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同桌竟是我的病嬌讀者》三十八.醜陋而虛妄的純白之花
  下午四點十分,放學時間。

  黑瀨泉看了眼坐在前面,低著頭,氣氛陰鬱的平澤真武,又看了眼身旁的白石千憐。

  “白石同學,抱歉,我可能沒法跟你去神保町看房子了。”

  比起找新房,他覺得還是失戀狀態的兄弟更重要一點。

  再怎麽說,平澤真武都是自己在東京交上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的死黨。

  如果就這樣放任他陷入悲傷中,不管不顧地和白石千憐去神保町看房、搬家,過上充足的生活的話——黑瀨泉做不到。

  “為什麽?”白石千憐微歪著頭,顯得疑惑。

  對於突如其來的變化,她始料未及,同時腦子也在思考著對策。

  “真武那小子……算了,沒什麽,就先這樣吧。”

  黑瀨泉說到一半,覺得擅自就說出別人的私事不太好,於是便改口。

  說完,他便向平澤真武那邊走去。

  白石千憐看著他們兩個交談起來,臉色若有所思。

  看樣子,是平澤真武遇上了什麽事,黑瀨泉要去安慰。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倒不必擔心,頂多就是計劃推遲一些。

  她暫且放下心來,也沒選擇離去,打算靜觀其變。

  另一邊,黑瀨泉拍了拍神情楞然的平澤真武肩膀,說:“真武,沒事吧你?要不向社團那邊請個假,我帶你去哪玩玩?”

  平澤真武僵硬地抬起頭,看著黑瀨泉那略有擔憂的臉,沉默了半晌。

  好一會後,他才搖了搖頭:“……算了吧,泉,我回去了。”

  說罷,他拿起書包,失魂落魄地向教室門口走去。

  “喂,你小子,等一下啊!”

  黑瀨泉立馬追了上去,勾住平澤真武的肩膀,繼而道:“行了,別露出一副喪家之犬的樣子。有什麽過不去的呢?我們去卡拉ok?還是說去哪發泄下?”

  “算了,泉,謝謝你的關心,我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可以嗎?”平澤真武語氣低沉的說道。

  “……那我送你回去?你這樣我不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麽不放心的。”

  “可……”

  平澤真武突然頓住腳步,側過頭,以灰暗的眼神看著黑瀨泉,道:“泉,讓我一個人回去待著,好嗎?”

  面對這樣的眼神和神情,黑瀨泉無法拒絕。

  他松開了手,目送著平澤真武像是一具行屍走肉般走遠,直至消失不見。

  也許,確實讓平澤真武一個人待著比較好。

  他不想把自己丟人的一面,給自己好朋友看到。

  對此,黑瀨泉不知該說什麽,也難以和平澤真武感同身受,所以只能持以同情。

  他沒曾光速失戀過,也沒曾喜歡上誰過。

  對白石千憐……頂多有點在意罷了,還沒到喜歡的程度。

  畢竟她是「白桔梗」,還多次幫助他、溫柔的對待他,會感到在意也是正常的。

  至於喜歡……

  如果就這樣相處下去的話,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吧?

  屆時,自己會不會也像平澤真武一樣,在戀情暴露之時,如雪遇陽般消逝呢?

  畢竟白石千憐是孤獨而強大的人,她誰都不需要。

  對他——黑瀨泉——所懷有的情感,也只是崇拜。

  說不定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罷了。

  想到這,黑瀨泉不知為何的笑了——只不過是苦笑。

  他發覺,自己稍稍能理解一些平澤真武的感受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誰讓白石千憐是「白桔梗」,又那麽溫柔、好看、可愛,充滿著魅力呢?

  所有接近她的人,都會理所應當的喜歡上她。

  “現在去神保町看房嗎?”

  突然,黑瀨泉聽到身後響起白石千憐那清冷透徹、亦如山間黃鸝般婉轉柔美聲音。

  她提著書包,緩步來到黑瀨泉身邊,繼而道:“還是說……追上去呢?”

  “算了吧,就讓他一個人靜靜吧。”

  黑瀨泉輕歎了口氣,收回目光,和白石千憐一同來到鞋櫃換鞋,離開學校。

  既然平澤真武想一個人靜靜,那他也只能尊重他了。

  來到新宿車站,乘上擁擠的電車,黑瀨泉比以往更加沉默,臉上也寫滿了心事。

  一方面,是同情兄弟,一方面又是因為「朽木冬子」。

  直至現在,她還在不停發來似是威脅般的信息。

  這讓黑瀨泉感到壓抑,渾身都不自在。

  之前,他還會時不時的回頭,看「朽木冬子」是否在跟蹤自己,現在已沒心思這樣做了。

  因為無論怎麽看,都找尋不到「朽木冬子」的身影。

  她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難以抹除,始終潛藏在暗處,令人時刻在意!

  最近,黑瀨泉對「朽木冬子」的印象, 也徹底改變、幻滅了。

  什麽溫柔、體貼,還是難掩她扭曲、病態、偏執的心理。

  自己只是沒有遭受到虐待和威脅,安心陷入了她的溫柔鄉之中罷了。

  當所有偽裝卸下,撕破臉皮,那份令人作嘔的醜陋也就隨之浮現水面。

  亦如黑瀨泉在「少年的深淵」裡,為一朵純粹無暇的花描述的話一般。

  「那朵純白之花,抽枝發芽時,顯得嬌豔奪目,惹人憐愛;」

  「但誰也不會想到,它盛開的樣子,是那麽的醜陋而虛妄。」

  黑瀨泉不會知道,自己所描述的純白之花,即是「白桔梗」——「白石千憐」——「朽木冬子」!

  ——電車轟鳴咆哮,使過軌道,途徑三站,抵達千代田車站。

  在車內到站播報響起後,兩人下車,緩步走在去往神田神保町的路上。

  今天就是周四了,如若一切順利,直接就可以簽署合同,並讓公寓的工作人員聯系物業幫忙搬家。

  這樣的話,今晚就是和白石千憐同居的最後一晚。

  不知為何的,黑瀨泉對此感到不安,心裡有股有什麽事要發生的預感。

  但他卻無能為力、無法應對。

  因為搬家已是既定事實。

  他也總不能一直和白石千憐同居下去吧?

  本來就已經給她添了足夠多的麻煩了,要是一直住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

  走在江畔邊,白石千憐突然頓住腳步,側頭看著水光瀲灩的江面,輕語道:

  “今晚,說不定就是最後一天了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