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哪位,我受學生會長的委托來封鎖這裡的,你準備怎麽辦?”郝仁晃動著手中的鑰匙。 “哇~倉庫的鑰匙啊!好像要啊!因為時不時的會被關在裡面出不去啊!”寺子歡呼,一把搶過郝仁手中的鑰匙。
郝仁很想問,你的衛生方面該如何解決,但是有被毆打的可能性,郝仁也就忍住沒說。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可以走了,等一會兒寺子會在外面掛上‘淑女閨房,閑人免入’的牌子。”寺子像是趕狗一樣揮著手驅趕著郝仁,嘴裡面還帶有“去去!”的聲音。
切,討厭的女人。郝仁做著這樣的評價,這破地方他也不願意多呆。
郝仁轉身欲走。
“等等等等、等一下!說讓你走你就走,還真是聽話啊。佐藤你意外的很無趣呢。”寺子一把抓住郝仁的袖子。
“果然是這裡的原因麽?是髒亂得受不了,還是說整個房間都散發著失敗者的腐臭,所以你不太想靠近我……說實話,我,很奇怪麽?”寺子露出一副小狗狗的表情。
嗚啊!寺子你犯規!郝仁最受不了這種表情了。
“不奇怪!”
“真的嗎?”
“真的。”
“真的嗎?”
“真的。”
“啊~是嘛……既然你都這樣肯定了不也不是不能相信,怎麽說呢,我是很想去相信的,但是,佐藤桑,你的根據是從何得來的。”臉紅的寺子看起來更可愛了。
“我見過更加奇怪的人。”這樣的話郝仁說不出口。不管怎麽說,郝仁與寺子隻不過是初次見面,對於不太了解的人,郝仁不想做過多的評論。
說寺子“並不奇怪”隻是因為……
“人類們說到底,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奇怪的。”
……
寺子沉默。
“呵~你還真會說話啊。說起來‘普通’什麽的也隻是大多數人類給下的定義罷了。雖然是無聊透頂的答案,但是隱隱的感到你的誠意。佐藤桑很是神秘呢。”寺子接受了郝仁的解釋,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釋然。
“啊,快到早班會的時間了,遲到可不行啊。佐藤桑和我不同,是一個認真努力活下去的人。就這樣吧,多加小心。雖然會迎來同樣的陌路,但是至少讓自己不留遺憾的努力吧。”聽了一大堆晦澀難懂的話,郝仁被推出了倉庫。
哢嚓,倉庫門從內部被鎖上了。
總覺得她話裡有話啊,而且渾身還不是很暢快,從一大早開始一直就是這樣,難道是起床氣?
還是回教室吧。
嘴裡面哼著意義不明的歌詞,郝仁來到了樓梯口。
“嗯?有暗器?!”踏上台階的郝仁突然感到頭頂上有一些夾雜著風聲的奇怪聲音,打個比喻的話,就像是女性的高跟鞋胡亂踩踏的聲音。
“啊拉~啊拉啊拉~啊拉啊拉啊拉~”
比喻你妹啊!此刻,一個人影直直地向郝仁砸了過來。
“呀~~~~~~~~~~”女性的尖叫聲。
郝仁被重重的砸倒在地,視野陷入一片黑暗。後腦杓先著地的,目前是暈乎乎的狀態。
發生了什麽?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雙手胡亂的摸索中,想確認一下現在的情況。
“嗯,啊~~~~~”女性嬌媚而短促的驚叫聲。
一名女性壓在了郝仁身上,郝仁的視線的話語全部被那對豐滿的雙峰堵住了。
“嘛……多麽粗暴的撫摸方式啊。
嗯……你知道你現在正在觸碰女性的那個部位嗎?”嫵媚誘惑的禦姐音之主,貌似對郝仁乘人之危的撫摸並沒有介意。 哪裡?郝仁疑惑。大力揉捏著手中的部位,溫熱而富有彈性,像是要從郝仁手掌的縫隙之中逃走一樣。貌似是臀部。
“嗯~~~這麽的突然的大力揉捏……好害羞啊……全身都沒有力氣了……”
讓人迷失的手技。
按下去也會迅速反彈的肉感。
原本支持著身體重量的手指從衣裝上面離去。
還有那異常豐滿的曲線,和讓人能夠聯想到大地母親饋贈的果實一般的巨型爆彈
郝仁愈發地愛不釋手。
“啊~~~饒了我吧……在這樣的公共場合,我……我很困擾的……”禦姐嘴上這麽說著,卻還不願從郝仁的身軀上離開。
嘴上雖然這麽說,身體卻很誠實嘛。
“但是,像這要尋求母乳的嬰兒一般的姿態,實在太狡猾了。這樣天生的欲望,誰都不能避免……”不知道是不是郝仁的錯覺,下半身的某個部位貌似有些濕濕的。
“啊~~~~~~不要隻用手指,嘴巴那裡也……”如同發情一般,禦姐開始尋求更加激烈的調情手段。
新鮮美肉,這四個字浮現在郝仁的腦海之中。
對於也野獸來說,吃掉眼前的鮮肉可是天經地義的啊!而且郝仁全身的感官都在向他傳達一個信息――吃掉她!
男人都是標準的野獸啊!法律已經無法阻止我了!
但是……
為什麽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了?
郝仁強迫著自己加速著喘息的頻率。
“啊~~~被這樣強烈的需要著,還是頭一次啊……你對我的胸部有這麽大怨恨嗎?”禦姐臉色紅潤,一臉欲求的享受著郝仁的喘息攻擊。
不不不,我想郝仁他隻是缺氧罷了。
“啊,你的怨念就像是無底的黑洞一般……嗯,不對,就像是呼吸不順的金魚一般……額,金魚,一般?”這樣的說著,禦姐終於發現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了。
注意力集中到了郝仁的臉上。
“啊,我真是不小心。我的胸部竟然妨礙到你的呼吸……”終於注意到了。
即輕微腦震蕩之後的缺氧,郝仁現在連思考都快做不到了。
“真是十分抱歉,我馬上就起……啊!”禦姐玉手伏地,想要支起身子,但是突然的手臂一陣脫力,一對豐滿再次砸到了郝仁的臉上。
@#¥%……!?
致命一擊!
郝仁陷入了黑暗。
“啊,竟然又是頭部的撞擊……果然是我的不小心所致啊。”站立在失神的郝仁旁邊,禦姐一臉的困擾。
“喂喂!還有意識嗎?”禦姐嘗試著想郝仁搭話,郝仁沒有反應,就如同屍體一般。
“怎麽辦啊?完全沒有反應。馬上就要開始早班會了,而且我對搬運重物什麽的有點……”就像是在考慮什麽時候丟掉大型垃圾一樣,禦姐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