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馬勇次郎向兩人衝去,而,此刻位於對面的紅葉,看著面前的范馬勇次郎感到十分恐懼,竟開始下意識的後退。
“怎麽?你怕了嗎?”
范馬勇次郎,此刻臉上的表情如同正嬉戲老鼠的貓般很是玩味,同時扭頭看向正直視著他的田宇。
“你很有意思,我要把你殺了!”
這聲怒吼從范馬勇次郎口中傳出,接著他如同疾馳的列車一樣,徑直向前衝去,而田宇身上皮膚迅速變得血紅,僅是瞬間就被白氣環繞,狀態達到了頂峰。
砰啪!
雙拳相撞,地上的白沙如同被狂風刮起,及刻間在空中飛舞,兩人身形一時間竟變的模糊,隻得聽見不斷有拳拳到肉的轟擊聲。
咻砰!
塵土中一個身影飛射而出,徑直砸到牆壁上,砸出了一個大坑,他口中夾雜著鮮血,而他的身體多處出現了血坑,雙臂已經變得血肉模糊。
“哈哈哈哈,有意思,竟能傷到我。”
隨著飛揚的塵土停止飄散,范馬勇次郎的身影逐漸清晰,而他嘴角流下鮮血,意氣風發的樣子已經略帶狼狽,同時身體的多處同樣有著不淺的拳印。
范馬勇次郎神色變得嗜血,勢必要一攻將田宇殺於場上,而就在他衝去的途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將他攔下,然後直接被撞飛讓他不得不停下,接著後背又出現選手,他轉身一個肘擊打去,卻被那人躲過。
“這種精彩的戰鬥怎麽能少了我們呢?那些戰敗的家夥可能還不夠你塞牙縫呢,來吧,和我們過招。”
不斷有人出現在場地上,而那些人整體素質比之前那一群不知道好了多少,同時田宇在喝下藥劑之後,從坑中起身,站起來到那些人中。
“啊,真是一個讓我夢寐以求的對手!”
“聽聞此人為地表最強生物,希望閣下確實如此。”
“哈哈,可愛的勇次郎,我想跟你來個特別的擁抱啊!”
“都別跟我搶,他是我的對手!”
剛才那個被撞飛的家夥,不知道又從哪裡出現,而此刻他就站在范馬勇次郎的正對面,現場的局勢一瞬間變得十分焦灼,如同百萬噸炸藥要被點燃。
勇次郎的雙眸逐漸泛紅,氣勢開始迅速攀爬,隨著他那一聲聲怒吼,他身上的肌肉竟被撐炸,整個人似乎已被怒火點燃。
“你們這群樂色,竟敢在我面前消遣我!我要把你們這群蠢貨全部都乾掉!”
只見原地出現一道殘影,接著范馬勇次郎便出現在空中,他將腿高高抬起,似要向眾人砸下,范馬勇次郎的這一擊威壓十足,場地上的人無不神色嚴肅。
砰!
清脆的槍聲從觀眾席中傳來,攻擊還未落下的范馬勇次郎被擊飛落地,場上的眾人紛紛望去,注意到原來觀眾席上有個人,此刻抬著麻醉槍,臉上表情很是淡然。
“可惡!!!”
這大劑量的麻醉槍似乎並沒有對范馬勇次郎起作用,他此刻憤怒到了極點,目標明確的向觀眾席上的那人衝去,勢要將他撕成碎渣。
嘩咻咻!
一張捕獸網迅速落下,直接將范馬勇次郎給蓋住,注意到這種情況,他開始奮力掙扎,但他越是掙扎,身上的捕獸網纏繞的便是越來越緊。
接著數道槍聲從觀眾席上傳來,一槍接一槍的麻醉彈打到范馬勇次郎的身上,他的掙扎開始變得越發猛烈,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掙扎的力道開始慢慢變小,
眼神也開始變得渙散,最終倒在了地上。 刃牙這時來到了范馬勇次郎面前,而德川光成也是如此,站在人群中的田宇迅速反應了過來,這似乎是這兩個家夥商議好的事情,從他們的談吐中流露出,他們早就猜到范馬勇次郎肯定會上場搗亂,所以采用這種狩獵大型動物的手段來限制范馬勇次郎。
注意到這點後,田宇臉上浮起笑容,現在機會難得,這讓他想到一個很好的計劃,接著他體內氣血一亂,口中突然嘔出大量鮮血,氣息變得十分虛弱,似乎隨時都要倒在地上,在場的場內人員看到他這樣,便迅速來到他身邊將他扶下場地。
被攙扶下場地後,田宇將場內人員支走,他蒼白的臉色迅速變得紅潤,整個人變得精神抖擻似乎剛才那個病怏怏的家夥並不是他。
“不知道那個麻醉劑量能將那個家夥麻醉多久。”
田宇走在空曠的樓道內,至於那些選手,因為要配合演出,所以全部都離開了,而場內人員大量也是聚集在范馬勇次郎的周圍。
田宇雖無法感知到范馬勇次郎的位置,但對於小黑來說,他就是隨時都在發射著信號的定位裝置, 畢竟他身上的血氣與肉體簡直不要太誘人。
“田,右邊右邊,那地方人好像挺多的。”
田宇轉向右邊,接著便看到了路的盡頭,一面厚重的鐵門被打開,而裡面是范馬勇次郎和一群場內人員,他們在看到田宇之後,神色變得十分緊張。
“田野少爺…您來這裡幹什麽?”
“欣賞一下,睡著的野獸。”
“是嗎?那就好。”
聽到田宇怎麽說,他立刻松了一口氣,若是其他選手來,他大可以通過德川光成的名頭施展威壓,但田宇不一樣,他有一個非常瘋狂的特性,就是無論任何事情都會逆著他的父親來,所以他剛才害怕田宇破壞這次的計劃。
不斷有鐵甲被捆綁在范馬勇次郎的身體上,除了露出那個腦袋之外,身體幾乎全部都被鐵製品包裹住。
“田野少爺,事情搞好了,我們要準備離開了。”
田宇先是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口中直接吐出粘稠的黑色血液,血液幾乎被他全部都噴在鐵甲上,而現場的人看到這種情況,視線紛紛看向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血液開始溜到鐵甲下方。
“剛才和這個怪物搏鬥傷的似乎有點深啊,算了,出去吧。”
周圍的人連連點頭,而這時準備清理血液的場內人員臉上一愣,那些血液竟然離奇消失了,覺得他準備查看的時候,外面的人直接對他招呼他,讓他快點出來,這讓他只能出去了。
隨著厚重的鐵門被關上,除了裡面的監控之外,沒人能再知道裡面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