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周天晚。天羅廣場。
鬼魑來到天羅廣場,現在時間還早,他打算先在天羅廣場逛一逛,再去開森酒吧門口守著。
開森酒吧,是距離天羅廣場較近的一家酒吧,相對而言也比較有名,其中還珍藏有不少好酒,但是鬼魑對這些卻是不太了解,他喝過酒,啤酒,他曾經也是喝過的,但是他自我感覺,還不如和汽水來的好喝。
鬼魑漫無目的地四處遊走,東看看西瞅瞅,掩蓋著他身上不自覺發出的殺氣,自從葉道變為鬼魑之後,他身上原本柔和的氣場,已經變為充斥著殺氣,鋒芒畢露的氣場。
而現在,他也在盡量掩蓋著身上不自覺散發出的殺氣,避免被有所注意,總之,執行任務還是要萬全為好。
“這個好好看啊,就它吧。”一個甜美的聲音從一家裝扮粉色,明顯是給小女生逛的店中傳出,鬼魑清楚地聽到了她的聲音,頓時身形一頓,身上的殺氣都為之一頓。
而這時,她也看見了他。
“誒,你怎麽也會來逛這種店啊,是不是又談了?”
鬼魑沒有回頭,就算他不回頭,他也清楚的知道那個人是誰,他心中思緒萬千,這麽久了,她都沒跟自己說話,今天卻是偶遇,還講了句話。
但是下一秒,他的美好願景再次破滅,因為,另一個聲音傳來:“葉,額,鬼魑,你也來逛街?”
鬼魑皺眉,他知道,這個聲音是誰的,他暗歎一聲,終究還是轉過身來。微微一笑,道:“是啊,要是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青君池朝他招招手,露出個微笑,鬼魑再次還以微笑後,轉身離去。
唐星玥看著他的背影,對身邊的青君池道:“他是不是好多了?”青君池苦笑一聲,道:“你看不出來,我看出來了,他雖然看似平淡無奇,但是身上擁有著極強的氣場,那不是正面的,而是一種充滿殺氣的氣場,這麽說可能有點像小說裡寫的,但確實就是這樣,靠近他,你就會感受到那種窒息的感覺,仿佛下一秒,他就會要你的命。”
唐星玥驚訝道:“會嗎,我怎麽沒感覺到?”青君池歎了口氣,繼續道:“而且,你沒發現嗎,他的腰間。”唐星玥見他沉默下去,急道:“怎麽了,你快說啊。”青君池突然話鋒一轉:“你還喜歡他嗎?”
唐星玥一愣,皺了皺眉,想要避開這個話題,但是青君池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又拋出個問題:“你喜歡以前跟他那樣,還是現在跟我?”
唐星玥有些小氣,道:“你說什麽啊,我又沒和你談。”青君池釋然一笑,道:“是啊,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但是,你難道就真的不在意那些八卦和緋聞嗎?”
唐星玥沉默了,以前,他和鬼魑,或者說是葉道也被傳過,而現在,他和青君池無疑被傳的更厲害,似乎他們已經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青君池一臉認真,他的臉龐長得就有點老成的感覺,現在認真起來,更是添加了一分威嚴,他真心道:“我想,你該做出抉擇了,你和他,雖然說你們交流少了,彼此隔閡也越來越大,但是,你還是會在意他的,還是會關心他的,對不對?”
唐星玥的嬌容上也浮現出一抹認真,她說道:“所以呢,你想撮合我們倆,那你就真的承認你沒喜歡過我?”
青君池挑眉,道:“我承認,我喜歡過你,但是,如果你的心還在他那邊,我,恐怕是搶不回來了。”
唐星玥呵呵一笑,
道:“告訴我,他腰間的是什麽?”青君池倔強道:“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唐星玥似乎是多了一絲不耐煩,道:“我和他不可能了,我答應你,你先告訴我他腰間是什麽?”
青君池有點驚訝,他沒想到唐星玥答應的這麽痛快,他咧開嘴,似乎是露出了一個笑容,似乎又不是:“好,不管你是為了知道答案還是真的我們雙向奔赴,總之,你答應我了,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他繼續道:“鬼魑腰間的,是匕首,我不確定是玩具還是真的匕首,不過按照他現在的性格,是真匕首的概率恐怕更大。”
唐星玥一驚,急聲叫到:“快去找他。”說著就要追上鬼魑離開的方向,青君池一把拉住她,大聲道:“你瘋了,他現在不是葉道,是鬼魑!”
唐星玥使勁掙開了他的手,臉上顯露出微微的憤怒之色,道:“我不管他是葉道還是鬼魑,他都是我們的同學,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青君池自然也是明事理的,他和鬼魑本來就關系緊密,自然不會放任他做出出格的事情,他心中暗暗一歎,卻是保持著頭腦清晰。
他果斷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阿青啊,什麽事啊?”
青君池語速極快,顯得有些焦急:“教練,天羅廣場這邊見,我需要你幫我製服一個人。”唐星玥有些吃驚地道:“教練,什麽教練。”
青君池憨憨一笑, 道:“那個,小時候練散打的教練。”
唐星玥哦了一聲,沒有過多耽擱,和青君池一起朝著鬼魑離開的方向狂奔。
而這時,鬼魑才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那麽多事,他在見到唐星玥的時候,精神就有點恍惚了,曾幾何時,陪在他身邊的,是他。
他心中生出一團無名的怒火,不是對青君池,而是對自己,鬼魑當然不會自殘,所以,這個怒火,就要,出來的三人承受了。
三人緩緩從開森酒吧走出,顯然是喝多了,晃晃悠悠的,相互攙扶著。鬼魑露出一抹冷笑,開始跟蹤起他們。
三人邁著紊亂的步伐,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道之中,這是一條捷徑,是從樹林之中開出來的,平時也有不少人走,如今,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鬼魑內心大喊天助我也,快速上前。
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刷的一聲,最右邊的那人的手上,已經多出了一道刀痕。鮮血灑落到樹葉之上,顯得異常瑰麗。
刷刷刷刷刷。
連續好幾刀,再次揮出,中間那人也發出一陣陣慘叫,倒地,最左邊那人倒是反應過來了,但是奈何為時已晚,鬼魑一腳將他踹到一顆小樹上,一拳將他狠狠地砸向地面,緊接著往他的腰間又捅了幾刀,那人也就跟其他兩人一樣,捂著被砍的地方,不斷地發出痛呼,以及在地上不斷掙扎著。
“你在幹什麽,你,你,你。”
後方傳來聲音,鬼魑一時竟然沒有分辨出聲音的主人,警覺地回頭,手腕一抖,將匕首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