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沒什麽問題,就是有些頭疼。”倫太特使勁擠了擠眼揉了揉眉心,隻10多秒鍾後,看起來就已經好了,“原來是這麽個精神攻擊法,難怪艾倫大人據說是腦部受傷了。”
“小鍾,這家夥的威力最大能有多大?我聽說艾倫大人受傷的那一次,似乎把隱刃搞報廢了。”胡夜龍問道。
“在保證不會把武器搞報廢的情況下,它的威力最大也就是像剛才那樣的20倍左右吧!對付五級以下的魔法師,只要對方沒有防備,只要被攻擊到了一下,就會喪失行動力至少一分鍾。”
鍾陽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道:“在那一分鍾以內,他們會比普通人還脆弱,嘿嘿嘿,你說這樣的威力夠不夠大?”
倫太特等人面面相覷,他們都在各自的臉上看到了驚訝之色。
“這簡直就是越級作戰的神器啊!艾倫大人真是太厲害了!”范洪有些興奮地說道。
胡夜龍、倫太特、格·拉姆紛紛點頭,但是鍾陽卻搖了搖頭道:“你們別搞錯了,這把武器的設計理念,就是為了讓普通人通過操作它可以威脅到魔法師。
所謂越級作戰可不單單是你們的專利,還有你們的士兵。”
“不會吧,士兵們也能用?可它需要魔力才能發動攻擊。”這要是真的,那就更令人震驚了!
“當然可以!每一把隱刃中都加裝了一個小型儲能魔法陣,你們可以提前半個小時給它充上魔力,然後把它交給士兵們使用就可以了。只要會扣開關,誰都可以使用它。”鍾陽得意地說道。
“我的神啊!”胡夜龍咽了一口唾沫,心裡想道:艾倫大人造這麽樣一款武器,不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不過正因為要加裝魔法陣,所以這家夥目前還挺貴的。考慮到需求,就隻造了12把。
艾倫大人的意思是,你們要分發一些給士兵們使用,尤其是在作戰前,要記得給他們充能,從而發揮出其不意的效果。”
鍾陽解釋道:“我想這些,提雷領導應該會在回來之後更詳細地同你們解說,包括隱刃的使用訓練方法和戰術配合方式,咱們就不深入討論了。”
提雷現在在忙著擴軍的事,不在城西戰營中。
之後,武器的設計製造參與者、運送者鍾陽,繼續就隱刃的交付叮囑著,這是艾倫要他這麽做的。艾倫希望城衛軍能夠順利接收他們的新裝備,同時還要保密。
隱刃不僅是現階段艾倫唯一可以依靠的對魔武器,更重要的是它太貴了,萬一出了什麽意外可不好收拾。
實際上除了交付城衛軍的十二把,艾倫在城堡裡還布置了八處可供隱刃發射的裝置,他可不希望下一次還要等到城衛軍來才敢動手,那太危險了。
諾亞王國西部邊境,毗鄰雅典城的伏羅城裡來了幾名真神教的客人。
驛站的馬夫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幾位客人的馬匹。
他從來沒有這樣小心過,他甚至有點害怕,因為這些珍貴的馬是人工飼養的魔獸,身形比普通馬高出幾個頭,耐力、速度更是不用說。
這種馬就是比較野,難伺候,一旦發了狂,能造成的損害同樣也比普通馬更大。所以乘它出行的客人一定有著異常尊貴的身份,馬夫絲毫不敢怠慢。
二樓上,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男人伸頭往窗外望了望,隨後輕輕帶上窗。白色的燈光隻從木頭縫裡透露出來一絲,照亮了魔獸馬鼻孔裡噴出來的熱氣。
“浮仕途大人,是時候休息了,明天還有幾十裡路程要趕。”絡腮胡男人布置好房間裡的一切,彎著腰對坐在椅子上翻閱厚厚的教內典籍的老者說道。
“嗯,阿密爾,現在不需要急著休息,吾與你再確認一下明日的注意點,主要是有關那個雅典城輔政員的對應之策。”老者放下手中厚厚的教典,轉過身來擺出一副談話的姿態道。
“是的大人。”絡腮胡男人,也就是阿密爾,在被稱為浮仕途大人的老者的允許下坐在了一旁。
“首先,要試探出雅典城城目前的虛實。”阿密爾清了清嗓子道,這話是浮仕途說的,所以他記得清楚。
“判斷他們到底是為什麽,突然就向我們拋出了橄欖枝,這與他們幾個月前的態度完全相反,變化太大,一定要先查清楚。”
“嗯,暫且我們所知道的,就是雅典城城這幾個月內發生了很大的變故,應該出現了權力更迭。
所以很有可能牽扯到德諾公國王國內部的權力爭鬥問題,那個輔政員因此需要向我們靠近。”
“這是其中一種可能。”
“沒錯,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輔政員真的很需要金子。”
兩人相視,哈哈大笑起來。還真別說,這第二種可能不一定就是個玩笑。
“不過大人,我們盡量還是考慮第一種可能。無論具體的原因是什麽,他的目的都是想向本教靠近,需要本教或多或少的某種支持。
否則他不必給我們傳遞過於明顯的信號,僅僅只是為了貿易不會這麽巧的,他選的三個商人都與本教有關。”阿密爾笑完了後說道。
浮仕途微微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阿密爾,以你的經驗來看,後日見到那位給我們信的輔政員,他會一個什麽樣的態度招待我們呢?”
