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身體一顫,他的意識又重新回到他的體內。
“呼,回來了。”
徐奕心裡產生一個想法,如果他在人間被殺死了,靈魂去了地府,可不可以和孟婆打個招呼,讓她放自己回來?
可以的話,他不就人間無敵了嗎!?
當然了,也只是想一想,這種投資有風險啊。
徐奕意識凝聚,孟婆給他的書籍顯化出來。
書籍表面沒有字,所以徐奕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不過是功法無疑了。
翻開書頁,密密麻麻的全是字,看起來挺中二的,應該是心決。
“別試試就逝世啊。”
徐奕盤坐起來,心裡默念。
心決好像是某種召喚術一般,夜空中無數黑色細線被牽引入徐奕的體內。
剛開始還挺正常,但漸漸地,徐奕的身體開始發熱,血液也沸騰起來,像是一座沉寂了數百年的火山被觸怒一般,想要發泄心中的怒火。
現在徐奕心裡一萬個臥槽是一個也說不出來啊,就怕開口,渾身充血的經脈瞬間爆炸。
不過就在這時,一股柔和的力量悄然從徐奕腹中散發而來,溫暖如玉,那磅礴的力量仿佛被感染一樣,逐漸平息下來。
“臥槽,臥槽,臥槽……”
徐奕松了口氣,那一萬個臥槽總算還有機會說出來。
徐奕感受了下經脈裡磅礴待發的力量,和源力不太一樣。
兩者雖然都可以聽從身體調度,但源力是儲存,可以看作是寄居,而他經脈裡的力量仿佛和他融為了一體,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徐奕將力量聚集在指尖,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氣流,這是力量的實體化。
“大多數源力實體化都是無色或者白色,只有少數使用特殊源法吸收洪獸體內的源能修煉的人,源力才會產生色變。”
而他現在的情況不在兩者之中。
可細想,說不準他這才是正統的功法。
如今的時代,看似高度發達,實際上大多數變化,例如天空之城,結晶之類,都是潮汐之變所帶來的,也就是說源子才是變化的首要原因。
其他的都是百年必然的發展結果,所謂潮汐紀元,不是高科技時代,也不是什麽修仙時代!
徐奕收回黑色氣流,再次閉目修煉,如之前一樣,他的身體持續發熱,又逐漸恢復如初,如此往複。
…………
次日早上九點,徐奕一行六人在演武場集合,羅梓棠讓幾人排成一列。
“軍隊裡的教官十分鍾後到,我先簡單說兩句。”
羅梓棠道:“從今日開始,你們在保持自身訓練的同時,我和那位教官會教你們各種實戰技巧,記住,這可以保命!”
“所以,不要偷奸耍滑,不要渾水摸魚!”
羅梓棠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你們依次介紹下自己。”
“從你開始吧。”
羅梓棠指了指最左邊的牛磊。
“我叫牛磊,來自十裡牛家。”
“我是范前,你們可以叫我番茄。”
牛磊旁邊的是一個個子較矮的男生,年齡也在十九左右。
下一個介紹的徐奕認識,蘇青衣。
“大家好,我叫蘇青衣,以後多多關照哦。”
蘇青衣向眾人招手笑道。
“我叫陳四海。”
陳四海是六人裡最壯的,屬於人狠話不多的類型。
“我是孫鹿鳴,呦呦鹿鳴的鹿鳴,
我喜歡交朋友,特別是女朋友。” 孫鹿鳴嘿嘿笑道。
一旁的徐奕連忙往旁邊移了移,特麽的,尷尬轉移術啊,站他旁邊都感覺尷尬到摳腳。
“徐奕,到你了。”
羅梓棠瞅了眼徐奕,怎麽自我介紹都開小差呢。
“呃……哦,俺是徐奕,白羊座處男一枚。嗯……我和羅老師很熟。”
羅梓棠被徐奕說得一愣一愣的,莫名其妙地扯上她幹嘛?湊字數嗎?
徐奕這話說的,孫鹿鳴的大拇指又豎了起來,不虧是我輩模范!
“你們的教官來了。”
羅梓棠還想說點什麽,余光中出現了一個身影,定睛一看,來人腳上踩著一雙掉皮的黑色兵靴,身上披著的大衣已經明顯褪色,但即使穿著如此寒酸,也遮掩不了那人身上的一股銳氣。
葉翔,北州第十六集團軍少校,年僅24歲,是北州軍區最年輕的少校。
如果用四個字形容他,那只有“戰功赫赫”這四個字最為貼切。
葉翔曾隻身一人擊殺兩頭三級洪獸。僅憑這個數據,整個北州能夠肩比的人不過一隻手的數!
軍區能夠派他來帶領精英班,足以看出北州源能組織部對這個班級的重視度。
“這位就是你們的教官,葉翔。”
羅梓棠向眾人介紹。
徐奕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軍人,無私且強大,這是他對軍人的第一印象。
眼前的這個葉翔雖然著裝一點也不講究,到從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上,依舊可以看出飽經風霜的痕跡。
這是無數個日夜風雨摧折才能磨練出來的。
反觀他自己,雖然長著瓜子臉,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可論氣質,他被甩幾條街。
葉君與徐公孰美?徐公不及葉君爾。
“以後我就是你們教官,你們可以叫我葉教官,也可以喊我代號,實習生,這是我出行任務用的代號。”
徐奕連忙咬住嘴唇,他差點笑出來。
我徐奕願稱之為史上最強實習生,不接受反駁!
“不光我有代號,你們都需要!”
葉翔從破包裡掏出一根彎卷的香煙,點燃,緩緩道:“以後你們乾的否是殺人的活兒,代號不能少。”
葉翔抽了口煙,一個個煙圈從他口中吐出。
“看你們樣子都才十八九歲,沒殺過人吧?”
“沒有,我們怎麽可能殺人?”
牛磊聽到要殺人,胃裡一陣翻湧。
葉翔點點頭,“這是好事,年輕人打打殺殺幹嘛?可是若這時代非你所願,你不該拔劍指向厄難嗎?”
牛磊沉默,眾人也不言語。
“葉教官說的對,殺的人我們就得殺,因為你不殺他,他就殺你!”
羅梓棠淡淡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在這個精英班,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對敵人仁慈!”
“今天早上就是給你們敲個警鍾,讓你們知道這個班級存在的意義……”
“行了。”葉翔打斷羅梓棠的話,“說多了沒啥用,還得手上沾點血,才知道什麽是罪惡,又是什麽才該被定義為正義。”
“下午正式訓練,為期兩周。兩周後,我們就開始實戰。”
葉翔掐滅燃到頭的煙,轉身離開,“下午兩點這裡集合,遲到一分鍾,一百個俯臥撐。”
待葉翔走遠,孫鹿鳴第一個憋不住氣,直接道:“羅老師,這教官看著好凶,到時候要給我們求情啊。”
孫鹿鳴一邊說,一邊用胳膊肘拐徐奕,意思是讓他也跟著起哄。
“都還沒遲到呢,你小子就打退堂鼓了?”
羅梓棠掩嘴輕笑,這個班有些人還挺好玩的。
“哪有?我這不是怕萬一嗎?”
孫鹿鳴摸著頭,不要臉地笑著。
“你們自求多福吧,葉翔可不會給我這個面子。”
羅梓棠又道:“中午多吃點啊。”
幾人臉色一變,這話聽著有點可怕啊!
唯獨徐奕,表情一直沒什麽變化。
說實話,他心裡還有點小期待,也不知道這新功法成效如何,下午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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