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勇這時才說道,“我們前幾天從鬼子手裡截了一批輜重,有二十輛車,還有三十輛車是……”
“難不成鬼子和晉綏軍這次展開戰鬥是因為你們截下了設備?”李文英輕聲驚呼道。
陳旅長微微思索後說道,“時間對的上,基本上可以確認就是這些設備的原因,我還說鬼子和晉綏軍怎麽突然打起來了,感情是這麽回事。
你們計劃怎麽安排這些設備的?”
黃志勇又詳細的闡述了一下陸曦對於兵工廠構想的發展大計,以及遊擊隊圍繞黃崖洞將要展開的工作。
孔捷和李文英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麽,從無到有、事無巨細的宏偉藍圖太過震撼。
陳旅長扶了扶眼睛框,“獨立團把團部設在區中隊的駐地,獨立團繼續完成他們的計劃,我會親自去向師長和老總解釋的。設備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明白嗎?”
“旅長放心!我明白其中的輕重。”孔捷點頭說道。
“怎這麽多人?”陸曦回頭看了眼周邊環境,自己沒走錯呀。
“小陸!你回來了?有兩個兄弟受傷了,你快點過去看看。”先一步回來的田明傑一直徘徊等著小家夥,看見人拉住胳膊就往手術室走。
這時候縣大隊的人將改編的命令送了過來。
做完手術吃晚飯時,指揮部的幾人還沒談完一些事情的細節。
陳旅長給兩個警衛說道,“吃過飯了你們兩個先回去,告訴政委和參謀長他們,我會在獨立團再待一天。”
“是!”
陸曦從手術室出來拖著疲倦的身體,給自己端上被炊事班特殊照顧的飯菜,背著牆狠狠地往嘴裡塞。
“為什麽要搞特殊?”陳旅長有點生氣的問道。
端上飯和正在等著吃飯的戰士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殆盡,和遊擊隊的人都楞在了原地。
黃志勇無辜的說道,“平時都是這樣!”
旅長突然想起區中隊富裕的槍支彈藥,還有在指揮部聊的繳獲的鬼子的輜重,區中隊說不定還真有這條件。
主要是各部隊的條件太過困難一時沒往這上面想,還以為是黃志勇為了招待自己搞了特殊。
旅長和孔捷以及李文英到炊事班跟前仔細看了一眼,大鍋裡有很多小肉塊和蔬菜,旁邊放著高高的一摞熱饅頭。
後面還有人給煮好的一鍋肉裡面放菜,另一個灶頭上蒸著饅頭。
“小同志!你們平時都是這樣吃的?碗裡有肉和菜、就著熱饅頭?”陳旅長走到牆角邊上剛問完話,旁邊的孔捷捅了捅旅長的胳膊。
前面已經有不少獨立團的戰士端上飯了,其實旅長已經相信了,再找個遊擊隊的同志問一下,好徹底放心吃。
可三個人仔細一看,好嘛!這家夥端著一個盤子,三菜一湯、兩個葷菜、一個素菜、湯也是葷的,旁邊還有四個饅頭。
陸曦撓了撓頭咽下嘴裡的東西,“平時都是這樣,他們現在吃的和遊擊隊平時吃的都一樣,我平時就這麽吃的。”
“為什麽你的要比別人的好上這麽多?”孔捷直白的問道。
這時離的近的獨立團的一些戰士才看清小家夥端的盤子的東西有多好,碗裡的肉立馬不香了。
黃志勇走過來及時說道,“這是陸曦同志,他平時要指點隊員們訓練,每天還會出去打鬼子,要給隊員們做手術,吃的就好一點。”
“這叫一點?”旁邊的獨立團的戰士看看自己的碗,
再看看小家夥的碗,心裡紛紛生出這個念頭。 “原來你就是陸曦同志啊,你的大名這幾天可經常聽到哇。”陳旅長點頭笑道。
陸曦順嘴就說道:“首長過獎了,一點點的名頭不值一提,倒是幾位首長的名字和英勇事跡我經常別人提起。”
“哦?是嗎?我是誰啊?”陳旅長不禁打趣道。
陸曦撓了撓頭沒找到地縫,挺直腰板直接不顧臉皮的說道,“首長,額~那個,場面話!大家聊的多開心,你這麽說大家就很難溝通啦。”
“哈哈哈……咳咳咳……”
旁邊的戰士頓時發出哄堂大笑,正在吃飯一些人不是把嘴裡的東西噴出來、就是被噎的直翻白眼猛烈咳嗽。
原以為小家夥會說出旅長的名字或者其他什麽話,打死他們也想不到小家夥會這麽直白。
陳旅長也被這小家夥給逗的大笑不止,“學點好的,少學那些個溜須拍馬的東西。”
黃志勇走到小家夥旁邊輕聲介紹了一下幾人的身份。
小家夥恍然大悟的同時在風中凌亂了起來。
孔捷?
