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被月光照耀的大地上,一個渾身漆黑的人形生物,正在和一群狼群進行廝殺,那群狼十分不講武德的一並進行攻擊,那黑色巨獸跳起將腿一甩,三四隻野狼直接被踢飛。
身後出現嗷叫,三四隻狼張開血盆大口,對著他的後背像開始撕咬。
撤!
黑獸表面覆蓋著的液體炸開,開始了重新連接構造,僅是一瞬間田宇被小黑覆蓋住的身體表面,豎起了一根根長銳刺,身後撲來的野狼直接被扎了個透心涼,讓那些圍著他的野狼開始紛紛撤退。
“嘿嘿嘿,田,怎麽樣?”
“可以。”
剛才瘋狂的狼群,此刻安靜了下來,將渾身銳刺的田宇層層圍住,似乎在等待那一層銳刺消退,而田宇看到這種情況,並沒有原地待命,邁開腳步直接在月色下奔跑,注意到田宇衝突,攔著他的狼群擴開了一道口,放他離開了。
嗷嗚嗚……
整齊的狼吼身後傳來,整齊的吼叫結束,整個狼群開始了整齊的撤退,最後隻留下一小撮狼群轉而繼續追擊田宇,但體力不支在追趕了一段路程之後,也放棄了。
咕,咕,咕…
體外的銳刺開始縮短,最後重新縮回體內,身體外的這些銳刺太影響速度和舒適感了,跑的太快讓人刺疼還容易摔倒。
……
“呼,回來了。”
一座有些破舊的城門在遠方屹立著,城門上偶爾有些稀稀疏疏的護衛走過,城門的下方偶爾有著些許行人出入。
田宇趕路的速度逐漸變慢,將身上的小黑退去,將衣物整理好,搞好這一切後,他已經出現在了城門下,此刻一個拿著刀的護衛跑出,直接讓田宇給攔了下來。
“嗯?”
“你,停下!不對,歡迎首領回家!”
“嗯,有什麽事情要匯報嗎?”
“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有一波小型怪物潮,我們損失了兩三個兄弟,但是成功把守住了,還有您新選任的那個代理領主,將領地管理的井井有條。”
“嗯,我們要轉移領地了做好準備。”
“啊?好的。”
轉移領地這件事,直接讓那個士兵表情直接僵住了,回神後,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領主歡迎回家!”
“嗯。”
“領主一路上辛苦啦!”
“嗯”
“領主你越來越帥了啊。”
……
田宇走在殘破的路上,一邊回應著那些居民,一邊觀察著領地,這一路上那些居民的臉上似乎泛著春光,不像上次所見一樣,面色焦黃,讓田宇感覺在老頭領導領地的能力屬實不錯,反正比自己好就對了。
在街上走了一段時間,田宇回走了那個讓自己熟悉的大樓面前,大樓圈的士兵剛想上前阻攔,看到來者面容之後又停下來,趕忙跑到田宇面前問好。
“領主歡迎回家,請問需要我上去通知塔諾大人嗎?”
“不用,我自己去。”
向著身旁的護衛揮了揮手,田宇便邁開步子走進了大樓,走到二樓,找到了那略微生鏽關上的鐵門,敲了敲。
“嗯,進來吧。”
年邁的聲音從門口傳出,田宇順生把門打開,坐在座位上的老頭,將手上的資料放下,剛抬頭一看,神色便愣住了。
“你你你回來啦?”
田宇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緩步走到老者面前的板凳上坐下,
老者見狀趕忙從皮凳上其身,將位置讓給了田宇,自己則是走到了一旁。 “不用。”
“使不得,使不得,你是領主,既然你回來了,那麽這個位置就物歸原主吧!我當了這麽多天的領主,也滿足了,哈哈,謝謝你,田野大人。”
眼前的老者轉身想從辦公室離開,可身後輕哼的一聲,讓他腳步停下了,轉頭便和田宇對視上了。
“怎麽了。”
田宇並沒有開口,而是平淡的盯著眼前的老者,最後雙方的眼神僵持了一段時間,終究還是老者將腦袋低下。
“唉。你發現了嗎。”
“嗯。”
“對不起啊,我不經你的同意就去了你父親的房間,我這身老骨頭,也不禁打了,給我個痛快吧。”
塔諾將自己的雙眼閉上,臉上視死如歸的眼神,似乎真的可以安靜的面向死亡了,正在等待著眼前的“侄子”將自己殺死。
“沒必要,你對我還有用,而且這領地現在被你經營的挺好,你繼續當你的代理領主也可以。”
“真的嗎?”
“嗯。”
這生回應過後,老者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眼中剛才的死色已經悄然消失了,但依舊沒有動身,似乎等著田宇的下一步發令。
“我找你也不是隻談這件事情,我把野牛領地打下來了,準備組織一下人群,我們要搬家了。”
說完這事,田宇便轉身從辦公室離開了,他的下一處終點站是他“父親”的房間,塔諾之所以沒找到那個東西,是因為他的那個“父親”留了一手,詳細位置他雖然也不記得在哪?但是大致位置還是知曉的。
大樓東邊的不遠處的繁華公園內,一座大別墅鶴立於此,這別墅的周圍人煙稀少,在別墅似乎是建立在一處公園裡面的,公園內的花花草草被打理得十分鮮豔,環顧四周除了偶爾一兩個護衛走動就沒有他人了。
兩個護衛注意到田宇,對著他點了點頭,就繼續去工作了,走到別墅的門前,剛想推開大門,但輕輕用力卻發現被上鎖了。
砰哢哢。
田宇一腳踹去,大門發出了一聲巨響被踹開了,別墅內黑乎乎一片,屋外的陽光從大門內射進,別墅內亮了一些,將空中飄散的灰塵也顯現了出來。
“在原先這個領主記憶裡面,寶藏圖好像在二樓的臥室來著。”
走進別墅內,別墅內豪華的家具此刻被蒙上了厚厚的灰塵,這懦夫領主在父母離開後,最開始也住在這個別墅裡,但由於他總是一個人,房間太大了,顯得空曠安靜,實屬是讓他呆的難受,他便離開去找更舒適的房間住起來了,和他父親的藏寶圖,他雖然知道當時並沒有去拿,好像是因為他想要憑借的這個領地,渾渾噩噩過完一生罷了。
走上別墅那個樓梯後,木樓梯發出了一陣陣嘎吱聲,讓田宇有些許懷疑自己會墜下去,但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二樓,走到了“父母”所睡覺的臥室,將門給打開了。
臥室的熟悉的場景,給人十分安心,陽光從窗口射進,將臥室照亮,眼前的“熟悉”的一幕讓他感覺到了祥和。
走到床頭處,將整張床向後拉去,依舊是一面白牆,將整面牆一點點敲了敲後,某一處發出了清脆的回響,田宇手指一用力,將牆面擊破,從中抽出了一條帶著金邊的木盒。
(PS:這段時間太忙了,讓呱呱更新都有一些吃力了,靈感也時有時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