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漂浮在天上向著下方的二人說。
“墨白正在趕來路上,最多也就三個小時…加油啊奎托斯!”
奎托斯一行人感受到了精神的振奮,又一次拿起消防斧…
生存的機會就在眼前,奎托斯安慰著身邊的毒島冴子。
“撐下去…還有機會撐下去,快了馬上就好了。”
可是敏銳的毒島冴子感受到了不對,一開始的轟炸是墨白,最後的收尾還是墨白,中間的過程雖然有驚無險…
雖然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麽,不過毒島冴子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會有一雙幕後的黑手在掌握著這一切。
不管是自己,還是這個城區甚至包括來到到這裡的奎托斯,都不過是幕後之人的提線木偶。
這種感受毒島冴子非常的討厭,不過一切的一切還需要等墨白來到後在下決斷。
“好,這個徒有其表的生命,怎麽能比得過我的千錘百煉。”
這讓奎托斯對毒島冴子的好感值,快速的上升,如果有數據顯示的話,幾乎每秒奎托斯頭上都有這加一加一的顯現?
“沒錯!虛假的力量怎能比過我們的打磨!”
如今徹底被異化成為大反派的伽椰子非常的難受。
明明隨手釣幾個不知死活的群眾,現在家也沒有了,羞辱也羞辱了。甚至頭髮都被斬去。
明明一切都是他們先做的,最後背鍋之人竟是我自己…
“一個也別想走,你們包括你們用處生命所維護的人們,還有那個名為墨白的人…一個都別想走!”
“不是說我無力麽?那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有力。”
伽椰子隨著話音消散在空中,緊緊依靠在一起警戒著四周的方向。
“小心點…我總感覺有問題,不只是伽椰子。”
毒島冴子拿著劍警惕著周邊,還不忘提醒著奎托斯。
在此刻奎托斯的做法讓她相信,可是至今不出現的墨白很難讓她相信並沒有問題。
“沒事!我相信我一直相信墨白先生!那可是我的支柱啊!”
在空中的飛舞的花子提醒著伽椰子的動向,同位詭異的她能分辨出伽椰子的定位。
“小心右側地下!”
奎托斯拿著消防斧向著那個方向劈了下去。
可惜實物的攻擊並不能給伽椰子帶來半分傷害。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毒島你當時是怎麽打到伽椰子的啊!”
毒島冴子沉默了半晌,沉思了片刻突然明白了。
“信念!是信念!堅信自己能砍到!並且去做!”
奎托斯並不明白…只能立刻和她交換身行。
揮舞著劍的毒島冴子這一刻成為主攻,奎托斯只能充當肉盾的角色。
布滿油汙的黑發又一次被斬斷,從發絲的斷裂口處,那張冷峻的巧臉時隱時現。
“壞了…他們已經發現了一絲規律,時間必須還要提前!”
墨白看到毒島冴子的表現,頓感不妙。
雖然他們這一行人絕對不可能贏,可是如果發現規律的他們…
注定構建不成自身的無敵之資,只有被別人感覺不可抵抗,才能徹底收服這一片地區。
兩隊人為了不同的目的都在與時間賽跑。
“快…我還能更快。”
快速拔刀的毒島冴子早就已經虛弱不堪,人的實力始終是有極限。
而伽椰子敏銳的抓住這個時機,猛的伸出手抓向毒島冴子。
奎托斯猛的飛身撲倒她,
可是在想自己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乾枯的手掌穿透他的身軀,可是奎托斯並沒有就此倒地。
雙手緊緊的攥住伽椰子的胳膊,用盡全力的拉扯著不讓她遠離。
被抓住一隻手的伽椰子暴怒。
“你這是找死!”
帶著死氣的拳頭一拳又一拳的砸向奎托斯。
“上啊!用你堅信的東西砍了她!”
沒時間婆婆媽媽了,毒島冴子咬著牙砍向詭異。
深呼吸…深呼吸!這是用命爭取來的機會,必須一刀致命!
刀光如同流水一般劃過伽椰子的脖頸。
毒島冴子用盡全力的一刀徑直的穿透了詭異的脖頸。
一秒…兩秒…三秒…
頭顱慢慢的離開了身體。
“奎托斯!”
毒島冴子快速的抱住了那個兩米的壯漢。
拚命的用手捂住已經破開的大洞。
“你會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奎托斯捂著胸口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向了家的方向…
他孩子還在家中…已經成為父親的他,對死亡其實並不懼怕,他為什麽會加入探索隊…
也僅僅是想要給孩子提供一個安穩的環境…僅此而已。
想到這裡奎托斯緊緊的捉住了毒島冴子的手,嘴巴一張一合,可是又說不出什麽。
毒島冴子握住奎托斯的手,已經滿臉淚痕。
“怎麽…怎麽了啊…”
突然之間奎托斯瞪大了眼睛,這是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漏出恐懼。
在毒島冴子的背後,之前被斬首的伽椰子正在慢慢的站起來。
拿抓起剛才被斬首的頭顱輕輕的安了上去,瞬間剛才被斬首的痕跡消失一空。
又一次慢慢的想著二人的背後爬來。
奎托斯想要再次推開毒島冴子…可是早就已經無力的身體並不能支持他完成這個動作。
“走…走…”
彌留的他用盡所有的力氣呢喃出這兩個字。
“什麽?…你在說什麽啊…”
毒島冴子把頭靠在奎托斯的嘴邊。
“你們死定了。”
伽椰子已經現在的她的身後。
可能是恐懼,更多的是絕望她回頭看向了站在身後的詭異…
“我的人生就這樣結束了麽?”毒島冴子已經放棄了抵抗…
“沒有哦…該結束的是你。”
墨白拄著拐杖終於來到了這片區域,在空中飛舞的花子落在他的肩膀上。
“做好迎接你死期的打算了麽?你可是擊傷了我親愛的員工啊。”
這些願意去探險的每一個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優秀人才。
尤其是作為墨白最為看好的奎托斯,他可是已經想好這一小隊死了沒關系。
只要他還活著就可以,憑借著過人的人格魅力,相信很快會有另一個小隊隨著他繼續闖蕩。
“想好怎麽死了麽?”
“該死的人是你。”
伽椰子也放棄了殺死這兩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有什麽是比希望撕碎更為的舒適的呢?
答案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