李文英?
這是亮劍?
那為啥現在是1937年?
自己為啥沒穿越在蒼雲嶺戰鬥的時間點上?
……
“我說黃志勇這個名字以前好像聽過呢,感情是六連長哇。”陸曦心裡默語時直勾勾的眼神在旅長、孔捷、李文英、黃志勇身上打量。
眾所周知的一點:
李雲龍是大於天王老子的人!
旅長卻是大於李雲龍的人!
李雲龍見了旅長……唉吆喂!那場景遠勝於老鼠見了貓。
不過,這時候的李雲龍還在新一團當團長吧?
“怎麽?我臉上有花呀?”陳旅長笑道。
陸曦撓了撓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在認真思考旅長的教誨。”
“嘖嘖嘖……”孔捷有點嫌棄看向小家夥,這比自己的老戰友李雲龍還不要臉,以後手底下有這麽個兵能把自己氣死。
偏偏他還是個醫生,肯定會經常見面,甚至是自己眼巴巴的去找他。
“想去最前線打鬼子嗎?”陳旅長神秘兮兮的問道。
陸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們遊擊隊現在就在最前線。”
“那不一樣!你跟我去386旅的旅部, 就能和鬼子在大戰場上交戰,你想想,比你一個人打遊擊過癮多了吧。”旅長的語氣充滿誘惑。
孔捷急了,“旅長!總部的命令可是將整個區中隊改編為獨立團主力連的人,你這是違抗上級命令!”
陳旅長沒好氣的說道,“你孔捷是想給我當政委作思想工作?”
“沒有!我哪敢呢!”孔捷的語氣立馬就慫下來了,不過臉上的表情的意思就是我怕你,我認慫,但是人我就是不給你。
“瞧瞧你那樣子,真給我丟人。”陳旅長擺了擺手嫌棄道。
孔捷卻特別開心,旅長暫時不挖人了,在旅長離開前可得把小家夥給看緊,可別被旅長三言兩語給帶走。
吃過飯後孔捷和黃志勇宣布了改編的命令,遊擊隊成為了獨立團的二營六連的人。
晚上陸曦和陸長林加入到了談論的行列中,一直到半夜才將所有的的事情聊完。
第二天早上黃志勇帶著六連開始訓練,原六連的六十多個戰士跟在大家後面照訓不誤。
而獨立團其他連隊除了放哨的以外,還都在被窩裡睡覺。
其他戰士陸續起床楞楞的看著六連進行五公裡拉練。
嘈雜的聊天聲吵醒了小家夥。
“小陸!六連怎麽這麽早就開始訓練了?你怎麽沒去參加?”孔捷叫住睡眼朦朧的小家夥問道。
陸曦看見旅長、孔捷、李文英和三個營長站在一起,癟著嘴晃悠到旁邊說道,“還是遊擊隊時就是這個點起來訓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