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戰,第四天,清晨。
一處空幽的岩洞內突然出現了三道身影,田宇從岩洞內率先走出,呼吸著乾燥的空氣,他總算是擺脫裡面那些枯燥重複的岩壁迷宮了。
沙塵暴從後方壓來,看距離,最多半小時左右就會逼近,此時沙塵暴區域已經非常危險,一旦被籠罩在內,幾乎不可能生存。
從第三天開始,沙塵暴的推進速度就越來越快,抵達通天山脈前,沙塵暴的威脅不會解除。
田宇重新踏上征程,眼下後面的那兩人在出來之後就迅速離開了,似乎害怕他反約,扭頭就把他們兩個全宰了。
行進兩小時後,田宇徹底走出秘雜石林,身旁已經徹底看不見被風沙刮成各式模樣的岩雕,他在期間沒遇到危險,甚至連個活物都沒看到,只是重新回到了那片毫無邊際的沙漠上。
走出秘雜石林,田宇在前進了一段距離之後注意到一座在包圍下的滿天黃沙中的巨大山峰,他拿出望遠鏡往那邊看去,因風沙的干擾,他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座山峰,一座直衝天際的山峰,似乎真的要通天一樣。
田宇剛要收起望遠鏡,可小黑突然提醒到,讓他看去前方平坦的沙地區域。
砰~
爆炸突然出現,因距離太遠,田宇聽到的聲音,就像有人在它旁邊放了個小炮仗一樣。
有參戰者在遠處戰鬥,包括田宇本人在內,參戰者還剩十六人,其中的一部分已經開始了組隊,就如同剛才那兩人的相伴而行。
田宇並不是不想和別人解盟,而是沒遇到他需要的奶媽,最理想的結果是,雖然每次戰鬥完,他的狀態並沒有太大變化,但是在這個世界裡面他的體力消耗嚴重,若是碰到群毆那種情況,那麽頭大,並且跟著他的那個奶媽,也是不會吃虧的,最多被壓榨一下。
確定戰鬥地點的大致方位,田宇速度全開,向前方趕去,這個世界太大了,並且前面那兩人都戰鬥正在白熱化階段,他可以等到兩人打完後,收兩份戰令牌,簡直不要太方便。
……
通天山脈下方,一處平坦的沙地上。
沙粒在空中飄散,時不時還會出現一些爆炸,將周圍的環境搞的更糟糕。
手上拿著長槍的武藝靠在一面岩壁前,他強壯的軀乾上,出現了兩處不小的血洞,同時眼神變得通紅。
“喂,你這家夥怎麽這樣都沒死,靠,看本法爺不搞死你!”
武藝眼神看了一眼寒修後,身體猛的向前一撲,剛才靠著的岩壁現在已經插著五六根藍色冰晶。
寒修一臉不屑的看著武藝,仔細看能發現,他的身體周圍正散發著白氣,煞白的肌膚依舊雪白,似乎並沒有受到沙漠的影響。
“呵呵,老子玩夠了,去死吧,注定打不贏我的家夥。”
寒修笑著開口,手上閃著淡淡的藍光似乎正在醞釀不一般的攻擊。
武藝突然從岩壁後顯現出身形,手臂用力將長槍向前用力一拋,寒修注意到武藝攻擊,瞳孔微縮了縮,那家夥剛才明明被他追殺的沒力氣了,想不到還可以攻擊。
寒修其中一隻手藍光消失,抬起手似乎打算用手掌擋下那一擊,長槍射到了手掌上,寒修口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過後,長槍上面推進的力消失,直接落在了地上。
岩壁後方,武藝吃力的用著手握住最後一根長槍,他剛想攻擊的時候,就感覺聽到一聲巨響,緊接著注意到寒修腦袋消失不見,身體已經倒在了地上。
“戰鬥結束。”
爆裂槍口飄散著的白煙,寒修被田宇一槍給崩了,而主要原因還是寒修變虛弱後,他的整體能力下降了許多,甚至於偵查和感應能力都下降了,導致他沒有發現周圍還有個在伺機而動的敵人。
這是人情世故,寒修在這個時候碰上田宇了只能說是倒霉,明明這是必勝的局。
田宇來到寒修的屍體旁將他的戰令牌收入囊中,緊接著就看向了武藝所藏身的那塊岩石,直接走了過去。
“出來,把你的戰令牌也給我吧。”
藏在岩壁後方的武藝,並沒有直接走出來,在思考了一段時間之後,手提著長槍走出了岩壁。
“呐,給你,但是可以和我打一場嗎。”
接過武藝的戰令牌,武藝距離離開還有十分鍾,而田宇也同意了他的請求。
(PS:頭又疼又昏,太難受了,呱呱今天先寫這麽多,剩余的看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