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麽熱心的幫助我,我還是提醒她一下吧!我還是不希望這麽單純的女孩子出事的。
臨走時我對駱蘭說道:“駱蘭同學,以後千萬不要把家裡的信息透露給陌生人,如果遇到壞人的話,會很危險的。”
駱蘭則是有些奇怪的道:“我們不是同學嗎?那汪遠同學會是壞人嗎?”
我明白了,她並不是對人毫無防備,只是單純的覺得我不是壞人而信任我。看來胖子的消息也並不準確,估計他也是道聽途說,或者只是看到了“三姐妹”的表面而已。
至少駱蘭就是個好女孩兒,她的性格讓人很想跟她做朋友。
我讓駱蘭以後別叫我汪遠同學了,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了,我說明天我會還錢給她的。駱蘭也表示以後喊她駱蘭或者蘭蘭就可以。
道了別,我倆就分開了。
我又是走了好遠的路才回到家,父母和汪夢雨都已經吃過飯了,見到我回來,媽媽趕緊跑過來問我跑哪玩去了,這麽晚才回來,問我吃飯了沒有,給我留了飯菜的。
我則撒謊說在學校裡認識了朋友,被人邀請去家裡吃飯了。
媽媽聽到我交到朋友了,還是很高興的,不過還是責怪我為什麽不回家也不給家裡打個電話。還說她本來要給我打電話的,結果被老爸攔住了,說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確實是忘了給家裡說一聲了,我本以為很快就能回來的,誰知道整出那麽多事兒!
汪夢雨則是知道柳芊芊跟我在一起,而且她大概率猜想到柳芊芊會捉弄我的。所以她此刻正一臉狡黠的看著我。
切~想看老子的笑話,沒門兒,老子這不是完完整整得回家了?雖然確實被柳芊芊耍了!
我洗澡睡覺去了,都特麽累一天了。
我並沒有跟媽媽說我膝蓋受傷的事,正如老爸說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點傷又不算什麽。如果讓媽媽知道了,估計又要大驚小怪的過來扒我褲子,搞不好連軍訓都不讓我參加了。
我雖然喜歡偷懶,但該參加的項目我也不想錯過,畢竟我還挺喜歡軍訓的。
根據醫生說的,我膝蓋的傷口是不能沾水的。不過我管你那麽多呢,出了一天的汗,不洗一下比殺了我還難受,我去你一邊的不沾水吧!
洗完澡回房間,掏出了柳芊芊送的白藥噴劑,給自己的傷口噴了一下,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在膝蓋縈繞,刺痛感得到了緩解。
呼~這娘們兒送的藥還挺管用的。
躺床上就睡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在媽媽起床之前我就做好早餐了。
“大寶,你怎麽起那麽早啊?”媽媽揉著眼睛問我。
“媽,快去洗漱吃早餐了,今天我做的三明治哦。”我按照手機上搜到的方法,一早就開始鼓搗了,做的還挺像樣的。
“媽,以後家裡早餐就交給我來做吧!你和爸爸下班早的話就做晚餐好了,中午我和小雨在學校吃的。”我安排了一下家裡的工作。
媽媽說不行,起的太早會影響到我休息,我還在上學,不讓我起的太早。我表示沒關系的,睡眠時間充足的很,就這麽說定了。
媽媽拗不過我,只能同意了,不過還是抱著我的臉親了一口,誇我真的太懂事了。
我被誇的也是嘿嘿一樂。
一家人都陸續起床洗漱了,吃飯時媽媽一直誇我三明治做的好吃,粥也煲的恰到好處。就連老爸也稱讚了我幾句。
嘖嘖嘖,就是這個汪夢雨,明明吃的一臉滿足,嘴角都是三明治的殘渣,但嘴上卻說:“味道也就那麽回事兒吧!”
不好吃你就別吃啊!餓死你丫的,不過對於汪夢雨的冷嘲熱諷我都已經習慣了,也就沒放在心上。
他們吃飯的時候,我就已經換好了衣服,拿著提前打包好的一份三明治要出門了。
我跟父母說今早在學校有事,就不等小雨了。反正這小丫頭也不愛跟我一起走。
老爸則是看到我手中打包好的三明治了,笑罵了一句:“臭小子。”
我衝老爸嘿嘿一笑,出門走了。
媽媽則是問老爸剛剛罵兒子做什麽?老爸回答沒什麽,然後讓媽媽和汪夢雨吃飯。
來到何思涵小區門口,我就拿出手機給何思涵發了個消息。她似乎也已經洗漱好了,沒一會兒何思涵就出來了。
我把手裡的三明治遞給她:“喏~給你帶的早餐。”
何思涵擺手道:“不用了汪遠,你家裡條件我是知道的,怎麽好意思讓你給我買早餐呢?還是你吃了吧!”
“想什麽呢?我已經吃過了,這是我自己做的,我家又不是連早餐都吃不起。”我笑道。
其實對於我家的情況,我也一直就很疑惑,你說負債那麽多,汪夢雨上學花五萬塊父母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媽媽給我從小到大買了那麽多衣服。房子在那麽豪華的小區,家裡的車好像也不便宜,而且汪夢雨花錢從來就不像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三姐妹”之中,已知柳芊芊和駱蘭都是大戶人家出身,那汪夢雨又是怎麽跟她倆玩到一起的呢?我也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
聽到我的話,何思涵才接過三明治。
我看著她咬了一小口,問道:“味道怎麽樣?”
“嗯,好吃,這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嗎?”
我就得意的一抹鼻子道:“那當然,當初在我們村,我也是遠近聞名的神廚了。”
何思涵則表示不信。
“嘿嘿,開玩笑的,我也是手機上搜的製作過程,然後自己就跟著做了。”
我又繼續說:“以後你就不要買早餐了,那樣吃的太單調了,以後我就天天給你帶吧!不過粥什麽的我沒辦法帶,到時候你就買杯粥或者豆漿什麽的。”
何思涵有些害羞的臉紅了,對我說:“不用了,我能自己做早餐的,不過是因為嫌麻煩而已。怎麽能因為我自己嫌麻煩而去麻煩你呢?”
我則是態度強硬了一些:“思涵,我們不是朋友麽?那你這樣豈不是不把我當朋友了?”
“可是……。”
“哎呀,沒什麽可是了,我本來就要做一家人的早餐,多做出一人份不過是捎帶手的事,就這麽說定了。”
不容何思涵再拒絕,我連勸帶威脅的說著。最後何思涵才同意了下來,不過她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