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是喜歡用他人來體現自身的價值,殊不知填充的價值一無是處,自身才是你值得炫耀的資本。”
墨白的聲音透過花子傳出,伸出布偶構成的手。
“願意加入我們麽?”
伽椰子拍掉了花子伸出的手。
“你們會因為猩猩的同情而與他們為伍麽?很顯然我不會。”
在經歷過各類的絕望化身成為詭異之後,作為脆弱的人類…
伽椰子早就不把他們看做一個物種,不管是不是空軍的釣魚人,都只會把未上鉤的魚兒當做獵物。
“現在我繼續你們一個選擇死亡的機會,說吧你們選擇怎麽死?”
一直在沉默當中的背心男突然想到一個回答,抖了抖機靈。
“我選擇老死。”
伽椰子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抖機靈的背心男。
“好我滿足你。”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墨白突然大喊。
“跑!”
不明所以的人群,下意識的服從了第一個聲音說出的指令。
可是只有那個背心男死死的盯住伽椰子,始終在原地不動…
“他死定了…”
墨白自然知道這一點,可是現如今他還是沒有很好的辦法收容伽椰子。
對於詭異來說,他們有很多種辦法能夠做到屠殺。
可是作為人類而言,屠殺詭異是根本不能夠做到的。
“辦法…辦法…”墨白不停的撓著頭,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犧牲他們這一隊人的打算。
可是他並不想讓伽椰子無休止的擴散,這會讓過得產蜜樹之後通車行動受到嚴重的困擾。
還有最根本的,伽椰子到底會不會前往其他的區域。
如果能…那問題就相當的大了。
作為前世的卷中之卷伽椰子,任何穿越恐怖電影中都需要碰一碰的存在…
她的知名度早就已經是全世界都在傳頌的存在。
伽椰子女士另外開辟新的賽道,不卷生前直接卷死後。
成功的將一眾人士搞得頭皮發麻,本來該輪回的輪回,該受虐的受虐,可是自從這類出現之後。
人間界就有了KPI不完成?你連下去受虐的資格都沒有。
突然墨白想到了什麽又不敢肯定,可是這需要拿自己去做為賭注。
伽椰子…說到底不過只是被一人恨意,可是在上輩子據不完全統計二馬平均每天被罵63.74萬次。
這是何等的咒怨!伽椰子這種程度的和這個比起來…那簡直是挖掘機吊燈草-不值一提。
這一刻墨白甚至有些懊悔,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早知道挨罵能成為怨的一部分,那當初為什麽要費這麽大的力氣去洗白自己呢?
現如今只要墨白身死,那關於詭異的記憶就會完全消失,灰鼠們因為缺前天敵而動亂,花子也會誘發的逃離。
那麽就沒人能夠威脅到自身的性命,那些馬上就能成為既得利益者,將會無比擁護自身的統治。
人嘛,畢竟都是這樣,永遠是自認為比他人高出一等,可是又會匍匐在別人的身前。
結合貞子所說的恐懼感,那麽伽椰子的能力就很容易推測出來。
“單人的怨恨始終是有極限的,而大眾的怨恨始終是無窮的…尤其是離不開我……但是又知道我是在壓榨…”
墨白握緊了拐杖走向科莫的家中,他相信科莫哪裡絕對有辦法能讓他快速的達到這個目的。
花子這一刻又接管了自己的身體。
“先生說他有辦法了…不過不過要等等…最晚明天他就會完成…”
奎托斯臉色已經很是難看,在跑來的一瞬間他就知道背心男…在劫難逃。
源自於對於自己的信任,才會和他組成小隊來外出探險。
明知道出來面對詭異就必然會有損傷,可是他想要說不,一個都不能少!
“你們先走,我回去。”
奎托斯拿起斧子走向伽椰子的方向,雖然明知道手中的斧子一定不能給他帶來任何的幫助,可是聊勝於無嘛。
“如果我沒回去,我的孩子麻煩你們替我照看,如果你們沒時間的話…請幫我交給墨白先生。”
隨行而來的幾個大漢楞楞的看著奎托斯,顫抖的身體想要說什麽,可是理智又讓他們住嘴。
沒人想死…但是總會有些人會戰勝名為死亡的恐懼,做出一切不符合常理的行為。
這種人…被稱之為英雄,但是英雄是可悲的,只有在他們舍去一切之時,才被短暫的稱之為英雄。
而時間過去之後,不會再有人提起…更不會有人記得。
毒島冴子在這一刻迸發出令人的勇氣,想要跟隨奎托斯一起前往。
“帶上我!”
可是奎托斯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
“攔住她,她還年輕,這種事…還是讓我這個有了孩子的老人家做吧…”
哼著不知名的歌曲,一直手握緊消防斧,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壯漢,他在…坦然的赴死…
花子驚訝的看向余下的八個人…
在她看來異常模糊的臉上流下了淚痕,名為毒島冴子女性嘴巴一張一合可是什麽也說不出來。
一直背著各類武器的刀疤男表情抽搐了半天終於開口。
“奎爺選擇了自己的路,走…逃出去,要麽熬到墨白來!別讓他的性命白費!”
可是說著說著,話音就顫抖了起來,他也是相信奎托斯能帶領他們走出迷霧的人。
那個高大並且充滿著柔情的人,一直是他們街道的精神支柱。
灰鼠初來的時候沒有死,灰鼠泛濫的時候沒有死,來到伽椰子區域沒有死,甚至如果有一個人能活下去…
刀疤男敢無比肯定那個人一定是奎托斯,最有可能活下去之人…選擇為了相信他的人去赴死…
“剩下的…剩下的…一個都不能少!明白麽!”
這一刻刀疤男接過了原本屬於奎托斯的任務,他要將這些人完完整整的送回去。
管他什麽修路!什麽產蜜樹!這重要麽?或許很重要。
可是他們已經失去了奎爺,那麽將他的孩子照顧成人…這才是最重要的。
“興許…興許奎爺還有可能能活下去…”
漂浮在天上的花子隨意的回答道。
“真的麽?!”
刀疤男立刻追問。
“但是你們這麽拖下去,他一定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