盾牌,盾牌裡面還秀著一把斷刀。
這和自己當初那個絳紅軍2級勳章一樣啊,就是盾牌的顏色不一樣。
難道……
這是1級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