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血裡優出走向東進發,田宇坐著黑馬的背上,夾雜著血色草種的清風將他的衣物吹的獵獵作響,此刻他手中拿著一張卷軸仿佛觀摩。
“好詭異的草原,竟然讓我一直在掉血。”
這一片廣闊的草原可謂是怪異,土地競速被血色草坪覆蓋,周邊寂靜的可怕。
現在他的進程已經推進了1/3了,但是這處詭異的草原,讓他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能力了。
重新線路並在原地設下路標,田宇將準備低頭吃草的黑馬,馬頭拉起,這裡的植物很怪異,並且現在身上還帶著乾草料,沒必要做這種嘗試。
走完一圈之後,田宇再次回到了路標的位置,這處草原的經歷讓他想起了鬼打牆這一種運動錯覺現象,他即使拿著地圖也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處走,嘗試了多次之後依舊在原地轉圈。
抬頭看向頭頂,那沒有變化的烈日,田宇停下了其他動作,全神貫注的看著那赤紅色的圓球,直到視線陷入一片黑暗,他拉著韁繩下馬身,開始緩步按著心中的感覺向前走。
嘶~
牽著的黑馬突然開始掙扎,田宇強拉硬拽著它走,而他因太陽致盲的效果正在消失,帶到眼睛完全恢復之後,田宇用力一拉只是牽出了一個馬頭,那匹黑馬的脖子處平滑的斷開血液已經流淌完了。
看著剩余的馬頭,田宇將黑色粘液從手中凝聚而出,讓著粘液將馬頭吃乾淨了,順勢將它甩到地上。
“田,你想幹啥?”
“變形成馬。”
“哦。”
黑色粘液如同被無形的手在捏造一樣,一段時間後,開始出現馬的輪廓,樣貌也在和之前的黑馬逐漸相似起來。
等待到一匹黑馬完全呈現出來後,田宇側身跳了上去,冰冷的觸感讓他有著些許不適應。
將身體坐實,田宇拍了拍馬屁股,黑馬向前奔跑,可沒過一會之後,連人帶馬一起翻到了地上。
“田,要不然你別為難我了。”
田宇灰頭土臉的將黑馬從地上拉起身子扶正,再次坐上了馬身,黑馬一聲嘶鳴後,緊接著再次向前奔跑,之後並沒有再摔倒了,速度似乎比也原先還快。
田宇拿出一瓶恢復藥劑灌下,雖然離開那詭異的草原沒有和黑馬一樣頭身分離,但是他的生命值已經瀕臨為9%了。
這次天賦並沒有被發動,如果他的生命值再少一些,或者在裡面多留一會,他可能就出不來了。
趕路的途中,田宇反覆思考的自己等級是不是提升太快,現在他除去試煉世界、戰爭世界、晉升世界外,他一共才經歷三個衍生世界。
多次獲得高評分讓他的等級不斷攀升。
同時他也打聽到了些情報,一契約者普升二階前有一個限制,那就是屬性最高提升至49點。
田宇如今是四種屬性均衡發展,沒有一個屬性達到49點。
但是他認為屬性低不代表戰鬥力低,而且他相信自己現在的實力,他在碰到那一起二階契約者的時候,讓他隻感到了淡淡的危險感,並且還是帶他們聚攏的時候。
田宇清楚自己的一個優點,他們與自己有本質的區別,那些契約者是單屬性發展,前期或許有些優勢,越到後期越乏力,而這個全方面發展是國家一號那個老家夥告訴自己的,一開始他還不相信,可當那老家夥突然將身上的某個限制解除,整個人就開始彌漫起了恐怖的氣息,
好像比悍夫那個深不可測的老頭還強大。 田宇開始回憶起自己遇到的各類人,發現邁特凱是唯一在他面前表現出大致實力的人,其余的似乎都喜歡隱藏起來。
而他也不擔心,因為自己怎麽繼續穩步提升,雖然現在最高的屬性只有31點,可他職業和擁有的道具,是那些一階契約者可遇而不可求的,有些東西他們可能沒接觸到。
田宇發現自己這這種四屬性發展的情況很罕見,聽那老頭說就是要麽是前期被淘汰,要麽就是晉升後一飛衝天。
不過田宇暫時還飛不起來,他的屬性點太過稀缺,而但他起飛的時候,他會讓敵人見識下被死死扣住脖頸,吸不上氣,那瀕臨死亡的壓迫感。
……
兩天后,田宇出現在了一片血霧前。
現在雖然是陽氣最盛的正午時刻,但是田宇總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尖溜到頭頂,眼前那緩緩流動的血霧似乎盡數寫滿了晦氣
將手緩緩伸進迷霧中,讓他感到那些迷霧似乎正在舔食他的手,一陣陣冰涼從指尖溜到手心。
深呼一口氣, 田宇騎著黑馬進入了血霧,冰涼的觸感讓他感到自己置身於冰窟之中,血霧從身上流過,如同被帶著倒刺的舌頭舔過身軀。
一口血霧被吸入身體,濃厚的血腥味直衝鼻尖,帶到刺疼的感覺停止,田宇睜開雙眼注意到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塊麥地上,麥穗的顏色依舊是那麽鮮紅,面前的那片莊園似乎更淒涼了。
身旁的風車轉動嘎嘎的叫著,整片地區充滿著死色,田宇駕馬走上田間小路,在走進莊園大門的時候,那些建築的門戶開始無風而動了。
“歡迎莊園主回家。”
身旁突然出現這甜美的聲音,讓田宇連忙扭頭看去,他注意到這個年輕的農戶,除了皮膚有些蒼白之外,竟和活生生的人一樣,站在了他的面前。
“莊園主,再過段時間,豐收季就要來了,要我去通知大家嗎?”
說出這話的時候,那樣貌憨厚的女工臉上甜美的微笑,似乎不允許田宇拒絕,而田宇似乎也意料到了自己拒絕之後的結果,他看到了那女工手上血跡斑斑的鐮刀。
“嗯,去吧。”
將這女工打發走後,田宇注意到眼前的場景已經大變了樣,天空是那麽藍,周圍的建築是那麽嶄新,原本空蕩蕩的路上也出現了一個個臉上幸福的農戶,在這一刻,田宇有一些不知所措了,眼前的一刻,發生的是那麽突然。
將心情平複下來的田宇感覺到那些路上的農戶,一個個從他身旁走過去,每一個的表情對他似乎都不善,似乎像在刻意躲避又像在壓製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