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塚弟子與星條國士兵戰做一團。
隨後他們發現:
這些看上去英勇非凡的“金丹修士”…
真實戰力,竟弱的離譜!
仿佛待宰的紙老虎,面對劍塚弟子的拔劍術,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近戰能力僅僅比辟脈修士,強上半籌。
這些劍塚弟子衝入敵群,宛如狼入羊群:
肆意殺戮!
在他們靈活的身法和不算弱的劍術殺伐下。
反而是星條國的戰士不斷出現傷亡:一千余人的高科技步兵隊伍,居然被百余人的劍塚弟子,打的節節敗退。
“我的上帝啊,這是仙人嗎?”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啊?徒手接子彈?”
“老子子彈都沒射出來,瞄準不了啊!”
“好快的速度,這真的是人類嗎?”
“臥槽,那個人一下蹦了三米高,什麽鬼啊?”
“火力支援,需要火力支援!”
指揮部中。
看著無人機回饋過來的激戰畫面,指揮官傻眼了:說好的落後的古文明世界呢?說話的一千人就隨便亂殺呢?
怎麽劇情反轉了啊?
得虧士兵請求支援的聲音夠大。
把指揮官拉回了現實。
思索片刻後。
指揮官拿起對講機,咬牙道:
“全火力覆蓋,不留活口,死了的一百萬撫恤金!”
起初他還想抓活的,俘虜幾個四溟的百姓,打探一下四溟情報的,現在?呵呵,這仗要是輸了,他人就沒了!
哪還有心思抓俘虜?
先保住小命再說吧!
“是,長官!”
接到命令。
觀戰的坦克、裝甲車、戰鬥機全部出動。
將士以服從為天職。
需要他們殉國的時候,他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各就各位,開火,全火力覆蓋!”
鋼鐵洪流調轉炮頭,投入戰鬥。
“噠噠噠。”
“轟轟轟。”
裝甲車的重機槍噴出火舌;
坦克的大炮一顆接一顆;
戰鬥機在空中傾瀉著彈藥。
相當於三千個金丹修士,一起出手。
如此密集的火力覆蓋下,任憑弟子們身法再好,也躲避不開:百息,外門大弟子陣亡;千息,其余弟子戰死。
這場一百人對陣一千人的荒唐戰爭…
結束了。
整個七梅城,死一般的沉寂。
幸存下來的星條國士兵,望著周圍的屍橫遍野…
不寒而栗!
“魔鬼,這個世界的人,是魔鬼!”
一個心智不堅的士兵,直接被嚇瘋了。
沒有人嘲笑他。
因為大家心中,都有相同的沉痛的感受。
這跟他們預料的不一樣:
出征前,他們以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下七梅城。
誰知道…
“清點傷亡吧。”
良久。
軍官的貼身護衛閉上眼睛,聲音沙啞,發號施令。
軍官…死了!
“報告長官,我方陣亡士兵…八百人!”
聽到這個結果,眾人緘默。
一千打一百,被反殺八百。
再也沒人敢嘲笑四溟界落後了。
這還只是一座邊境的小城池。
若是再深入四溟…
護衛不敢往下想:
“把傷亡情況向總部匯報一下吧,收兵。”
…
七梅城,
城主府。 七梅百姓人去樓空,只剩城主府,還有些生氣。
府內。
七梅城城主和軍師匍匐在地。
原本屬於他的太師椅上,坐著一紅衣劍侍。
紅衣劍侍左側,站著一白衣女帝。
白衣女帝右側,站著一黑衣女子。
她們便是從太古神山上走出的人間劍主嬋紅衣,太上女帝顧仙兒,和劍塚的劍使穆玉衡:穆玉衡是劍塚聖女。
“這麽說,是地球那邊先動的手咯?”
嬋紅衣和顧仙兒是不屑於跟區區城主對話的。
出言的自然是穆玉衡。
“回劍使大人,是的。”
城主將姿態放得很低。
盡管他不認識嬋紅衣和顧仙兒,但僅憑穆玉衡對待兩女的恭敬程度,他也能判斷得出:這兩女的身份不簡單。
是以。
哪怕兩女仙姿玉貌,冰肌玉骨,其亦不曾多瞧一眼。
此等絕色,不是他能覬覦的。
得到城主的回答。
穆玉衡並沒有下達指令。
而是微微朝嬋紅衣彎了彎腰,問道:
“大人,您的意思是?”
“你問錯人了。”
聞言。
嬋紅衣頭也不抬地剔著晶瑩透亮的指甲,道:
“這種事本座不擅長處理,你應該問仙兒。”
她一個修劍之道統的,你要她殺人可以。
你要她處理兩軍交戰的事…她還真一竅不通。
在嬋紅衣的世界觀裡,沒有什麽戰爭是一劍下去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劍:四溟無敵,就是這麽任性。
“誒不是,紅衣妹妹,什麽叫問我啊?”
一聽嬋紅衣把問題甩給自己,顧仙兒不樂意了:
“奴家都不處理國事幾千年了,哪懂這些呀?奴家就只會伺候主人,打仗什麽的粗鄙之事,奴家才不懂呢。”
“哦~”
“奴家見血就暈,不像妹妹,天天殺了人。”
其實顧仙兒和嬋紅衣的關系十分糟糕。
沒跟寧凡那會兒,她們就是死對頭。
在太古神山,寧凡的眼皮子底下,有寧凡鎮著,她們沒膽子吵架,眼下出來了,互相拆台,那都是基本橋段。
“喲,不是你領著太上仙朝攻城略地的時候了?”
聽出顧仙兒話裡有話,明裡暗裡罵自己不溫柔。
嬋紅衣淡淡抬了抬眼皮, 陰陽怪氣道: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打了三百六十四仗,你告訴我你不會打仗?四溟最大的戰爭販子,說這話不臉紅?”
“那是奴家為主人打的江山!”
“顯著你了?”
“一點都不溫柔,什麽狗屁劍主,呸,不像奴家,奴家只會心疼哥哥,其他的什麽都不會了,奴家好笨哦。”
“騷侉子,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背著本座偷看主人洗澡,本座懶得跟你計較,懂嗎,不要臉。”
“你好到哪去了?主人吃個飯你都要喂?主人沒手還是怎地?堂堂劍主,淨乾些勾引人的事,你又要臉了?”
“本座樂意,你管的著嗎?”
…
明明說的是正事,硬生生被兩人拌嘴給拌歪了。
關鍵其余三人還不敢糾正。
尤其是城主和軍師:從兩女對話的隻言片語中,他們已經得知了兩女的身份…那可是四溟界最尊貴的存在啊!
這要惹惱了她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為了活命。
三人只能眼觀鼻鼻觀心,裝聾子,扮瞎子…
對兩女的爭吵,充耳不聞。
不過還好。
她們的爭吵沒有持續太久。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後。
一名劍塚弟子行色匆匆的跑進城主府。
見五人而叩拜,朗聲稟報道:
“報!”
“啟稟諸位大人,府外有人求見。”
“什麽人?”
“來者自稱,夏國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