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學成績好,她爸媽就給她在校外租了房子,晚上還能多學習會,陸晨爸媽知道他玩心重就安排到了學校宿舍,薑萬周石也就沒租了,正好一個宿舍。
宿舍之前還有個舍友,家裡搬家就轉到其他城市了,目前宿舍就是他們的天下。
三人打鬧一番,穿個褲衩跑到洗漱房,衝了個涼水澡。
關燈上床,陸晨躺在那翻來覆去,那哥倆也一樣,白天睡得太多在那拱來拱去。
“我們翻牆出去上網吧,反正也睡不著,網吧多好玩”
薑萬開口打破安靜,提了個想法。
“我沒什麽意見,玩到三點左右回來還能睡一覺,橙子你去嗎?”
周石經常和薑萬半夜出去上網,之前陸晨是不去的,幫忙打掩護。
“去啊,幹嘛不去。”
陸晨心火旺也睡不著,想著高中還沒有半夜翻牆過,一時來了興致。
宿舍大門鎖了,三人偷偷摸摸從廁所後面鐵欄杆鑽出去,摸黑沿著圍牆走,在一處兩面牆夾角處停了下來,薑萬起步跑,手一拉腿一蹬就上去了,伸著手拉周石,陸晨在後面一推也爬了上去。
陸晨借力上牆準備翻出去,突然發現黑暗處又鑽出一個人,兩人心照不宣的打了個招呼。
外面是一片西瓜地,圍牆有兩層樓這麽高,不過牆中間位置,有間農家小土屋建在那裡,正好方便了他們,二段跳落地,就周石體重重點壓得屋頂亂響。
後面的小夥等了半天,看到周石終於落了地,迫不及待就跳了下去。
“轟”的一聲響。
剛走沒多遠的三人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屋頂塌了,趕忙回去救人吧,陸晨腿腳快一點,首先進了門,又面色沉重退了出來。
“什麽情況,救人啊。”
薑萬摸不著頭腦,看著陸晨一言不發有點著急。
“人不會出什麽事吧,頭破血流,死像難看?”
周石哭喪著臉,感覺出大事了,猶猶豫豫也不敢進去。
“不是,人沒事,這房子又不高,只不過....”陸晨抬頭看著月亮,又接著說:“那是間茅房........”
“同學同學,我快沉下去啊,腳使不上勁,又粘又滑,”屋子的人聽到動靜趕忙呼救,看著沒人搭理他,急的快哭了:“幫幫忙,哥幾個搭把手,明天請你們吃飯,你們想吃啥,新開的咖喱炒飯怎樣,別走啊,喂喂?”
“..........”
周石有點過意不去,撿了根棍子拉起那倒霉孩子,看著他還想湊過來感謝,差點用棍子給他再捅進去,急忙揮揮手,示意他麻溜的滾吧。
牆面一道道黃綠色印子,三人不由在那沉思。
“等會,怎回學院?”
“你問我,我問誰,就這地方最方便了。”
“走吧,多想沒用,實在不行再說。”
陸晨甩著膀子走在前面,那兩人不在多想跟著跑起來。
從泥巴地走到大街上,在拐進小巷子,繞到巷子尾的,在一間不起眼的店面才停下,推開門熱浪夾雜著煙味噴湧而來,泡麵腳臭味伴隨其中,三人打了好幾個噴嚏才適應,網吧零零散散坐著一些人,基本以附近學生為主,少許的社會少年在那抽著煙挎著腿玩遊戲,也沒人抬頭看他們。
不需要身份證,一人交了十元的包夜費,就隨便找個椅子坐。
多年以後這些小網吧都消逝了,陸晨把鍵盤翻轉倒出一層煙灰,
看著周石已經熟練打開cf,開口說道: “帶我一個唄,你這技術可以啊”
“不行,剛登qq,約了打戰隊賽呢”周石飛快打著字,頭也不抬回道;“我建的戰隊,打贏了給戰績最好的買吧武器。”
“不是,你哪來的錢買武器,你生活費吃飯都不夠。”
陸晨很疑惑,周石點個蛋炒飯都要兩碗,平時還要請他吃幾次。
薑萬點開快播掛個迅雷,打開網頁都卡, 在那看著周石操作,解釋了句:
“你沒發現我們最近宿舍垃圾桶都乾淨很多嗎?”
“不是吧,靠著我們宿舍那垃圾桶?賣舊瓶子也沒幾個錢吧”
陸晨拍拍周石,鄙視的看著他。
“不止,整個年級男生宿舍,”周石胖臉一紅,又接著說:“光靠瓶子可不夠,夏天英語老師穿的有點清爽,廢紙巾垃圾站也收的。”
“臥槽,我要離你遠點”
陸晨一臉驚悚,用手在他身上拚命擦,又覺得不對,準備跑去廁所洗手。
“至於嗎,我每次都帶著手套的,剛才不是還洗澡了嗎”
周石生氣的朝著陸晨喊著,又轉頭對著薑萬,薑萬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用行動表達了態度。
“什麽嘛,本來想請你們喝可樂的。”
周石話音未落,陸晨薑萬就兩人又回過身來抱住他,一點都不嫌棄他。
薑萬心裡下定決心,準備做個校園傳播大使,努力提高廢紙巾GDP,就為了世上最好的兄弟。
在深夜的網吧,三人喝著可樂邊玩邊吹牛逼。
周石打了幾局戰隊賽,終於停下來拉著陸晨一起,薑萬看著也想玩,不過桌面有個半天都是百分之99的迅雷,遊戲卡死了,滿屏瞬移然後就躺那了。
只能打開單機俠盜飛車在那玩,搜完作弊碼就召喚坦克壓npc,壓完npc就被警察乾死,陸晨抽空回到看到直甩頭,精髓都不懂,指揮他開車到比基尼npc前按喇叭。
看著車輛不停抖動,薑萬一下解鎖了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