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中午和晚上吃飯後的一小會兒自由活動時間,還是有一些戰士忍不住跑去和她們去交流交流。這其中就包括李真。
對於這種現象,艾倫交代過不用太過壓抑士兵們的天性,只要他們不乾出格的事情,就可以允許他們與女同志們接觸接觸,反正就那麽一小會兒時間,他們也乾不了啥。
實際上艾倫是有打算讓自己的士兵和這些失足婦女們配對組建家庭的,不過考慮到健康衛生和人品等其他問題,這項計劃還沒有完善提出。
只不過李真這個家夥比較特殊,他每次去找的只有徐梅一個。大概是兩人看對眼了,短短兩天時間也能談出感情來,這事兒還被大黑四毛他們拿出來嘲笑。
李真現在是有點患得患失,生怕艾倫大人把他看上眼的小媳婦兒給拐跑了,所以才冒著觸碰機密的風險跑來找倫太特領導問。
“喔喔喔!”倫太特摸了摸下巴說道:“我是不怎麽讚成你跟那些強盜窩裡的女人來往,不過艾倫大人說了,這事兒給你們自由,所以我已經沒管了。
至於你問他們之後要去哪兒,我也不知道,全看艾倫大人怎麽安排。”說完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這下李真可真的有些急了,一邊小碎步跺著腳,一邊嘴裡念叨著:“這可怎麽辦呐……萬一要是走了……”旁邊的隊友們都笑他。
“李真啊,你就那麽喜歡那女人啊?”
“瞧你那樣兒,太遜了吧!”
“人家這叫癡情啊!”
這些李真都沒有聽進耳朵裡,他現在隻擔心自己喜歡的那個女人,會不會以後都見不著了?
范洪看他那樣子挺可憐的,便好心提醒了他一句:“你也別在這跺腳了,我跟倫太特領導都不知道。
你要是有膽子呢,艾倫大人就在那邊,你自己親自過去問!只要他不打你,估計會告訴你的。”
啊?直接問艾倫大人呐,這我怎麽敢?李真舔了舔嘴唇心裡頭害怕地想。范洪又激了他一句:“你不會連問一下都不敢吧,那你還說在乎人家?”
男人,更別說還是士兵,怎麽說不敢?李真一咬牙一跺腳,氣勢洶洶地朝艾倫的方向走去,後面幾十米跟著一群想要看熱鬧的戰友。
“大概10天以後會有一批冬季軍裝運過來,到時候給每一位戰士都發一套。
一定要提醒我們的戰士們注意保暖,雖然咱們這兒再冷也冷不到哪兒去,但是如果不注意的話也是能凍傷人的。”艾倫說道。
“是的大人。”胡夜龍在本子上記下一筆。
“還有大人,關於那些強盜們的屍首,咱們什麽時候處……”
提雷正在說話,突然背後傳來一聲:“報告!”
三人回過頭來,只見是個普通的戰士,也不知道他有什麽事情,看上去好像有些緊張的樣子。
“你叫李真是吧,你有什麽事情?”提雷對於李真打斷他和艾倫大人之間的談話有些不爽。
“領導好,艾倫大人好!報告領導!呼!我想知道,我們救回來的那些女同志,會去什麽地方?”
提雷有些惱火:合著你打斷我跟艾倫大人之間的談話,就是為了問這個?精蟲上腦了嗎?
“李真,這不是你該問的,回去。”胡夜龍在提雷發怒前,先用溫和的語氣驅逐了這位大膽的士兵。
“是,領導……”李真的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這個時候艾倫開口叫住了他:“哎,
等一下,這位同志。” 李真的心裡又燃起了希望之火,他立正敬了個禮道:“艾倫大人好!”
“你是喜歡上了其中哪位姑娘嗎?”艾倫看著他問道。
“是的大人!”
“她叫什麽名字?”
“徐梅。”
“她也喜歡你嗎?”
“應……應該是喜歡的。”
提雷和胡夜龍莫名其妙地看著艾倫,他們也不知道這位大人在搞什麽名堂,怎麽突然關心起一個小士兵的戀愛了。
艾倫點點頭道:“看來你倆談的不錯,居然能讓你這麽大膽的跑到我這兒來問我會怎麽安排她們。”
李真低下頭,不敢說話。
“李真,你喜歡人家姑娘,可是要娶她為妻啊?”
“啊,這……”
“李真,本來呢,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隊規紀律中的一條:不準隨意向上級詢問與自身職責無關的軍機內容。
是要受到處罰的。我念在你是初犯,如果你現在就回去可以從輕發落;但如果你堅持要問,那我就只能從重處罰了,你確定還要問嗎?”
