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半天,總算開飯了。
飯桌之上,陳峰狼吞虎咽,這些年嘗遍世間百味,還是只有媽媽做的菜最香。
“你慢點,又沒人跟你搶。”看著陳峰狼狽的吃相,母親叨念到。
“三叔這次回來待幾天?”一旁的侄兒問到。
陳峰回答:“還不一定,反正準備多待段時間,多陪陪你奶奶。”
“陪我做什麽?你創業剛起步本來就忙。”母親張珍數落到,卻是不由自主心生歡喜。
“公司已經步入正軌,不需要我天天守著。”陳峰沒敢說公司已經破產的事情,就怕母親知道了擔心上火。
“開公司的事我也不懂,你自己把握。”張珍說著給陳峰和陳軒夾菜,然後放下筷子又道:“你二姐成家了,你大哥雖然離婚了但還有軒軒,只有你,光杆司令一個,你說你也是25的人了,連個女朋友都沒帶回來過,一天天愁死我了。”
陳峰大汗,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這才剛到家就開始念叨了,接下來幾天怕是耳朵都要起繭子。
陳軒聽到奶奶開始念,說了一聲吃飽了溜之大吉。
“我還年輕,不著急。”
“你不急我急。”張珍一拍桌子繼續到:“我可是近七十的人了,沒幾年活頭了,唯一的心願就是你能早日成家,你不能讓媽含恨而終啊。”
“媽你說些什麽啊,我剛回來你就說這些不吉利的話,還沒幾年活頭了,你的日子還長著呢。”
“別扯這些沒用的,你就給我個準信兒,到底什麽時候能把婚結了?”
陳峰放下碗筷,從行李中把給母親買的衣服悉數取出來,拿出一件旗袍,轉移話題道:“媽,你來看看我給你買的衣服。”
這招果然有效,轉移了母親的注意力,只是她望著陳峰手裡擺弄的衣服有些失落道:“花錢也就算了,你買這些我也穿不了啊,這都你姐那年紀穿的。”
陳峰解釋:“現在你穿是不太適合,我這都是給年輕的你準備的。”
“啥意思?”
陳峰放下旗袍,拉著母親的手鄭重地說道:“媽,如果讓你年輕四五十歲你願不願意。”
母親一口回絕:“不願意,四十年前?那時候剛生你大哥,日子過得太苦,有上頓沒下頓,現在回想起來,都不知道那幾年是怎麽把你大哥養活的,我現在有時候想起來都害怕,打死我也不願意再回去。”
“不是讓你回到過去,是讓你變年輕,哪裡也不用去,就在這個家裡。”陳峰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解釋道。
“你媽我還沒老糊塗,”母親抽出手,指著桌上飯菜說到:“你要是不吃了,我收了啊。”
望著正在收拾碗筷的母親背景,陳峰神識一動,一顆駐顏丹出現在手中,原本打算先和大哥商量的,現在他隻想迫不及待的地為母親做點事,她這輩子為了三個兒女已經操勞了一輩子。
關於讓母親服用駐顏丹林峰已經考慮了很久,也和二姐商量過,二姐的意思是尊重母親自己的選擇。
可是,他面臨一個問題。
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突然年輕四五十歲,一旦被人知道會很麻煩,搞不好還會被相關部門抓去研究,所以在此之前需要解決很多問題,做很多準備。
首先就是怎麽瞞住親戚朋友,還有就是戶口身份證的問題,現在這個社會是信息時代,走哪都離不開身份證。
身份證的問題還得問下大哥陳偉,作為一個民警,
這方面他是專家。 看著母親在廚房忙活,陳峰心裡一陣悸動,他並沒有前去幫忙,他知道去了也會被趕出來,這也許是最後一次看到年邁的母親了。
他就靜靜地看著,等大哥下班回來,陳峰就準備讓母親使用駐顏丹。
至於後續的問題就以後再說吧,他不想再等了,這次就任性一回吧,現在手裡有錢,大不了去國外。
就在這時,陳峰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二姐,他接起電話:“姐,怎麽了?”
電話那頭陳婷急促地說到:“楊真死了!”
“怎麽回事?”陳峰猶如被晴天霹靂劈了一道。
“據我了解的是車禍意外,可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麽巧,會不會是因為你那個藥的事?”
“別在電話說,你把先把店關幾天回家一趟吧。”陳峰說到,他很擔心陳婷的安危。
“好,明天我一早就回來。”
楊真的死亡給陳峰敲響了警鍾,他把駐顏丹收回了納戒中,母親的事得暫緩了。
算來算去,還是低估了駐顏液帶來的後果,楊真的死大概率是因為駐顏液,要不是因為陳峰,楊真會不會不是這個結局?可世間諸多不如意, 哪有那麽多也許。
陳峰也明白楊真的死,責任並不在自己,他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謹慎,可楊真還是沒把握住,還把自己牽連了進去。
盡管如此陳峰心裡還是很內疚,如刺哽喉,難受不以。
“塗磊!”陳峰心中惡狠狠地默念,暗自發誓一定替楊真報仇。
楊真的死必然是塗磊有關,接下來搞不好就輪到自己了,這個塗磊如此不擇手段,陳峰很擔心他對自己家人下手。
為此,他必須得早做打算,不能坐以待斃。
“媽,我出去走走。”陳峰朝廚房叫到。
母親回應:“去吧,別太晚回來。”
陳峰離開家,溜達著出了小區大門,他心裡很亂,一點對策都沒有。
“你怎麽看?有沒有什麽建議?”陳峰問白貓。
白貓分析:“你這個事麻煩,要是明刀明槍跟你乾,大不了拚命,就怕被暗地裡使陰招,防不勝防。”
“我要是主動出擊呢?”
“沒用的,你靠什麽出擊?人家現在肯定防著你的。”
“難道真的要我把駐顏丹交出去才能解決嗎?”
“你交出去也不一定能解決,人性是貪婪的,就算你全給他了,他也會認為你還有藏私。”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解決了嗎?”陳峰低聲說到,更像是在問自己。
白貓回答到:“也不是,我有個主意,就是有點冒險。”
“什麽主意?說來聽聽。”
白貓並未回答陳峰,而是警惕到:“我感受到了修真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