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對於人而言永遠是如此的畏懼,這是生命的本能並不值得稱讚,也沒什麽可以唾棄。
接近死亡之時的爆發源自於野性的本能,但是人如果隻依靠這種本能來行為的話...一文不值。
奎托斯扭過身形,看向眼鏡男,這一刻明了所謂的帶頭人就是他的情況之下...作為出頭鳥面臨的結局顯然不會太好。
隨身帶的手槍格洛克17直接摁在了眼鏡男的頭上。
“現在告訴我,你的回答?”
極度蠻橫的行為讓56區內這棟房子中的人...既怨恨又無奈。
畢竟當年能忍下小男孩和小胖子來自己家搗蛋...
之後還能認下小男孩的生父做爸爸的人還有什麽忍不住呢?
作為曾經無比團結的民族逐漸的已經被分割殆盡。
剩下的大概只有被禿鷲啄食僅剩的骨肉,僅此而已。
花子已經漂浮到上空將這一切傳遞到墨白的視野中。
明白他們劣根性的墨白自然是知曉只有在一次打斷他們的脊梁,才會在一次的成為想象中的模樣。
他明白,奎托斯是一把極端好用的刀,這一刻就應當用他去充當工具。
管家的話又一次從背後傳來。
“墨白先生,我們的人員以及分析過成立了一個課程,您感覺多少錢合適呢?”
“八萬八,這個數字吉利。”
“可是...可是太貴的話...很少有人買啊,況且我們的目標不是傳遞這些知識麽?”
破碎的大廈的陰影中,轟鳴機械的轉動聲中,在灰鼠不停的顫抖之中。
墨白開口了。
“那就讓他們知曉,這個價錢值,怎麽值不用我說吧?奢侈品不就是這樣做的麽?”
老管家依舊是很是困惑。
“可是知識的傳遞是想當迅速的,當有一個買了之後,必然會有十個知曉,是很難有特別高的成交量。”
墨白伸手接過咖啡,遙望著已經開始出現燈光的城市。
“只有付出更大的代價,人們才會自我安心的告訴自己值得,哪怕不值也會洗腦安慰。”
“您的智慧讓我歎服...”
墨白一邊在觀察這奎托斯一行人,一邊打發走科莫的管家。
對的,在這個混亂的地界他正在讓這裡變得有序。
混亂無序只會迎接毀滅,有序穩定才能帶來新生。
當然別人的有序在墨白看來比他們內戰都更加的難受,所以那乾脆重開。
現在的情況是消費跟不上,產出也很難跟上。
不過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竟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奎托斯摘下堵在窗戶處的門板,一直在天上尋找他們的花子第一時間落了下去。
“小奎!”作為自來熟的花子快速的佔領了奎托斯的光頭。
“哎哎哎花子小姐你可算是來了...”
奎托斯撓了撓自己的光頭,當然沒敢碰到花子的身體。
盤坐在大光頭上的花子毫無自覺的指著前方。
“衝衝衝!我們衝鴨!”
撒了歡的花子有些不管不顧,原本就被囚禁在幻境中,好不容易出來了,就又一直伴隨著墨白的身邊。
終於在沒有約束的情況下迸發出最原始的單純。
“花子小姐我奎托斯和手下兄弟們的命就拜托您了。”
花子歪了歪頭,看向了身旁的瑟瑟發抖的人群。
小小的腦子裡裝滿了疑惑,
小學生時就已經死去,更多的時候躲在廁所中的她... 保留下來那一幅屬於小學生的單純,可是正因為單純。
才最為的殘忍,寫作單純實則為淡漠。
“可是你們的死活,與我有什麽關系呢?”
奎托斯一行人的臉色立刻的極度的陰沉。
而在這時墨白的聲音從花子嘴中傳出。
“我在。”
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個我在,和之前花子的無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奎托斯一行人很明顯被這種手段所糊弄到了。
“墨白先生...我們該怎麽做...”
透過花子的視線看到這一行人的表現之時,墨白就已經知道,接下來這就是自己第一層護盾。
“去佐伯家,看一看如果有屍骨,那就燒了,如果沒有,就借由這花子先逃離這裡,接下來沾染有人去處理。”
是的墨白的後手已經找到了,科莫掌控這裡數十年不可能一點後手都沒有。
那個名為核彈的武器...足夠把那個城區一切蒸發。
伽椰子?最多不過留下一個牆上碳化的影子而已。
當然這種手法是墨白極度討厭的,浪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不說。
還損失了珍貴的武器。
“伽椰子到底是怎麽傳播地方啊...一定有原因...”
墨白緊皺眉頭,實在是想不明白。
上一個無緣由的能隨意擊殺的詭異名為貞子。
而貞子從來沒有徹底的被墨白所掌握,他相信伽椰子也很難。
但是只是掌握了一種具有實體的怪物就能獲得如此大的收益,掌握伽椰子的好處...
那將會讓墨白直接起飛。
“花子...有沒有感受到他們身上被烙印下咒怨?”
花子的小腦袋轉了轉軟軟的回道。
“沒有哦...”
墨白的神情稍微緩解了一下,可是始終和花子共享視野的他感受到不對。
“奎托斯!先停下!”
奎托斯立刻從警戒轉化為面對攻擊時的樣子。
一行八人把毒島冴子圍在中間,迎接著一切可能出現的敵人。
“我不需要你們特殊照顧!”
毒島冴子剛想說些什麽就被奎托斯直接打斷。
“你是後補,哪個方向死亡補上,這一次我們沒把握都活著回去,做好準備。”
墨白的借助這花子的眼睛查看這周圍,安靜...過於的安靜。
街邊躺倒的人們依舊在側躺。
不對...墨白感覺到了不對,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對。
在太陽已經落山的傍晚,整個街道只有那幾盞昏黃的路燈...
無人的街道中哪怕鳥鳴都不曾聽聞。
只有那躲在房間中的人,那輕輕的啜泣。
奎托斯一行人冷汗已經從額頭上落了下來。
可是沒有勇氣去擦拭。
他們也怕,再擦拭的一瞬間如果消失...
那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生存。
墨白在等...奎托斯也在等...
或者躲在暗處的不知名生物也在等....
“奎托斯...注視...是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