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敵人先是緩緩向後退,隨後腦袋在不斷的張望,似乎很期待那些契約者將刀架起跟上來。
“不對勁。”
讓田宇並沒有輕舉妄動,決定先懸著,看看那些敵人想玩出什麽花樣,而身後的那些契約者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都開始了雀雀欲試,而田宇看著他們的那個狀況,也知道自己勸不動,得讓他們吃些苦頭。
“哪些狗日的沒子彈了?上啊!”
“該我們近戰表現的時候到了!”
……
手握著各種冷兵器的契約者,其中有大部分迫不及待的衝出了第一防線,並沒有意識到這次的敵人狀況有些不一樣,而還有一些和田宇一樣,並沒有行動。
就在那些契約者距離敵人較近的時候,三顆熟悉的鐵罐罐,被那些等待著的敵人突然拋出,鐵罐迅速啟動,讓那些契約者從中退了出來,而就在他們撤出的那一刻,背後的敵人將槍架起,開始了掃射。
“真是挺狡猾的家夥,還有這些契約者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連這種都看不出來。”
田宇身旁的一個看著的契約者,好沒氣的說出了這一段話,他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種結果,但並沒有開口提醒,臉上反倒還帶著幸災樂禍。
這名契約者的行為,讓田宇清晰的認識到了,輪回樂園內契約者們的勾心鬥角,即使在戰爭時期,他們也同樣不忘損害他人。
待那些契約者撤回來的時候,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勢,還有一些永遠的躺在了那片毒氣內。
……
“快奶我,馬上瀕死狀態了。”
一個跑回來的契約者急忙開口,這讓那些迅速分出了精力,開始對他們進行治療,而後續跑回來的契約者也緊接著都是頻死狀態了。
那些敵人見到露在外面的契約者已經退了回去,在一陣零散的槍聲過後,紛紛掏出了鐵刀佩戴上防毒面具,開始了真正的拚刀。
見到那些敵人,並沒有在那裡窩著了,田宇如同上次操作一般,將盾牌附著在了身上,進入毒煙內開始了獵殺,這次的敵人大多部分都位於田宇的位置,四面八方的鐵刀向他砍來,讓田宇對拚的有些吃力。
在將這些敵人大部分清理完之後,在飛船附近的契約者們開始了向前推進,在飛船附近雖然更安全,但世界坐標的設立安全系數會大大下降,並且他們再撐一會之後就可以熬過去了。
身體疲憊不堪的契約者們,邁著勞累的步子向前推進著,而後面一波敵人還在快速趕來,並且人數似乎沒有第一次的多,但是不比第一次的時候,似乎是最後一波了。
在向前行進了大約五六公裡之後,雙方隊伍直接當場撞上了,那些敵對士兵距離缺折的距離僅有七八十米的樣子,隨後戰爭一觸即發。
這次的敵人沒有放出毒氣彈,而是如同上次的幾波一樣,采取著火力壓製,時不時還會呼叫一些場外火力支援,讓契約者輕松的不止一小點。
“哈哈哈,看樣子那些戰爭風口有些累了啊,這攻式竟然越來越弱了,雖然人多,但是老子已經不怕了。”
“哈哈哈,沒錯啊,上一波的毒氣彈,可能是他們最大的攻式了。”
……
在跟著波敵人打完之後,契約者們都深深呼了一口氣,因為距離世界坐標建立的成功還有幾十分鍾罷了,而觀察類契約者偵查的時候,也發現那些敵人竟然撤退了。
【坐標布置時間剩余11分,
契約者死傷程度:186/289。】 第一個世界坐標即將完成,契約者已經死傷將近一半的人了,存活的契約者有些身受重傷,本次傷亡造成最大的那一次就是那毒氣仗,而還有一些人可能死在了,裁決者的長槍之下。
就在一眾契約者紛紛放下防備的時候,敵人的最後一波火力轟炸來了,危機感猛地襲來,田宇猛地一抬頭髮現,頭頂上那一顆顆炮彈,如同雨滴一樣落下。
“都別在這裡傻站著了!快點找掩體啊!”
餓鬼嘶啞的吼聲,擴散開來了,讓那些原地休息的契約者慌忙的起來,一個個紛紛邁開步子,開始尋找起各種掩體,更有一些人,竟然想跑去飛船內躲避。
劈啪!砰!劈啪!砰!……
伴隨著這如同雨點般落下的炮火結束之後,灰頭土臉的田宇從契約者堆裡擠了出來,從這還算大的山洞中出去之後,一地的散發著黑煙的焦土映入眼簾。
“這怕是把地皮都給掃了一遍吧,這些瘋狗的炮火還真是不吝嗇啊!即使是要走了,依舊不忘送大禮包。”
女善看著眼前的焦土,語氣非常沉悶的說出了這一句話,而她的冒險團這次死了七八個姑娘了,而那些脆的法師團體更是慘,直接死了五六個法師。
田宇看到契約者的慘狀,臉上並沒有表情,他可以預測到一件事情,若是這次的任務沒有自己參與,剛才那些近戰十分損失慘重,拚刀的那一次可能會死很多契約者。
田宇可以確定,輪回樂園是根據契約者發揮出最強能力計算的,而超過一半的契約可能都沒出全力,打算用像倉鼠一樣,留著一些資源,而這個行為也導致了人員的大面積傷亡。
【提示:第二處世界坐標已設立成功,請獵殺者設立第三處世界坐標。】
田宇轉頭查看那一百多名契約者或站或坐在那處山洞中,山洞內幾乎人人帶傷,大多數契約者都有肢體傷殘的情況,而那些坦盾的盾牌,很多都變得坑坑窪窪的。
田宇一扭頭注意到,看到女善已經從山洞口回到了山洞外,而她正在焦土上匆忙的走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在田宇觀察好那些契約者的狀況之後,田宇走出了山洞,注意到女善懷裡正抱著一顆頭顱,那顆頭顱雖然被戰火熏的昏黑,但是大貌還是看得清楚的,似乎是那個叫“芳香”的女性契約者。
淚如洗面的女善,緩走著的步子突然停下,用著嘶啞的嗓音,對著眼前的田宇用虛弱的聲音說道:“走開。”
(PS:記性好一些的兄弟,應該還記得這個小配角⊙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