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電腦是原裝機吧?不能是重組的吧?”深知買賣齷齪的姐夫問道。
老板拍著胸脯一臉諂媚:“您就放一百個心吧,這樣,您打開魯大師。跑跑分,掃描一下硬件看看是不是原廠的。”
“就這個商務本就行,我平時也不打遊戲!”多年之後的我回想起當初的這個決定不禁感慨道:“唉,還是太年輕!”
選好了商品,剩下的就是長輩們和老板之間的刀光劍影……
經過了一番唇槍舌劍,我總算是擁有了大學裡的第一件大件。
“老舅,今晚我要跟你一被窩兒。”回家的路上一個可愛的小男孩不停地在我懷裡打滾。
說話的是與我血脈相連的親外甥,表姐結婚姐姐家裡派出了姐夫和他作為代表,雖然他除了可愛一無是處。
我張開五指罩在他的頭上:“孩兒,睡吧,夢裡啥都有!”
“回來了?”還沒進門大老遠就聽到母親的聲音。
“晚上吃什麽?”
“都行!”我隨意地回答道。
老媽的眼裡只有她的大外孫,看都不看我一眼:“沒問你!”
“得,我又不是親生的了!”我無奈的攤著手。
“哈哈哈~”小家夥放聲大笑,惱羞成怒的我再一次將他拽到懷裡準備開啟新一輪的蹂躪。
“老舅,乾遊戲啊!我吃雞可厲害了!”小家夥再一次來到我的面前吸引我的注意。
“嗯呢,你最厲害,乖,自己玩去吧,我去眯一會兒!”
【小孩子嘛,忽悠忽悠就好了】
躺在床上扯過被子,鋪天蓋地的睡意便向我襲來,漸漸失去了知覺。
一夜無話……
第二天吃過午飯姐夫就領著小家夥回去了,家裡恢復到了我習慣的模樣。
“嗡嗡嗡”
“怎能丟呢?沒好好找找啊?”老媽的語氣裡滿是關心,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嘛!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二哥二嫂不能拿,我和兒子不能拿?我家女婿雖然沒錢,但是也有骨氣……”老媽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委屈。
聽到這裡的我理清了前後的脈絡,婚禮當天舅舅家的書房裡放了3000元現金,婚禮結束之後,攝影美妝這些都離開後,他們發現這個錢不見了,最離譜的是他們不懷疑是這些閑雜人等拿的,反而覺得是我姐夫拿的,他們都不想想,婚禮的時候我們都在現場,這麽多人誰能頂著風口拿,更何況婚禮剛結束姐夫就載著我還有二舅和二舅媽去梅河口市買電腦,根本就沒有一點可能,唉,親戚處到了這個份上真是可以了。
氣憤的老媽掛斷了電話,暗自傷心了一會兒再次撥通了電話,這次是一向在公正的二舅。
“二哥,雖然我們家女婿不富裕,但也不能這麽冤枉人,你說他要是非說我們拿的,那就拿出證據,不然憑什麽這麽說啊,也不能這麽欺負人啊!”我印象中堅強了一生的母親第一次流下了眼淚。
“老妹你放心,我去說說他們,親兄妹也不能這麽欺負人。”
“對啊,小妹你別哭,這樣人不值得哭,丟錢懷疑到自己家人頭上了,你這麽多年對他的好他都忘了,真是良心被狗吃了!”電話另一端的二舅媽也在一旁安慰著老媽。
“兒子,你舅舅家裡丟錢了,那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你姐夫拿的。”
飯桌上,老媽的情緒還是很激動,顯然還沒有從這種遭受親情的打擊下緩過來。
“過往的恩情我會記著,怨我也會記著,既然咱們的真心換不來人家的真心,何必多此一舉,從今以後不再來往便是。”我吃著味道不算好的菜,心中的苦澀不比老媽的少。
【還有錢人?人民公職人員?人民教師?呵呵!】
“既然他們一口咬定是姐夫拿的,讓他們報警,真有意思,怎地他們是金口玉牙啊,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斷定是真的!”我頓了頓將嘴裡的菜咽下去。
“報警對你舅舅影響不好,他還在單位工作呢!”
【老媽還是這麽善良啊,就算是這樣還替別人想著,他們還真是可恨!】
“都這時候啦,沒必要再為他擔心了,兄妹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為什麽還要替他著想!”
“可……”
看著老媽還想著辯解什麽,我出口打斷道:“沒有什麽可是,一味的對他好,可到頭來還不是這種結果,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幾年咱們這些親戚他得罪了多少家?只有咱家一心的對他好,唉,沒啥說的,還有你們也別上火,不值當,都動筷子,吃好喝好,問心無愧就好!”
深夜,我的思緒還消化著白日裡的信息,忽然那個令我心情大好的人出現了。
南婉家中
“也不知道那個家夥在幹嘛?一天不聯系還挺不習慣的!”南婉把身子埋在被子裡,隻留一個小腦袋在外面。
【我怎麽會想到他,對,本姑涼就是習慣了跟他玩而已,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宮臻你在做什麽?”
【啊啊啊,我怎麽就沒管住自己的破手!】
“啊,沒什麽,在躺著!”
感受著男人興致不高,南婉問道:“你怎麽了,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簡單的思考後,我還是決定把一切都告訴她,經過我的一番敘述只聽電話的另一端響起來同樣感到氣憤的聲音。
看到屏幕前的字,南婉氣的一把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他們真過分, 自己看不住錢還賴別人,咱們不氣啊,你也勸勸阿姨,跟這種人生氣不值當,別氣壞了身子!”
“是啊,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婉兒,有你真好!”
“哎,你可別誤會,我只是因為你平時對我還不錯的份上才說了句公道話!”
【對,一定的這樣,就是他平時對我不錯】躺在家裡的南婉再一次自我肯定。
“好,聽你的,我都知道!”
“哼,這還差不多,一會兒準備幹嘛呀?”
“還沒想好,婉兒有什麽主意?”
“咱們倆去群裡看看他們在幹嘛吧!”
“咱們四個人每人唱一首歌吧!”南婉提議道。
聽到南婉的話,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雖然我的聲音還算好聽,但唱歌嘛,唉,雖然心裡是抗拒的,但我又不希望撥了她的興致,只能勉為其難的深夜放毒了。
“我輕輕地嘗一口你說的愛我,還在回味你給過的溫柔……”我閉著眼幻想著南婉就在我的眼前。
“兄弟別緊張!”逸哥在電話裡為了鼓勵。
“對呀,你別緊張,聲音朝好聽的!”我們的胖還是十分吃我的聲音這一套的。
很快我的歌唱完了,我守在屏幕前,期待著南婉的評價。
“你是不是很緊張啊,我感覺你都顫音了。”南婉的聲音很輕柔很認真,沒有絲毫的輕浮不屑。
“還好啦!”我心虛的回答道。
【哎,在心愛的人面前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