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聲慘叫。
江韓二人並沒有感覺,江笑辰抬起頭來,睜開眼看了看四周。
發現竟然是那個牛頭慘叫著飛了出去,頭上的犄角直接斷了一根。落在旁邊,牛頭倒在地上,手捂著犄角,疼痛無比。
“媽的,誰讓你動我徒弟了!我的徒弟只有我能打!”只見老者一襲白衣,站在二人身前,捋了捋胡子。
“辰哥,你師父真到位!”韓道舒舉起大拇指。兩人互相攙扶著坐到牆邊,看著眼前的場景。
老者回頭一看,指著江笑辰說道:“臭小子,師父來給你打個樣!”接著拋了個媚眼。
“今天,這個老東西還挺帥的。”江笑辰擦了一把嘴角的血。
“啊啊啊!你特麽!”牛頭狂暴著,撿起武器,向老者跑來。
“師父,小心!……”此時的老者還在對江笑辰耍酷。給他顯擺今天穿的白色衣服是不是很乾淨呀。
牛頭的盾直接從老者頭上砸了下來。
老者連頭都沒回,僅僅是向上打了一拳。拳風就直接將盾牌乾成了碎片。在空中飄浮著,老者又一揮手,碎片便落在了地上。
老者轉頭,對著牛頭笑道:“你們地府的人,對付我可以,不過對我可愛???的徒弟下手,是不是有點不厚道了!”突然眼神一狠。
瞬身到牛頭身前,馬步扎好,掌心向前擊出,牛頭還沒反應過來,就飛了出去。
“我就說這老人強的可怕吧!”戒指晃了晃。
江笑辰並沒有理他,因為他和韓道舒兩個人都看呆了。他媽的,為什麽這麽強?
老者並沒有停手,一步上前,摁住牛頭的脖子,騎在他身上就是哐哐的一頓錘,“錯沒錯!錯沒錯!你媽的!”
牛頭敢怒不敢言,和個小醜似的,被老者雨點般的拳頭狂轟濫炸。連眼睛都睜不開,艸字都說不出來。
在老者身後的地面上,湧出黑色的漩渦,像深不見底的沼澤。從沼澤中央,緩緩上升出兩個身影。一個黑衣服一個白衣服。想必大家都猜到了,正是黑白無常。
白無常名為謝必安,屬陽。時常滿面笑容,身材高瘦,面色慘白,口吐長舌,其頭上官帽寫有“一見生財”四字,予感謝並對恭敬神明之人以好運,尊之曰“活無常”,“白爺”,“七爺”等。對男性吸其陽魂,對女性散其陰魄。
黑無常名為范無咎(或稱無赦),屬陰。面容凶悍,身寬體胖,個小面黑,官帽上寫有“天下太平”四字,意為對違抗法令身負罪過者一概無赦,尊之曰“矮爺”,“黑爺”,“八爺”。對女性吸其陰魂,對男性散其陽魄。因其在城隍麾下地位僅次於文武判官,枷爺,鎖爺,故又得名“七爺八爺”。
“停手吧!”伸著舌頭的白無常用間細的嗓音說道。
“連黑白無常都來了。”戒指說道。
“黑白無常?”江笑辰頓了一下。
“是啊,就算是閻王也得禮讓他們三分,實力強的可怕,你師父恐怕……”張衡的話還是沒說完。
那邊的老者停止了揍牛頭的行為,轉過頭來指著白無常道:“你個娘炮,不服麽?你他媽想練練嗎?我還沒打爽!”
“臥槽?”一向不說髒話的張衡見此番場景也是爆出了粗口,在他的認知裡還沒有人敢對無常這麽說話。
“你想怎麽解決?”白無常依舊是尖尖的嗓音。
“媽的,給那兩個人把傷勢治好。”老者指了指江韓二人,接著說:“另外給那兩個人開個靈識。”
白無常沒有回答,碰了碰黑無常。黑無常從嘴裡吐出兩個珠子,一吹便飛進了江韓二人的身體中。兩人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人,我們可以帶走了吧?”白無常盯著老者。
老者從牛頭身上跳了下來,牛頭緩了一會,捂著臉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對黑白無常說道:“七爺,八爺。”
“廢物,還不快走!”白無常抽了牛頭一鞭子。
三人慢慢地從漩渦中消失了身影。
老者比了個耶,問道:“帥嗎?”
“帥……帥爆了!”兩人異口同聲的瘋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