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這個曾經很遙遠的事情耶已經擺在墨白的心頭。
可能只有接近死亡才更能體會關於死亡的真諦。
在這個面前什麽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色彩。
榮譽?感情?財富?這又算是什麽呢?
在生命面前一切的一切就是那麽的虛假。
“你你不要再嚇我了好不好...”
花子在墨白搜尋的時候始終拽著他的褲腳。
“嗯...”
越是知曉生命的重量墨白就越難和花子在一起,畢竟沒人會期望著枕邊人只要一時興起就能讓自己刪號重開。
這可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啊!
車墊,車座底下,行李架上,都是空無一物,墨白就這樣被鎖死在這一節車廂中。
雖然他不理解火車行動的邏輯,但是有一點還是清楚的。
這個火車的密度早就已經接近於無限大,能以這種速度運行...真是歎為觀止的科技。
這是玻璃上映射出來的影子顯示出頭上的幾根白發。
墨白立刻走了過去,看著玻璃中略顯蒼老的臉龐。
這一瞬間就像衰老了十歲。
“花子你能感受到我的年齡麽?”
從腿彎處漏出半個頭的花子回道。
“能呀...你現在是21...不對...二十四...應該是31歲...這是為什麽啊?”
“這樣啊...”
花子看著他沒有回答自己的打算跳起來就捶向他的膝蓋。
“你說呀...你說呀...”
可是墨白並沒有回答的意思,反正又不疼不癢。
這一刻好像是想到了什麽的他又一次望向連接處。
“這輛火車總共是有六節,我們現在應該是在第二節,如果想要走遍全車的話不可能,現在現在...讓我想想...”
墨白捂著頭坐在椅子上。
短暫的無視了在身旁嘰嘰喳喳的小花子。
這個火車...真的接近光速...他從發現差點猝死的原因是快速的衰老之後...就相信1這一點。
在已近光速前行的物體之上,時間會比在普通狀態之下慢太多。
而在停止的一瞬間在雙方會進入一個詭異的點。
近光速的人在低一下頭的時間,內本來還是三國演義的時間段就有可能跳躍到開國大典...
而這正是墨白面臨的困境。
在車廂與車廂之間的間隔出間隙之中...正是基於這個原理...
“糟糕了啊...根本就想不出辦法...”
花子又一次的漂浮到墨白的身前。
“要不..要不我替你去吧...”
看著這個一臉擔憂的神色的花子。
墨白想都沒想之間拒絕。
“不要。”
這並不是擔心不擔心而已,只是單純的不信任。
墨白不喜歡把生命交於其他人的手中,誰也不例外。
不過這一舉動倒是讓花子眼眶含著淚水看著他…
“就是就是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說完後不等墨白反應就直接消失在車廂內…
“傻子…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根本就沒我想要的…畢竟這根本就不是給人設計的…”
一直在死機的貞子這時突然露頭嘲諷。
“這不是墨白麽?幾天不見這麽拉了?”
沉思中的墨白沒有理她。
“需要我幫忙對麽?我猜你一定是需要的,
但是我…” 墨白直接打斷貞子。
“不需要。”
被打斷的貞子愣了半天…才勉強擠出一句。
“你看著辦!”
事實上墨白清楚沒人理解任何人,不管在外面受到什麽苦楚,回到家中面臨的永遠是妻子(女友)的不耐煩。
就算講給別人聽,別人更是能當一個笑話,人與人之間永遠不能相互理解。
就算經歷相同的苦難,可是因為心境的不同所帶來的結果也不同。
貞子並未鑽進錄影帶中,反而開始了四處的打量。
這讓墨白感覺到了意外,之前明明是一直待在錄影帶中從未出現。
可是自從踏入了這個區域…貞子就開始變得非常的活躍。
甚至包括花子,雖然花子一直都是這麽活躍,可是在肩膀上的時候,還是會有陷入睡眠的時候。
來到這裡之後,每個人的的動力都仿佛源源不斷的湧出。
“這是運送你們的列車?”
貞子確是撫摸起車窗隨口回道。
“誰知道呢…”
墨白也並沒有閑著在貞子傷春悲秋之時,墨白已經開始又一次的嘗試。
雖然已經大概的知曉跨過的一瞬間就是十年,可是到底是幾秒?又經過了什麽才能造成這種事情?
墨白不清楚,甚至可以說從踏入這一片區域以來所面對的都是未知。
或者還有死亡。
再度活躍的貞子充滿著活力,墨白根本就沒把握她不會向著自己動手。
如果是在外面,確實有很多的辦法可以想。
可是這個地方…他不敢賭…
始終在望著窗外的貞子感慨道。
“真美啊…”
就這樣貞子看著窗外,而墨白警備著貞子。
貞子突然率先說起了話。
“你這麽了解我…應該聽過我故事吧?”
墨白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聽說過,不過有好多種說法,有說你是異能者因為自殺後能更大的釋放超能力,有說你是病毒…”
貞子打斷了墨白。
“其實都不對,說白了我就是恐懼具現化而已,因為害怕所以我才存在。”
貞子坐在硬座上托著腮看著窗外,一身jk服完美貼個在她的身上。
被攏到後背的頭髮有一絲搭在溫潤如玉的肩膀上。
正是這一絲調皮的頭髮,使墨白看到那隻開始泛紅小巧玲瓏的耳朵。
這個時候貞子不複以往的容貌,轉過頭用那雙明亮如星河的眼睛白了一眼。
看著這套衣服,墨白想了想,感覺自己也是jk,極度貧窮,卡裡沒錢,簡稱JK。
“你知道麽…你們因為恐懼誕生出我,又因為設定的性格來自認為抓住把柄…”
貞子小姐扭過頭來看向墨白。
“你不感覺可笑麽?!”
車廂內壓強開始慢慢的增加…
貞子就只是往下壓了壓手指…就能直接施加壓強…
“現在是水壓200米…每隔三分鍾…我會加強一倍,就這樣匍匐在我的腳下,興許我會給你留個全屍。”
這裡…並不是接待人的啊…
這個真的是太糟糕了…
墨白心中明白,按照自己和貞子的過節…
不能說是不共戴天吧,只能說是不死不休。
基本上…如果墨白不能給她套上枷鎖…那就只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