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個壯漢的帶領之後,田宇知曉了這個部落的大致情況,這部落的面積不小,這裡生活著三十萬人以上,其中幼兒佔多數,成年的女土著有幾萬,男土著更加稀少,男土著一般是斷胳膊斷腿後才留在部落中。
這些殘疾土著雖然不用去戰鬥,可他們的面色蒼白,眼窩深陷,瞳孔中仿佛失去了光,看樣子他們為了己方部落戰鬥付出了變成廢物的代價。
在低矮的石屋間閑逛了一會,田宇看向部落後方的那一條大河流。
這一條河流不知從何處流,來又流去何方,但是它將修部落後方給擋住了,正在河的邊緣,只能看到一定是視線以內,再遠一些便被白色迷霧覆蓋了,想從後方進入修部落幾乎不可能,單不說裡面藏著什麽生物,就算了田宇剛在河邊看見那個位置,都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
這條大河與修部落緊密相連,或者說,修部落就是依偎這有一條河的邊上建立的。
田宇先將那個壯漢支開,隨後走向河流附近,踩著腳下的黑沙礫,田宇距離和河流還有段距離的,他想靠近河流的位置,看一下那河流內生存著什麽生物。
就在田宇要完全接近的時候,一個護衛隊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幾十名修部落人員整齊的排列成一排,向田宇走來,這些土著臉上略微不悅,似乎不滿田宇這個外來者的現在的這個行為。
“外來者,請離開此處,長老交代過你的事情不讓我們乾預,但是唯獨這件事不行,所以請離開吧。”
聽完這些類似於巡查隊的話語後,田宇知道了,自己想繼續靠近河流不太可能,可他有了大致猜測,這個可能就是這個部落要隱藏的最大秘密,但是貿然探索,會死。
回到部落內和那個壯漢閑逛了一下午時間,田宇今天的生存迷之輕松,修部落畢竟是黑土沼澤區域一霸,所以沒有野獸敢靠近這裡。
當晚7點,原本在田宇身後漫步走車的庫倫,臉色突然一變,拍了拍腦袋過後,伸手一把抓住前面還在四處張望的田宇,但是他迅速趕往了某個地方。
劈劈啪啪
隨著火焰的炸裂聲,庫倫也將手松開了,來到羅那寬廣的石屋前的田宇注意到這裡已經升起一堆篝火,部落內的男女老少都圍在篝火旁,這些人中有今天來時看到的土著,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現場總共有著五十來個土著,還有一些是羅的血親。
老巴爾的七十二個兒子有六十個已經戰死,其中十個還在戰場,另外兩個負傷殘疾,有時老巴爾不在部落時,就是他的兩個兒子管事。
火堆被十幾來個土著圍著,這就是羅一家。
火堆旁的土著載歌載舞,土著們唱著含糊不清但是讓人心生敬畏的歌,鼓舞著在場每個人的心靈。
羅將一大塊烤肉遞給田宇,確定烤肉沒問題後,他將小黑搞出一小部分身體,放到了一旁,把烤肉對半切另一半直接扔到了那個小黑團的身上,那個小黑團直接被壓扁了。
晚餐得到解決,在田宇吃烤肉時,羅遞來‘另一道菜’。
那是一條碧藍色的烤魚,將它從裝它的木板上拿下,烤了過後,這魚表皮的顏色並沒有變淡,而是更鮮豔了,輕輕一掰魚尾,很酥脆,整條魚散發著散發著一種異香。
田宇上下打量這一條誘人的河魚,咬了一口魚腹,發現味道很不錯,伴隨著酥脆的魚肉被牙齒攪碎,極致的鮮衝上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