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一把抓住在空中飛來的斧頭,而現在事已至此,他也理解了,接下來要做的事,砍柴火。
“來,小子,把這三顆木頭砍好。”
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地上的木頭,交代完之後,又動身躺回了藤椅上,緩緩的扇著扇子,繼續了小愜。
那老頭剛才在藤椅上呆了沒一小會,一個木段直接向他這邊飛來,讓他身子一挺將那木段抓住了。
“小子,你搞好了嗎?”
看著田宇的老頭嘴角微微抽搐,手上被抓著的斧頭棒發出了哢哢聲,這堅韌的木頭似乎要被他捏碎了。
田宇從木墩上起身,將手上那斧刃被砸歪的斧頭抬起搖了搖,那老頭看見之後,一轉身,似乎在掏著什麽東西,在一段時間後,他轉過身,將一把大刀扔給了田宇。
大刀在空中擺動著,刀刃閃爍著微微的白光,下墜之後,如同切豆腐一樣,整個刀身都滑進了地面,隻留下一個刀柄在外面。
將眼前的刀柄抽出,沉甸甸的重量反饋了回來,讓田宇抬的有些吃力,隨後他左臂一發力,整個刀身被抽出。
看著手上的寶刀,田宇想起了那些對寶刀的形容,吹毛斷發,削鐵如泥。將毛發搭在刀刃上,一吹即斷。揮刀削砍鐵器,如同削泥塊一般。
隨後他將寶刀先放下,從手上拔了一根手毛,向著把刀吹去,這手毛在接觸到刀刃的一瞬間斷成了兩半。
“不錯,好刀!”
大刀被抬起,田宇猛地一發力,砍向了那三根堆在一起的木材,原本堅韌的木杆如同切豆腐一般,被切成兩段,緊接著田宇繼續發力,將那堆柴火變成了一小節,一小節的堆在了一起。
【屠戮(???)被收入,儲物空間失敗,已激發屠戮裝備效果:碎空,儲物空間即將撕裂。】
???
眼前的大刀,突然不受控制,從田宇的手上掙脫了下來,緊接著,似乎打算砍向田宇的腦袋,就在大刀要砍下了一刻,一個喊叫聲停下了這大刀的行為。
“屠戮停下!”
大刀的刀刃,距離田宇的脖子只有五六公分的樣子,這把刀雖在空中停著,但是卻在微微的顫抖。
背部被冷汗浸濕的田宇,迅速遠離了這把大刀,在走出一段距離之後,頭頂突然一疼,只見一個老頭突然出現抬手給了他一個爆栗。
“你小子找死了呢?這東西你都敢收,你是真不怕腦袋像落地吧?”
焊夫邊說著邊走向了那把大刀,握上刀柄之後,似乎將其插進了褲兜裡,還順利收了進去。
“小子啊!老夫的這把刀有靈氣的,它會識主人的。”
“哦。”
聽到田宇這敷衍的回應,老頭眼神一遛,又想找機會給他來一下了,開始了略有不滿的詢問。
“哦,什麽哦?你小子柴火砍好了嗎?”
“嗯。”
田宇順勢指向了身邊那堆柴火,同時明顯注意到,那老頭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看樣子你已經搞好了,那就準備開始做菜吧,來跟上,老夫這次準備做一樣三吃,主料是魚。”
老頭邊說著邊走進那露天的廚房,不忘照顧田宇把那堆柴火抱起,放在灶台旁,隨時準備添柴火。
那老頭看著空蕩蕩的灶台,又開始背對著田宇,手好像在掏著什麽,隨後直接掏出了一口大鐵鍋,扣到了灶口上,順勢添了一堆柴火進去。
這老頭從柴火中又挑了一根出來,
在空中甩了兩三下,柴火的一段便開始了自燃,被他舉手扔進了柴火堆內。 噗哈哈~,啪,啪…
不知這次的木材是特殊還是怎麽得,進如同自燃物一樣,碰到火光之後,一並被點燃了,熊熊烈焰將那口鐵鍋燒的通紅。
悍夫余光一瓢,注意到廚房內的那那一口缸已經被水填滿了,拿起水瓢滿滿的舀了一口水,倒進了鍋裡。
嗞啪…
白花花的水蒸氣四處飄散,待水燒乾之後,灶台裡的那堆火竟然離奇的也熄滅了,而一旁看著的田宇有些不理解。
“小子,這個呢?是洗鍋,懂了嗎?”
“哦。”
那老頭動身走向了,另一處瓷缸,將蓋打開之後,從中拿了一些配菜出來,蔥,薑,蒜,辣椒…,等等物品被他慢慢的拿出。
最後這老頭從這瓷缸內拿出了一把菜刀和菜板,開始處理起了配菜與魚,緩慢的處理好配菜之後,悍夫手中的菜刀對著魚兒比劃了幾下後,扣住魚眼向前一拉,直接骨肉分離,伸手拿了個碗,將魚肉放進去後,用水將其覆上。
“小子,看的明白嗎?”
聽到老頭的這聲詢問,田宇只能搖頭,如果是他來處理這條魚的話,會按照正常步驟處理,老頭那種花裡胡哨的玩法他還不會。
“哦,算了,去看吧!”
緊接著, 老頭彎腰看了看灶台內剩余的柴火,微微的瞄了幾眼後,就從柴火堆抓了一堆放了進去,之後又重複了一遍上次的操作。
老頭將放在碗中的魚肉撈出,快刀片出魚片,田宇一開始還認為這老頭會炫耀刀工將這魚片切的透明,但他卻切得大小適中。
“小子,記住了,這魚骨頭可不能扔,也是一味好湯料。”
之後老頭所做的事,就如同廚師日常做水煮魚一般,用魚骨頭熬出濃白色的熱辣魚湯,緊接著,將壇中的魚骨濾去,將拌菜拌料放入,最後放入魚肉,再用混著臘香與麻椒香的滾油倒入盤中。
“菜品出爐!”
老頭吆喝了一聲之後,田宇將用筷子夾起一片魚肉放入水中,入口之後,先是滾燙,而這滾燙中伴隨著的還是有火辣,後勁十足,這一片魚肉就將舌尖麻的舒爽,讓田宇吃的十分痛快。
“呼呼呼。”
桌上的那一盤水煮魚被田宇消滅,他那嘴唇也變得紅腫,他一抬頭,發現那老頭又端著一盤菜走來了,這次似乎是一盤生魚片。
“小子啊,來嘗嘗老夫做的魚膾。”
田宇聽到魚膾這陌生的詞,有著些許疑惑,但看到餐盤上那薄如蟬翼的魚肉,也沒有再多想什麽了,剛夾起一片想尋找蘸料,卻被老頭用鄙視的眼神看著。
“小子,你不會連這都不會吃吧?”
田宇見著老頭這樣說,也沒再在意什麽蘸料了,而是直接放入口中,我想咀嚼可舌根一移,那薄薄的魚肉便如同雪般融化在舌尖,隻留下一股鮮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