“我要問!”李真一咬牙,反正都是要罰,那肯定要問個透徹啊!
“好!有擔當!我不會告訴你她們之後要去什麽地方,但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你以後還有機會見到她,你看這個答案如何啊?”艾倫笑眯眯地說道。
“真的啊?太好了!”李真的臉色終於高興起來。
“還不快謝謝大人!”提雷在一旁提醒道。
“是!謝謝艾倫領導大人!”
不過艾倫卻擺擺手:“你先別忙著謝我,你還沒說你願不願意娶她為妻呢!”
這個問題讓李真犯難了,既是害羞也有猶豫。
艾倫繼續道:“如果你願意娶她為妻,那麽鑒於你這次情況特殊,我可以免除對你的處罰,還可以當你們的證婚人。
但是你必須保證一生一世隻娶她一人,隻對她一人好,不準有二心外遇,不準無故打罵,否則我就會治你的罪!”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娶她為妻,那麽一切照舊,處罰這一次也就過了。如何?”
“我希望很快聽到你的答案。”艾倫這麽做是有他的用意所在。首先他不喜歡那種只是玩弄女人的感情,煩了就把人家丟掉的渣男。
那些可憐的女人已經受過了一次折磨,艾倫不希望她們再遇到渣男,還是自己的戰隊裡出的渣男。
另一方面他還希望能用這樣的方式,部分解決士兵娶老婆難和失足婦女嫁人難的問題。
這樣的社會問題在這個古代世界是很難解決的,因為人們的思想太過封建局限,而他這招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艾倫一直觀察著李真的表情。按道理說只要不是個二愣子,在受一次不怎麽嚴重的處罰和終身娶一個自己不真心喜歡的老婆之間,都會知道該選擇前者。
除非他喜歡,或者就是個二愣子,兩者不管是哪一個,對於那位女同志而言都是個還算不錯的伴侶。
沒有過多長時間,李真中氣十足地回答:“我願意娶她為妻,但是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
“我想她會同意的。”艾倫作為局外人看得很清楚,笑得很高興。
他在報告上看到過徐梅這個名字,知道她是第一個被士兵們發現和拯救的被強盜擄去的女人,也知道當時救出她的士兵中有個人就叫李真。
這種英雄救美的橋段他已經在無數影視劇小說動漫中看過很多回了,像這種已經互相喜歡上的情況,人家姑娘會以身相許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100%。
等李真走了以後,提雷也有些好奇地問道:“大人,您為什麽會對李真?和他的相好那麽感興趣啊?”
艾倫用少見多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怎麽?難道我就不能八卦一下了嗎?像這當個月老牽個紅線的工作,我還挺喜歡的呢!像這種特殊情況也是可以通融一下的嘛!”
提雷不幹了,反而板起了表情說道:“但是這的確是觸犯了紀律啊!大人平常不是說紀律不可違,一違必須罰的嗎?您之前還讓我寫檢討來著呢!”
這是心理不平衡了。 艾倫隻好打著哈哈無奈地笑道:“好好好,你說的對。不過我之前已經說過不罰他了,那這個工作就交給你了。你罰跟我罰不是一碼事嘛!”
較真的提雷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調侃道:“沒想到大人竟然也有如此和藹的一面呢!”
“我什麽時候不和藹了嗎?說正事吧!”
“好的大人。關於您讓我們拖回來的那些強盜們的屍首,什麽時候,怎麽處理呀?”
“不著急,先丟那兒用石灰粉蓋著,明天就能派上用場了。”
戰營這邊的慶功會舉辦完了以後,艾倫回去又給南露封單獨開了一次小的。
這一次剿匪作戰雖然他的偵魔雷達沒有派上大用場,但還是起到了相應的作用的,至少在最後關頭判斷出了敵方頭目的逃跑方向,只要加以改進,定然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
“南露封同志啊,你別用這麽幽怨的眼神看著我,你跟戰營那幫人他不是一個體系內的,我把你弄過去參加他們的慶功會不像話呀!”艾倫拍著這位的肩膀說道。
“可是大人,勳章這種東西就是要給人看才能快活嘛!錦衣夜行有什麽意思?咱科學院的人太少,我想展示都沒地方展示去。”
“拿到這個勳章,你想啥時候展示不能展示啊,大不了之後你出門買菜都把它掛脖子上不就得了?
我敢打保票,之後巡邏上街的士兵裡肯定有跟你想法一樣的,會把它戴在脖子出去炫耀。那時候別人看到你脖子上也有一枚,這不就快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