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看著眼前的這副情景,他本來還打算民主一些投票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實在不允許,讓他隻好強硬的發出命令了。
“停!我接下來所說的事情,都給我好好聽著!”
反對的一眾居民被田宇的氣勢嚇住,讓現場鴉雀無聲了,看到這個情況,田宇感覺舒服多了,決定繼續說,自己的事情。
“接下來我要出一趟遠門,而塔諾勝任代理領主,我出去之後,他就是領主,他要是沒做好,你們可以等我回來後,跟我投訴,當然你們現在也可以選擇反對。”
當田宇給他們真正反對的機會的時候,他們又安靜住了,他們知道此時只要誰敢反對,那麽他可能會被領主毫不猶豫的搞死。
“我同意。”
“我也是。”
……。
最後大會圓滿結束,讓田宇可以抽開手去搞自己的事情,而他的這個“叔叔”對於管理領地這件事情,也樂在其中,當然要是在田宇出差的這段時間,他要是在私底下小偷小摸,那就別怪自己無情了。
田宇一身輕松的從城門走出領地,和他的身上也沒有帶著任何的行囊,僅僅是腰間掛著一把銀劍,那還是塔諾苦苦哀求他才裝備上的。
【獵殺者已離開自己領地范圍,輔助功能仍在運行。】
瞅要了一眼這個信息後,田宇將手上的終端打開了,當察覺到強豪所在的位置,距離自己只有幾十公裡後,他放心了許多,雖然他那“叔叔”的管理能力還行,但是領地內的人內的不聽他的,那他就沒辦法了,最極端的情況便是領地解散,然後他就可以被強製回歸樂園了。
就在田宇走出幾公裡後,一道狂風帶著沙石猛地襲來,讓田宇吃了一嘴巴的灰,但最讓他頭疼的還是現在被附加上的狀態。
【獵殺者受到輻射傷害,體力與精神力消耗大幅度提升,當體力透支後逐步扣除生命值。】
這個信息對於田宇這個體力不錯的來說沒事但是,強豪冒險團裡那些可以為領地提供不錯的戰鬥力的人,可能就不是這樣了,而強豪他倒是不擔心,那家夥壯的跟他不相上下。
從下午一直到深夜,田宇耐著性子走了一半的路程,這一半路程中雖然沒有什麽生物當攔路虎,但是頭頂著烈日,眼前盡是一片荒蕪的沙漠,望眼看去荒涼遍布大地,而領地內偶爾可以看見一些深綠色的有些焉的糧草,這裡即使有植物也是枯黃色。
啪啦啪啦…
田宇眼前的一攤火堆,讓他冰涼的身體熱乎了一些,而隨著火堆的升起,黑夜裡隱藏的危機也開始浮現。
咕嚕~,咕嚕~…
聽聞此聲,田宇一回頭,注意到一隻與荒漠差不多融為一體的蜥蜴如同已知青蛙一般鼓動,在哪鼓動著自己的腮部,讓自己發出了陣陣的聲響。
注意到這個生物的田宇,將手一揮,把那隻小蜥蜴撈起,逮到了手上,在那隻蜥蜴被抓起後,它開始用著自己鋒利的爪子撓著田宇的手掌,試圖從田宇的手上掙脫下來。
哢噗。
那隻蜥蜴直接使出大招,小嘴一張狠狠的把田宇的大拇指咬破了,當它還想繼續“進攻”的時候,田宇手一用力把它給捏炸了。
【獵殺者受到沙漠蜥蜴毒素,進入疲憊模式,叮,效果無效,已被免疫。】
嗚、嗚、嗚…
隨著這蜥蜴的前奏結束,一陣似同狼吼的低吼般的聲音,順著漆黑的天色向田宇緩緩襲來了,
背對著他們的田宇細細的聽著,著他們的靠近,田宇發現它們的聲音並不是野狼,而是偏向於野狼罷了,有可能是野狼的輻射變異物種。 其中一個黑夜獵手似乎已經等不及了,它低伏著身子靠近,確定好時間,全身開始用力,直接衝著他們的獵物撲了過去。
嗷嗚呼!
砰!
一條粗壯的腿先到了,它如同鞭子一般,快速的朝著它的臉甩去了,命中後,讓它直接飛向了右方。
嗷嗚呼!嗷嗚呼!嗷嗚呼!
火堆周圍的那三匹餓狼也不等待了,它們那閉不上的嘴巴向下淌著渾濁的口水,似乎在訴說著它們有多餓。
田宇發現眼前的那三隻生物長的有些太醜了,但它們雙眼如同一對紅色警告燈一樣,那原本應該流暢的身軀上,還長起浮腫的腫瘤,還有些地方甚至掉了毛,露出了毛發下的乾裂皮膚,似乎就是被輻射搞變異的野狼。
“真是一群惡心的生物呢。”
在這道聲音過後,那些生物也發起了進攻,它們幾乎同步撲了上來, 田宇見狀雙手直接化為爪,身子向前一仰,用手狠狠把兩隻餓狼抓著毛發甩了起來,而中間的那一隻連忙把扭轉身形,躲開了田宇的攻擊。
啪啪!
手上的兩隻惡狼被相應甩到了地上,他們身體上發出的哢嚓聲,讓要是出了它們的身體骨折了,但是剛才如果他攻擊的那一匹餓狼開始反擊,狠狠地咬向了田宇的腰間。
嗷哢!
【獵殺者遭受到毒液攻擊,每秒減少1%生命值,持續八秒,因適應性毒液已被削弱5%。】
田宇扭轉身軀用手抓住這裡狼的兩顎,雙手一用力死死的將它的咬的嚴嚴實實的嘴巴給掰開了。
掰開的那一瞬間,那生物還想繼續掙扎,田宇一時間跟它玩起了攻防戰,注意到力量恢復了一些後,力氣一時間更足了一些,將這變異狼的下顎直接給掰脫臼了!
剛才被砸在地下,幾乎昏厥的一隻變異狼清醒了,讓它想起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幾乎用不上力,每一次用力的時候體內的骨頭都會扎身體,而他身旁的那一隻同伴,氣息已經沒了。
剛才被一腳踹飛的變異狼,現在已經清醒了過來,在它注意到田宇身旁的躺著的一眾兄弟後,尾巴一夾,直接跑了。
那夾著尾巴開始奔跑起來殘余敵人,讓田宇開始思考要不要趕盡殺絕,當看到腰間的那一處咬印在滴血和依舊昏黑的天色後,將追逐的想法放下了。
“放跑一個,算了,清理傷口。”
(PS:呱呱這段時間在看三體,大受啟發。)