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劉遠你又要逃課,我去告老師了。”一位個頭不高,但長的清秀又十分可愛的女生喊到。
我已經爬上牆頭了,這個小蘿莉跳了兩下愣是沒夠到我。讓我看的一陣好笑。:“我都逃課了還怕你告老師?李茵茵,有這閑工夫你都不如想想自己為啥長不高,你去告去吧!”
“你……你混蛋。”,小蘿莉咬著銀牙,似乎快要抓狂了。
不再去管女孩兒的叫罵聲,我縱身便越出學校的圍牆。
逃課出來的我正打算直接回家去,但我並沒有想過跟父母解釋為何逃課。很簡單,再過不久就要中考了,而我並不想讀高中。
因為我知道,自己家的條件不好,如果我繼續讀書的話,父母承擔我的學費會很辛苦,與其繼續讀書,不如我早點輟學出去打工幫父母分攤家裡的壓力。但父母肯定不會同意我輟學的想法,於是我就故意偽裝出一副混混的模樣,整天吊兒郎當,讓父母放棄繼續供我讀書的念頭。
此時還未入夏。但潮濕的空氣伴隨著不肯落下的太陽讓天氣顯得格外的悶熱,在這悶熱之下偶爾會有一兩聲蟬鳴傳入耳中,仿佛是告訴人們夏天快要來了。
我家門前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中有一顆特別大的樹,我記得曾經我和其他三個小夥伴一起抱過這棵樹,當時我們四個人都沒抱住。
而在樹下,每天都坐著幾個大爺大媽在那裡乘涼,扯著東家常西家短的。他們看到了要回家的我,自然也是不免的嘀咕了起來!
“誒,你們看,老劉家這小子這麽早就回家了,估計又逃課了。”
“是啊,整天一副小混混的模樣,將來肯定沒啥大出息,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
“真不知道當初老劉夫婦為啥把他撿回來,不值啊!”
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是父母抱養的,畢竟是農村嘛!每天村子裡的閑言碎語滿天飛,自己想不知道都難。
不過父母從小把我視為已出,十幾年來真心照顧我,這讓我早已經不在乎是不是父母親生的了,我只是知道,他們對我好,我養他們老。
聽到這群人在那裡嘀咕,這讓我很不爽,老子扶不扶的上牆管你們屁兒事啊?本來就厭煩這些是非之人,現在更是忍無可忍。
直接開口衝他們罵道:“你們一群老骨頭,天天閑著沒事兒嚼舌根,知道的是你們閑扯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集體搞黃昏戀呢!”
聽到我的話,一群人也是急了,不過發現我說的話沒啥毛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但氣急了的他們還是有個大媽站出來和我對線了。
“沒教養的東西,老劉都是這麽教你跟長輩說話的嗎?”
“呵~我爹沒教過我怎麽說話,只是教過我人要知道羞恥,你閨女給人家當小三被原配打上門的事兒誰不知道?要是我閨女乾出這種事兒,我現在都沒臉出門,不像你似的擱著丟人現眼,沒羞沒臊。”
“還有你們,一天天在這兒背後亂嚼別人家的舌根,自己家都出過什麽丟人事兒都忘了?要不要一件件再給你們講講。”
村子其實就那麽大,誰家有點啥事兒也都瞞不過,在農村,誰家還沒點是非。
這群人也是被這種狀態下的我唬的一愣一愣的,剛剛和我對線的大媽也是臉都氣白了,畢竟她閨女的那種醜聞是直接能影響到以後找婆家的。正因為我說的是事實,她根本找到不反駁的點,只是氣急的:“你……你”。
“你什麽你啊?你快閉嘴吧,待會兒我要是再說出點什麽怕把你氣死,拜拜了您呐!”
轉身回家,隻留下一群人還在那指指點點,但不敢高聲,生怕被我聽見。我則是不管他們了,我自己發泄完就好了,心裡爽爽的。
推門就進:“老劉,我回來了,嘿,今天上課時十分想念您老人家,於是特地逃課回來……嗯?有客人啊!”
屋子裡除了父母,還有一個男人。家裡的親戚我都認識,這個男人我可以確定,我沒見過他。但卻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潛意識告訴我這個男人跟自己很親近,頓時一股莫名的情緒襲上了心頭。
父親並沒有責怪我逃課,而是示意我也過去坐。屋子裡怪異的氣氛使我也預感到了什麽,我內心忐忑的在父母身邊坐了下來。
父親直接開口道:“小遠,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你的親生父親。”
父親完全沒有考慮我的感受,直接說出了對面那個男人是我的親生父親,或許是父親覺得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直接面對這些事了。也或許是父親不擅長拐彎抹角。
我愣了愣,雖然我有時候也一直想著親生父母會來找我,我一定有好多話想要和他們說,可真的到了這一刻,我還是慌了。
“那個……你好。”我愣神之後稍微結巴的說到。
我打量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有著寬闊的臂膀,憂鬱的眼神,唏噓的胡渣子,他那神乎其技的刀法……呸呸呸,臉上的表情確實透漏著嚴肅。
我期待著他能對我說點什麽,而他也終於也開口了,然後場面十分的……。
“嘿,老哥,你把這小子養的可針不戳呀!身體挺壯實的,就是這長相不太行,沒我當年帥啊,要不要再做個親子鑒定啥的確認一下!”親生老爹摸著下巴懷疑的說到。
納尼?說好的嚴肅呢?說好的煽情呢?他怎麽自戀起來了?不是應該兩父子相擁而泣,然後感天動地的嗎?
那種血濃於水到感覺是不會錯的,我一進屋的時候就能感覺得到,我相信眼前的這個親爹也一定能感覺得到。但這個親爹怎麽讓我感覺那麽不靠譜呢?
我本來想要回懟一番的,結果沒等我開口,我養父先開口了。
“誰說不是啊!這小子就是長得醜,這長相我都怕以後給他娶不上媳婦兒,這下好了,老弟你過來把他接走可省了大心了。”
“不過親子鑒定就算了,別到時候你鑒定結果不是親生,豈不是又得麻煩我。反正信息都對上了,肯定就是小遠了。”
嘶~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醜了,怎麽這倆老家夥一個勁兒的損我呢?
不過兩人的聊天倒是讓原本尷尬的場面徹底得到了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