“這具體怎樣屬下也不是很確定。不過他既然面對著權力爭鬥的難題,又透露出了有求於本教的想法,想來應該會把姿態放得很低吧。”
“若是如此,那我們上一個階段的計劃,沒準可以通過另一種方式來實現。”浮仕途若有所指地說道。
“大人的意思是挽回那次失敗的行動嗎?”阿密爾問道。
“是的,不管用什麽樣的方式將雅典城城把握在本教手中,都算達到目的了。上一次的軍事手段不行,現在,我們也只能使用一些溫和的籠絡手段了,唉。”
浮仕途歎了一口氣,似乎是對幾個月前沒能奪取雅典城感到惋惜。
“這麽說,哈拉根大主教有新的指示了嗎?”阿密爾問道。
“嗯,雅典城仍然是令人在意的部分,有比沒有要好。哈拉根大主教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方向上,我們能這麽快就取得進展。”浮仕途有些感慨地說道。
雅典城現在的統治者向罕默德暗中示好確實令很多人都沒想到,阿密爾和浮仕途這些人是欣喜中帶著懷疑的,他們一定要親自跟艾倫談一談才能放心。
夜深了,對話還在繼續。並且,為同一件事在做準備談話的人,不只有阿密爾和浮仕途兩位。
“演戲?演什麽戲?”菲兒好奇地問道。在艾倫的房間裡,只有她在和艾倫說悄悄話,連溫妮都被請了出去,顯然他們要談的是相當機密的內容。
“這是我假設的一種對方的可能態度。”
艾倫掏出一個本子,將其展開後指著上面的一行對菲兒講解道:“一共有好幾種,我們需要一個一個講。
不過在我思考的所有可能的應對方案中,大部分都需要咱倆演個戲給他們看。”
“意思就是騙他們對嗎?”菲兒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沒錯,說白了就是騙。”艾倫毫不掩飾地承認了:“為了雅典城的未來,我們的對策必須要靈活一點,在強大起來之前要周旋於這些古老勢力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我具體應該怎麽做呀?”菲兒眨眨眼睛問道。
“嗯,我們主要說兩種出現可能最大的,”艾倫指了指本子,“第一種,對方希望我們向他們靠近,對我們向他們出售魔銀持歡迎態度,並且至少擺出了比較明顯的誠意。
第二種則是,對方同樣很喜歡我們出售魔銀,但是從表面上就不信任我們,給我們的態度是一種比較高傲的、若即若離的,不願意提供幫助的。”
菲兒皺了皺秀氣的眉頭,已經感覺到隱隱有些頭疼,她不喜歡考慮這些人與人之間複雜的信息分析和識別,累。不過雖然如此,她還是點著頭,繼續認真地聽下去。
“因為我們的目的是給德諾公國王都傳遞一種信號,即我們與諾亞王國勢力已經有了很大程度的勾結,使他們在可能做出任何對雅典城的行動決定時能有所顧忌。”
但是艾倫強調道:“我們也不能真的完全倒向諾亞王國。這不僅因為我們名義上還是德諾公國王國的屬地,明目張膽地叛國對王都的刺激大過頭了。
那樣我們反而可能會遭到猛烈報復,事與願違。還因為我們即使背叛過去也並不一定就能得到比原先更好的待遇,反而可能因為有前科而被一直忌憚。”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做那樣的事業,無論哪個王國都不會容忍,所以無論依靠哪個王國都不行。”艾倫的目光變得狡黠。
“嗯!”菲兒作為艾倫目前的權力組織核心成員之一,自然很清楚他的老師要幹什麽樣的事業,普及魔法啊!那要觸及到這個世界上多少魔法師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