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屏蔽護罩的正體是心之牆壁…… 說起來,凜說過那裡是她的城堡。
也就是說那座牆壁是守護著凜的內心,而那邊的深處就是凜的秘密嘍、
“竟然是保護秘密的牆壁啊。在沒有鎖的情況下,我的王律鑰匙也就無法發揮效果了。”吉爾突然現身插嘴。
那個叫做王律鑰匙的東西只能夠開帶鎖的門……不知道電子鎖可不可以。
“真的是沒辦法啊。雖然我反對破壞心之牆壁,但是你說過,她和以前有些不同是吧?”
“既然如此,那強製治療就很有必要了,雖然只是微薄之力,但還是讓我幫下忙吧。”齊阿拉決定出手了,這是一個讓郝仁精神一震的消息。
“先去學生會室一趟吧。解析人心的方法,如果不嫌棄的話,就用我個人的流派來行動了。”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齊阿拉的卻沒露出一點退縮的表情。
取得了意料之上的成果,郝仁立刻去學生會室報告。
“歡迎回來,浩二同學。你成功的和齊阿拉說上話了嗎?”雷歐一臉期待的看著進入學生會室的郝仁。
郝仁將成功請到了齊阿拉這件事作了報告。
而雷歐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正如齊阿拉所說,雖然心理學的知識有學過一些,但是更加深入的方面卻沒有接觸過。”
“我雖然能夠看出人心的陰暗面,但是治愈方面我就無能為力了。”雷歐感歎著術業有專攻。
“你在說什麽,雷歐。你的光輝如同太陽的光芒一般。身懷黑暗的人在接近你之後也會在不知不覺中將黑暗消除掉。”高文對雷歐的自我嘲諷很不滿。
這對主仆真是夠了,活該有腐女畫你們的本子。
“謝謝你,高文。我並不是你所形容的那樣高尚,我只是不會堅持一種信仰,更想作為人類來成就救贖之路而已。”這樣說著的雷歐,側臉略顯寂寞。
的確,雷歐在某種程度上的確如同光芒四射的太陽一般,無論是多麽黑暗的存在在他面前都是無所遁形。
但是,這在根本上無法解決問題。
光明與黑暗是相對的,在人們習慣了的太陽落下之後,黑暗又會卷土重來,這根本就是無法避免的事實。
雷歐從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極限……
“失禮了。殺生院齊阿拉來盡自己的微薄之力……哦呀,好凝重的空氣呢。”
“打擾了男生們的密會的我還真是不應該啊。難道說不是時候嗎?那我過會兒再來,如何?”剛剛踏進學生會室的齊阿拉看著表情嚴肅的眾人,選擇了舒緩一下氣氛。
櫻指了一下自己,然後又泄氣的放下了。
“不,等你很久了,齊阿拉小姐。為了不耽誤時間,攻破屏蔽護罩的指示就交給你了。”站起身的雷歐知道現在不是客套的時候了,分秒必爭在是上策。
“嗯,交給我吧。雖然這麽說,我能夠做到的也只有解說和讓渡了。”齊阿拉沒有再說笑,認真的回答。
“讓渡?這麽說你已經想到有效對應的方法了嗎?”雷歐一拍桌子,略顯激動。
“是的,大致的做法已經有了。還是讓我們先從心之牆壁是什麽東西開始解說把。”齊阿拉站到了郝仁的身旁。
“心之牆壁,想要一點一點的破壞是非常困難的。我們先要改變一下想法,那座牆壁不是用來破壞的,而是用來理解的。”齊阿拉想要改變一下大家的思維定勢。
“理解……麽。也就是說,要消除內心的煩惱嗎?”雷歐正在嘗試著理解。
“是的。那座牆壁本身就是遠阪凜的心之所在,找出被隱藏的本性,從而接受。”
“與她對話、戰鬥、觀察,再獲得那所謂的‘秘密’。這才是將那扇大門打開的關鍵。”齊阿拉點點頭。
“想要了解敵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刀刃相向……是這個意思麽?”了解高文的敵人應該沒有幾個能夠幸存的把。
“這個說法太籠統了,殺生院。那樣的方法也只能在地球上行得通,但是這裡是戰場,最好說出具體的方法。”尤利烏斯依舊陰沉著臉。
“當然,這些我還是知道的。人類的心理活動。還有靈魂的反應,通常都是一觀察腦波的上下浮動來確認的。”
“要觀察這種形而上的東西,觀測者要以精神為主體,暫時拋棄自身的存在。”
“這才是所有宗教的極致追求。舍去自己的雙眼,用第三隻眼去觀察【相】而不是【像】,從而觀察到心靈的姿態。”齊阿拉對尤利烏斯語氣惡劣的質問絲毫不放在心上。
“原本是要經過漫長的修行才能夠達到的境地,但在這十萬火急的時刻,我會將【五停心觀術式】的亞流派,【詠天流】版讓渡給各位。”
“沒什麽,這並不是什麽特別的術式。這僅僅能夠發現對手的心靈縫隙,並將本人也沒有認識到的沉澱摘除出來而已。 ”齊阿拉笑著說。
“五停心觀術式?”雷歐對這個詞匯完全不能夠理解。
郝仁也是一頭霧水。
“那是將煩惱斬斷的初步冥想法。五觀是指不淨觀、慈悲觀、因緣觀、四界分別觀、數息觀這五種。”從齊阿拉進來之後目光就一直盯著人家女性軀體的臥藤門司插嘴解釋。
“哦呀,不愧是臥藤先生,在佛法的造詣上很深嘛。學習了。”雷歐的讚許並不是恭維。
“當然了,雷歐會長。小生的偉大與從恆河上漂流下來的衣物同樣。”門司兄的比喻總是那麽的抽象。
“大多數都發現不了。是這個意思麽?”佛道上的朋友,齊阿拉。
“嗯。女士,正解。”
“隱藏的秘密是隨眠,即是煩惱。為了解脫而見性自身……在道理上面的確說得通。”
“但是啊。這只是人在面對自己的煩惱之時所采取的方法,在對他人的時候就無法行得通了。”門司兄點頭。
“你所說的非常正確。但是遠阪凜與之前有所不同,而救助迷失的人是我的誓願。”
“要不是到了如今的事態,我也不會說這麽多。是不是啊,Mr阿羅漢。”齊阿拉的眼角露出一絲笑意。
“唔。不要叫我阿羅漢,要叫我沙門啊!我,臥藤門司目前仍舊是修行之身。”
“誒!小生的如廁時間到了!失禮了!”像是戳到了膝蓋一般,門司兄逃跑般的離開了學生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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