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琴看看了全班同學,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了,同學們,今天我們就到這裡了,從明天開始,我們要進行為期一周的軍訓,完成軍訓後,我們就要開始初中三年的生活啦。”
全班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不知不覺中,原本互不相識的同學們已經被拉近了距離,不再那麽陌生了。
開學典禮很快結束,大家背起書包,三五成群地走出教室,顯然,在剛才的那一段時間內,座位離得近的同學,已經成為了朋友。
葉道將詠春拳集收進書包,快步離開班級。出了學校,他一眼就望見了等待在校門口的葉天智,葉天智自然也看見了他,他快步上前,幫葉道拿下書包,隨後拉開車門,示意葉道上車。
葉天智坐到主駕駛的位置,看著鏡子中坐在後排的葉道,問道:“怎麽樣,第一天感覺還好吧。”葉道想起今天的事情,突然有些蒙,因為,他發現,在他潛意識之中,今天印象最深的並不是新學校的環境,或是新同學們,而是那一張笑容,那一張甜甜的,俏皮的笑容,難道是她?
第二日,北獅中學,操場上,迎著烈日驕陽,會發現一群穿著軍裝的人,他們如堅毅的竹子一般挺立在草地上,時不時發出震天動地的口號聲,不斷地重複著幾個動作,稍息,立正,踏步走。
不錯,他們正是軍訓的學生,初一的新生,現在正在接受著軍訓,為了培養他們的團結力,也為了更加適應初中的管理,這是他們成長的並經之路。
很顯然,葉道也在他們之中,在那個屬於20班的隊列裡。或許對於別人,在這樣大的太陽下進行著如此枯燥無味的訓練,會堅持不下或是厭倦,但對於葉道而言,從小練武的他並不怕這些,那時梁銘對他的訓練反而比這還要艱苦,不僅要練基礎拳法,更要在實戰中演練。
20班的教官是一位彪悍的男子,身材壯碩,皮膚黝黑,看起來非常符合教官的模樣,只是在同學們眼中,他實在是過於嚴苛了,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被他批評,李時宗就多擠了擠眼睛,就被他臭罵一頓,不過,他這種殺雞儆猴的行為倒也鎮住了其他同學。
只不過,葉道除外,在葉道從小習武開始,梁銘就一直教導他,武德的重要性,葉道至始至終記得梁銘的一句話,習武之人,德為先。
而眼前的教官,已經不止是嚴苛了,更是達到了囂張的地步,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以德待人。
在軍訓剛開始的時候,這個教官的講話是這樣的:20班是吧,給我聽好了,這一周,軍訓期間,你們什麽事都要聽我的,任何動作都要報告,擅自行動,後果自負,另外,所有人,敢不聽我的,頂撞我的,你們可以試試,醫院裡沒躺夠十天半個月我跟你姓。”
講到這裡,慕容琴就已經走到教官面前,顯然在跟他說講話不要那麽重,嚇到孩子,沒想到這個教官竟然對她說的話置之不理,李時宗剛好在這時擠了擠眼睛,教官立馬上前,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放出狠話:“小子,這是第一次,別讓我看到第二次,要擠眼睛,先打報告,不然,你可以去醫院裡擠眼睛。”
李時宗顯然被嚇到了,唯唯諾諾地答應著,教官滿意的點點頭,向著全班同學大聲喊到:“看到了嗎,誰要是再敢違背我的命令,下場想清楚。”
全班人都打了個寒戰,當然,葉道只是挑了挑眉毛,對他的行為極其不滿。
一個上午的訓練就在這樣壓抑的氣氛中度過,大家戰戰兢兢,小心行事,唯恐惹怒了這個彪悍教官。
直到下午,總於有人忍不住了。
在一個不小心的噴嚏中,王文謙猛然被推到在地,他發出一聲痛呼,憤怒地看著眼前的教官,開口叫道:“你什麽人啊,你以為你是教官了不起啊,隨便欺負同學。”
教官眉頭一皺,甩了甩手臂,正要上前,突然被一人攔住了去路,葉道定睛一看,竟是唐星玥!
她呼吸急促,用手攔住教官:“教官,您別跟他計較,再給他一次機會吧。”教官冷冷一笑,上前一步,左手一揮,竟直接把唐星玥推開到數步之外。
他冷笑一聲,看著地上的王文謙,不屑地到:“違反我的命令,你小子找打吧,你們聽好了,誰來勸我,我照樣給他教訓。”
葉道緩緩從人群中走出,看向教官,再看向唐星玥,製止了還想要上前勸阻的她,然後轉向教官,開口道:“我跟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